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行永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簪子的上一個主人就是她。原來我只睡了不到二十年。”想到剛才的話邵徇不禁一愣,“那她……”
聶桓琛低頭,“是,她十年前已經過世。”
邵徇嘆氣,“她嫁給何柄通了?”
“是,何柄通是我爹。”
邵徇回憶道:“當年她要嫁給何柄通,我一直不同意。何柄通雖然儀表堂堂,氣質瀟灑,但是為人勢力貪權,絕非良人。可惜聶家敗落,那一代只得你娘一個女孩,只有何柄通肯入贅……后來你娘沒有再帶過這簪子,我就一直沉睡到現在。”
聶桓琛道:“我三歲時她就過世了,我對她一點印象也沒有,可總是想著她,逃出來時只來得及拿這簪子……我娘,是什么樣子的?”
邵徇覺得心里酸酸的,他還是個孩子,想要母親的關懷和溫暖。他想了想柔聲道:“你娘她呀,是個鬼精靈,樣子還沒你這兒子長的好,偏偏臭美的很,比你還小的時候就認識我了。我教過她武功,本來是想讓她防身的,結果她沒學怎么樣就跑到江湖上去行俠仗義,除暴安良,好幾次差點送了小命。有一次啊,……”
兩個人整天說呀說呀,像是有無盡的話題。邵徇心疼聶桓琛,無論他有什么問題,從來知無不言,言無不盡。聶桓琛住在那個小山洞里,弄了木頭重新做了張床。渴了喝泉水,餓了吃野果,想吃葷的就從出口出去打點野味。每天跟著邵徇的指引練功,休息的時候談天說地,日子過得也算自在舒適。
聶桓琛的天分極佳,嫁衣神功進展飛速,兩年功夫就已經練到了第四重,其間雖有幾次兇險也都平安度過了。15歲的少年,面容已經基本定型,聶桓琛非常討厭這張臉,有時進出洞口,擋也不擋,被藤條劃破了好幾道口子。邵徇很是心疼,說了他幾次,聶桓琛這才不再做毀容之舉。邵徇總說他長的好看,問他干嘛要把好看的東西毀掉。
邵徇豈止是覺得他好看,他覺得聶桓琛長的簡直是妖孽。每天都看見那張臉,可是每天他都要重新適應一次。哪有人長成這樣的?簡直是禍國殃民,人神共憤。
這話他可不敢跟聶桓琛講,這孩子越大心思就越難捉摸,原來的稚氣早就脫盡。他身上穿著獸皮,頭發亂七八糟,從背后看活脫脫就是個野人。邵徇知道他是想掩藏住自己的面容,可是他長的真的是好看啊,多看幾眼晚上睡覺都做美夢。
他們倆的感情越來越好,聶桓琛白天把他插在頭上,睡覺時握在手心里。那次在水塘里練功把他扔進水里之后,他就再也沒松過手,無論是練功還是睡覺。他已經養成了習慣,甚至是本能。看上去好像聶桓琛是邵徇的主人,其實邵徇是他所有的一切,他不敢想象有一天沒有邵徇,日子要怎么過。
03.神劍
聶桓琛站在小溪邊,把剛打的野豬皮拔下來,這皮子特別韌,鋪床或者做衣服都很好用。早春的天氣,溪水寒涼刺骨,聶桓琛完全沒感覺。他內力充沛,內息即使是睡覺時依然運轉不止,冬天也只披一塊獸皮就出來。他手下動作不停,一邊整理剩下的野豬肉一邊跟邵徇聊天。
邵徇讓他把野豬弄回洞里再弄,洞里的泉水是地下涌上來的,比外面的溪水暖和的多。聶桓琛不想把水塘里的水弄臟,還是堅持在外面清洗。
邵徇無語,水塘里的水是活水,今天臟了,明天就干凈了,何苦在外面受罪。他知道自己說服不了聶桓琛,只好在簪子里面和他斗嘴。
兩人正說著,聶桓琛突然停下動作,側耳傾聽,接著伸手在地上摸了兩把泥往臉上摸,還是裝模作樣的弄野豬,手上的動作倒慢了很多。邵徇知道這是有人來了,心里不驚反喜,除了這個小破孩之外,好久沒見過人了,他還真有點寂寞。
半天才聽見腳步聲,從林子里鉆出幾個人。為首的是個彪形大漢,肩上抗了把大刀。看見聶桓琛一個瘦弱的少年在溪邊慢慢扒野豬皮,不禁一愣。他們走了幾天幾夜都沒見到人,好容易見到了竟然還是個少年,或者說少野人。
大漢向旁邊帶著書生頭巾的中年人使了使眼色,書生會意,走過來一抱拳跟聶桓琛說:“這位小兄弟,我們三個在林子里迷了路,不知想到燼魔峰該怎么走,請問小兄弟能否幫我們指點方向?”
聶桓琛抬頭看了看他們,狀似無意的說:“好啊,等我把這野豬弄完,我帶你們走。”
書生道:“那多謝了。不過小兄弟,我們幾人有要事趕路,不麻煩小兄弟親自帶路,只要指點方向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