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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當柳君柔咬牙切齒叫出自己名字的時候,那位尊貴的太子殿下竟然停下了腳步,就連柳君柔摔倒也無動于衷的男人,卻在那一刻突然停了下來。
楊陽感覺自己的雙腿在打顫,心里暗道:不可能的,他不可能知道自己的名字,當初在酒吧,林果叫的是羊羊,而不是楊陽!
然而事與愿違,司徒域最終還是回過頭來,他們之間相隔不遠,司徒域的眼睛幾乎是不偏不倚地落在了他的身上,楊陽忍不住微微發起抖來,眼中的屈辱和慌亂,仿佛下一秒就要從眼眶中溢出來。
他害怕,真的害怕,難道這個男人真的還記得他?不,不可能,他們不過只有那一夜而已,像他這樣游戲花叢的富家子弟,怎么可能還記得自己的音容相貌?!
楊陽雙唇緊抿,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正常些,柳君柔的辱罵在這一刻簡直可有可無,不過是幾聲無關痛癢的辱罵罷了,又怎么能比得上身體和心理上的雙重壓迫?
司徒域還站在那兒,他就這么朝這邊看著,那張精致的臉上看不出任何喜怒,淺色的眸依然平靜無波,甚至似乎比平時更沉靜。
而就在楊陽以為,司徒域要朝他走過來的時候,司徒域卻突然轉身再次離開了,這次他沒再回頭,直接邁出了菊軒。
“……你是聾了嗎?有人跟你說話,你就是這幅態度嗎?難怪我哥要跟你劃清界限,有你這樣的朋友,根本只會害我哥丟臉,而且還會更丟臉……”
楊陽不理踩的態度惹怒了柳君柔,柳君柔一張嘴喋喋不休,就連一旁的趙蘭也聽的忍不住不著痕跡的蹙了下眉,不著痕跡看了楊陽一眼,暗道這小帥哥真夠倒霉的。
楊陽見司徒域徹底離開菊軒,胸口壓著的石頭總算稍稍抬離了一下,低頭眸了柳君柔一眼,見她還沒完沒了,直接打斷道:“你的殿下走了,你不追了嗎?”
“什么?”柳君柔這會兒才回過神,一轉頭果然看不見司徒域的身影,氣的一跺腳罵了楊陽一聲,“都怪你!”
說完,便踩著一高一低的鞋子,忙追出門去了。
楊陽看她一瘸一拐狼狽至極,都這樣了還不死心去追司徒域,死纏爛打四個字,她倒是發揮的淋漓盡致。
今晚的驚喜對楊陽而言,實在太多了,等司徒域和柳君柔一走,楊陽瞬間也沒了力氣再跟卓子昌兄弟情深下去,而且如今他對卓子昌,也有了更深入的了解,商人本性,顯露無疑。
他便更沒了心思,管他什么老板員工,聲音透著距離道:“卓哥,時間不早了,我晚上還有事,就先走了。”
卓子昌道:“楊陽,我送你吧。”
“不用了,”楊陽笑的有些勉強,“卓哥,今晚的事情很謝謝你,我一定會努力寫好劇本,盡最大努力,不會讓你的投資付之一炬的,您放心,我自己走就可以,您晚上喝了酒,讓他們找個代駕吧,我先走了,有事電話聯系。”
楊陽說完,不再等卓子昌說話,轉身便走了。
一轉頭,楊陽臉上的笑意盡失,滿臉疲憊的閉了閉眼,邊走邊伸手抹了自己后頸,發現滿手心都是汗。
第25章 漏網之魚?
