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同一時間,莎菈貝雅剛睜開眼,看見自己竟然來到這完全無法理解的地方。
她確認了一下四周,根本什么都看不見。
她看了眼自己的手環,手環變得光滑明亮,發著細微的光芒,像是在牽引自己,她往前走一步光芒便更亮一些。
儘管如此還是踏著謹慎的步伐,這里可是什么都不了解的地方,即便突然射出兩隻羽箭也不是沒可能的。
最后終于能看見光芒,她稍微加快腳步,不過手上已經拿著兩把手槍,蓄勢待發好應變任何狀況。
穿過光芒,出現在她眼前的是一個可愛年幼的小女孩趴在一個坐在書桌前的男人的背上,就像隻貓在撒嬌似的,露出非常幸福天真的笑容。
男人拿起手中的書輕輕敲了下女孩的小腦袋瓜,同時回過頭來臉上掛著微笑。
男人的頭發有些銀灰色,看上去應該是用腦過度而提早老化的發色,男人的面容約四十歲上下,目光銳利有神,不過現在卻充滿著溫柔跟疼惜,鼻子高挺,嘴唇紅潤,想來年少時是個美貌男子。
莎菈貝雅當然認識兩人。
過去的自己跟去世的父親,坎貝拉。
莎菈貝雅忍不住開口喊了一聲:
「爸爸!」
坎貝拉并沒有聽見,只是笑著對自己背上的小莎菈貝雅叮嚀:
「別玩了,你要是再不努力點,哈德米溫可是會隨時超越你的。」
「才不會呢!我每次考試都比他多十幾分喔!可見我是天才對吧?」
坎貝拉搖了下頭,在她耳邊說:
「天才可不是能像你一樣這么無憂無慮的人啊。」
小莎菈貝雅點了下頭,像是想起什么一樣,開口問道:
「爸爸,圣女大人會一直這樣沒有朋友嗎?」
「我想很有可能,要找到能理解她的人太難了,若是她找到了自己的理解者,或許能稍微敞開心房也說不定。」
「爸爸,就算不理解她,我也有自信能跟她成為朋友!」
坎貝拉笑了一下,將書本放到桌上,然后將小莎菈貝雅放到自己的大腿上坐下。
「那么這本書對你就很重要了,如果你想跟她成為朋友,你一定要好好讀這本書才行呢,為了你自己,同時也為了跟你命運相系的其馀七個伙伴。」
莎菈貝雅有些驚訝,這些事情的確都曾發生過,不過因為當時自己還只是個什么煩惱都沒有的小女孩,所以根本不會去在意這些事情,那時的自己喜新厭舊的速度,快得連自己都覺得幼小的自己根本是個敗家子。
小莎菈貝雅只是露出有些疑惑的眼神看著那本書。
莎菈貝雅也跟她一樣看著那本書,密斯提雅的歷史,看來就是一直被丟在倉庫的那本,以及旁邊放著她現在戴在手上的手環。
莎菈貝雅感到有些奇怪。
為什么爸爸會對這種事情那么感興趣?
雖然喜歡收集古董、但是對于當時來說根本是虛假故事的相關物品,根本不可能去觸碰。
莎菈貝雅看了周圍一圈,試著觸摸些東西,不出她所預料,什么都碰不到。
突然,場景又瞬間轉黑,很快又出現不同的景色,是一直都懷疑的事情。
她所尋求的真實。
有關于坎貝拉的死亡。
坎貝拉倒在地上,周圍被數十個黑色披風的人給包圍,他們披風胸口位置都有個徽章。
金色的徽章,刻著法杖形狀的圖案。
莎菈貝雅雙眼瞪大立刻跑上前,身體穿過了人群,蹲下身子確認坎貝拉的狀況。
「爸爸!你怎么了?」
「坎貝拉.沙卡特斯,你涉入得太深了,并非被選上的你卻知道那么多內幕,這就是你的罪。」
黑衣人中突然有個人也蹲了下來在坎貝拉的耳邊小聲說著。
那聲音非常低沉渾厚,推測應該是男性,身材也很魁武,莎菈貝雅露出悲憤的表情,雙手抓著手槍,指著那個人的腦袋,毫不猶豫就扣下板機。
碰、碰!連續兩聲,但子彈也只是穿過去,甚至還穿過地板。
坎貝拉似乎還沒斷氣,他對著那個黑衣男人說:
「我雖然沒被選上,但我有義務讓那些孩子走向正途,蘇菲小姐早就知道你們的行動了,你們還是早些放棄吧!」
「的確,那個女人有點麻煩,不過也只是這種程度而已,一個才十歲的小女孩能做到什么地步?」
「可別小看天才這種人,他們可是比你們所創造的那些怪物還要可怕數百倍的怪物。」
坎貝拉說完后又吐了口血,莎菈貝雅的印象中,自己的父親明明是自然死亡,可是現在很明顯是中了刀傷。
坎貝拉露出欣慰的笑容,低聲自言自語:
