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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下眼簾,不安的心此時全心系著里面的人,偏燕帝此時又在這里他進去不得,擰了眉看向燕帝的背影,不知燕帝看著屋檐外的雨幕在想些什么,這時卻又見燕帝身邊的近身太監上報說是魏亭中求見。
左羽少日前返家時曾聽得自己父親說過,關于三殿下幾次遇刺事件,燕帝都交代給了這人去查,魏亭中乃是刑部最大的主管人,官封一品,僅比丞相低了那么一節,據說此人接收的案子從來沒有不能破獲的,左羽少與其并沒有過什么交集對他也不了解,只是如果宮弈棋遇刺的事是由他來偵察的話,左羽少不得不開始擔心起來。
“讓他去御書房等著”
燕帝皺眉,音落,目光一錯朝門邊的左羽少看去:“等三殿下醒了,記得通人來報”
“是”
眸光看他一眼,燕帝轉身朝外走去。
黑色的眸,確定燕帝已經離開景棋宮,左羽少皺眉轉身推了身后的房門,便朝里面踏去,秦笥守在里面的雨池邊上,聽見身后的腳步移動聲響,立馬站起身來看他:“少將軍”
“你去外面守著,有什么事即刻通報”
秦笥點頭,轉了身,就朝外面走去,小心的將寢宮的大門關上。
左羽少錯步上前,在池邊蹲下,池里氤氳的白霧讓人有些看不清里面的景象,只能瞧見那靠在池邊上若隱若現的人,露出的雙肩和頭。
“父皇走了嗎?”里面的人突然說話,語氣之中完全沒有半分不適。
左羽少擰眉看他:“你沒事?”
“本宮該有何事?”那人靠在池里,一雙墨玉的眸,看著蹲在池上的人,眸低隱隱惹了幾分笑意:“你怎么會突然回來了?”他可記得自己是允了他假期,讓他回去準備婚禮來著的,方才在書房里面若不是想著這人回去準備婚事,他也不會粗心的將燕帝當做了他,也不知道燕帝是否有察覺到了什么。
看宮弈棋那謝意的面色,左羽少擰眉心口隱有怒意,想對他發作,可好像又有些不舍,最后只是輕輕嘆了口氣:“罷了,既然你沒事我讓秦笥進來伺候你穿衣”剛才聽見燕帝的吼聲,他還以為出了什么事,結果冒然進去,看見的是這人病發的摸樣,心里說不出的擔憂,可結果他居然沒事?
見左羽少說著起身便要向外走去,宮弈棋伸手一把將他拉住:“你想讓我父皇知道其實我根本就沒事嗎?”
聽身后這微冷的聲線,左羽少停下起身的動作,回首看他。
拉著他的衣袖不放,宮弈棋站起身來,朝他走近:“父皇今日過來本就是想要試探我這身體到底好了多少,適當時機若是我不假作病發,你可知道他會做些什么?”
左羽少擰眉,心里發悶,有怒意在隱隱燃燒。
燕帝會做什么?
會像自己一樣碰了宮弈棋吧。
反抓住宮弈棋的手,左羽少一把將人拉到面前,大手環在他的腰上,將他扣在胸前:“他若真碰了你,我必定會親手殺了他”
“你不是他的對手”宮弈棋接到,柔順的靠在他的身上,抬眸看他:“只怕你還沒來得及動手就已經被他打傷,交給侍衛擒下,力統三國的一國之君可不是兒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