華夏雖然依然是君主立憲,但皇室成員并不住在皇宮中,畢竟皇宮實在太大,住起來也不方便。
皇宮依然對外開放,供國內外游客觀賞,而皇室成員,則住在夏宮。
夏宮也是一座古建筑,當年也曾是皇家宮苑,因為是后期建造,里面也有不少現代化的建筑風格,也不是皇宮三宮六院,所以在這里居住更為合適,因此夏宮也有小皇宮之稱。
司徒皇室成員不多,而歷朝歷代,能住在夏宮中的,自然只有國王、王后和皇太子,本朝還有一位太后建在,因此,如今的夏宮之中,居住的也就只有這四位,而皇帝的兄弟姐妹,按照祖制,不得居住在夏宮,甚至不能留在帝都,這其中的原因,自然是為了鞏固皇權。
司徒域的車剛到夏宮宮門口,就讓人給攔下了,攔車的人,是肖放。
宮中規矩,過了晚上十點,沒有宮中傳召,他人不得隨意進出宮門,所以即便是肖放,在得知皇太子不在夏宮時,也只能在宮門口等著。
司徒域剛一下車,肖放便快步上前,眼中帶著焦爐道:“你怎么這么晚才回來,我找你有事..”肖放話沒說完,司徒域邊疾步往前走,邊道:“有什么話,回我宮里再說。”
肖放顯然也不想讓別人聽到他要說的話,抿著唇跟著司徒域一起回了東宮。
東宮之中,女官趙云已經在等他。
趙云與趙蘭是一對雙胞胎姐妹,同為東宮司侍,正五品的官職,在女官中不算高,但也絕對不低,再加上趙氏姐妹深的皇太子重用,在宮里即便是比她們位份高的女官,也不敢在她們面前端架子。
而趙蘭和趙云一個主外,一個主內,趙蘭是妹妹,通常都是跟著皇太子貼身伺候,趙云是姐姐,則負責整個東宮內所有事宜。
司徒域一進門,趙云上前替他更衣,原本這些事該由掌衣女官負責,只是司徒域向來不大喜歡讓人靠近,都只交給趙云、趙蘭姐妹倆。
司徒域張開手臂讓趙云替他換衣服,嘴里問道:“卓識進什么時候到?”
趙蘭替他套上衣袖,口中恭敬道:“五分鐘前剛跟卓廳長通過電話,他說還有十分鐘。”
司徒域低頭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時間,低聲道:“還有四分鐘……”
跟著他后面進來的肖放聽見他跟趙云的對話,訝異道:“卓識進?卓大人的兒子?你這么晚找他做什么?”
司徒域淺色的眸微微一沉,道:“我有件事要找他幫忙。”
“啊?你有什么事找我就是了,”肖放說到一半,一咂嘴道,“嘖!我找你不是為了說這個,我是有一件重要的是要問你,趙云,你們先下去吧。”
肖放是東宮的熟客,這話說的本不合禮儀,但他說的倒是挺順,看來緊張這樣,而趙云在聽了他的話之后,轉頭看了一眼司徒域,見司徒域沒有阻止,便將屋內的宮女都帶了下去,最后還替他們關上了房門。
肖放見人都走了,組織了一下語言,猶猶豫豫開口道:“那個……域,我有件事想問問你,你必須老老實實回答我。”
司徒域轉頭看了一眼肖放,只見平日里什么都敢說,天不怕地不怕的肖放,竟然也有難以啟齒的時候,一時有些意外,問道:“肖放,你怎么了?發生什么事了?”
肖放抿了抿唇,一把握住司徒域的雙臂,直勾勾看著他的雙眼問道:“你確定自己每次剛女人發生關系時,都戴套了嗎?確定沒有漏網之魚?”
司徒域臉色一沉,推開肖放語氣不善道:“你這話什么意思?”
肖放站起身,手舞足蹈道:“我……我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意思,我也不相信你會犯這種低級失誤,況且你向來對這種事情不熱衷,如果不是生理需求,你根本不愿意碰任何人,但是……但是……”
肖放插著腰喘了幾口氣道:“但是域,你知道我今天看到了什么嗎?我看到一個孩子,他……他跟你長得太像了,真的太像了,你們兩個站一起,沒人會相信你們不是父子。”
司徒域不置可否的笑了笑道:“肖放,人有相似罷了,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訴你,絕對不可能,你應該明白,除了我的妻子,我不會讓任何一個女人,懷上我的孩子,否則會發生什么,你我心知肚明,所以這種話,別再亂說,這不是你我能夠承擔的后果,明白嗎?”
司徒域的話,放肖放面色一白,人也瞬間冷靜了下來,看著司徒域道:“對不起,域,我應該相信你,我不該僅憑自己的猜測,就說出這么不負責任的話,非常抱歉。”<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