「總之,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成功引導了莎菈貝雅,她會是個很善良的女孩。」
黑衣男人拍了下手,其中一個一樣全身被布給包住的壯碩男人走到坎貝拉身前,莎菈貝雅已經知道自己無法改變既定發生的事實,只能在一旁看著事情繼續進行,于是至少要把這些人究竟是誰給牢記心中。
她平靜看著這些人,特別是那個與坎貝拉對話的男子,靠著自己現在是處在特殊的狀況,她走到他面前,想仔細看看那個人的面容特徵。
男人的臉也大半被黑布包住,不過可以看見他的眼神,眼神有些混濁,灰色的眼瞳,像是沒有焦距一樣。
走到坎貝拉身旁的那人,突然把披風給丟到一旁,顯露出來的身軀令莎菈貝雅大為吃驚。
巨大的灰狼半獸人,上半身是狼的身軀,下半身卻是用兩腳站立,不過也依然披覆著毛茸茸的毛發,背后還有一條狼的尾巴。
牠發出野獸般的咆哮,抓著坎貝拉的身體扛在肩膀上,并走到男子身前。
「既然你的任務已經結束了,那么你的后半生就給我們充分的利用吧?現在想想像你這樣的人物就這么從故事中消失也太可惜了。」
坎貝拉這時已經閉上雙眼,奄奄一息的模樣令莎菈貝雅感到痛徹心扉,自己卻無法出手幫助,這無力感令她緊緊握著手上的手槍,咬著嘴唇,甚至都稍微滲出鮮血,還是無法稍微減緩現在傷心的心情。
「不要,不要帶走爸爸!」
半狼人跟男子扛著坎貝拉走去,其馀的人也紛紛離開,最后卻有一個矮小的人留下,她把斗篷給拉開,是個約莫八歲的小女孩,莎菈貝雅感覺這女孩有些眼熟。
女孩的頭發是稀少的褐色,發梢微捲長至肩膀,瀏海別了個玫瑰發飾,面容可愛稚嫩,卻又給人一種成熟穩重的感覺,或許是因為她的眼神有些冷淡的緣故吧。
總覺得好像卡爾,那個發色,以及冷淡的目光。
不過她看了看剛才坎貝拉受重傷佈滿血跡的地方,她口中唸了句聽不懂的話,血跡瞬間就消失,接著又轉動了一下手上的法杖,坎貝拉竟然又憑空出現。
「雖然無法阻止他們,但不能讓他們把你帶走。」
她在坎貝拉四周畫了個圓圈,然后又轉動了下法杖,坎貝拉身上的傷痕快速癒合,但坎貝拉并沒有因此醒來。
「失去父親,卻連尸體都找不到的話,那樣對一個十歲的女孩子來說打擊太大了,我不忍心看到有人跟我有類似的體驗。」
莎菈貝雅看著女孩,內心默默感謝著她,那女孩最后也離開,然后消失在這詭異的空間里面。
莎菈貝雅嘴里輕輕說了聲謝謝,當然女孩并不會聽見。
過了一會,眼前又突然轉黑,等到能看見時,周圍的景色變成一片花園,而自己在花園中心的涼亭,不遠處能看見一座噴水池,水池中心有著兩隻老鷹的雕像。
同時,眼前有兩個女孩似乎在討論些事情,其中一個身材有些嬌小,身上的穿著比起另一個穿著清爽洋裝的綠發少女較為親切一些,裙擺以藍色為底,以金線繡出圖案邊線,上衣同樣是藍色為底色不過肩膀處露了出來,寬寬的衣袖也只到手肘,因為如此看上去似乎有些太大件了點,不過腰身卻很緊實不會給人不合身的感覺。
「拜託你啦凱倫!雷蒙肯定會聽你的,所以請你拜託他去幫我採集明天祈禱要用的花束,沒有的話凱倫你也會很困擾吧!站在同樣利弊的立場上,應該一起利用整日無所事事,除了睡覺跟吃飯才會醒來的雷蒙不是嗎?」
凱倫聽到這樣的形容忍不住笑了一下,其實雷蒙并沒有那么間,不僅早上就要四處巡邏,中午開始要訓練其馀的人劍術,到了下午才稍微有時間可以做自己的事情。
不過女孩會這么形容當然有她的原因。
她經常替其他人打點生活起居,或者幫忙一些瑣碎的事情,所以經常看見雷蒙在巡邏時混水摸魚溜入即將休息的酒館偷喝一杯或小吃一盤,而中午后的訓練,也有幾次曾經因為是很基本的訓練,竟然只下了道命令,并交給另一個認真的人負責監視,自己卻跑到凱倫的房間或者隨便找一處樹陰下的柔軟草皮睡覺。
這些凱倫當然是知道的,不過也都睜隻眼閉隻眼。
「這么說也是,明天沒有花束的確會很困擾,不過最近想跟雷蒙拉開一些距離,太過親密了也不太好,我不喜歡有奇怪的謠言。」
女孩瞇細著眼睛,有些不悅的嘟起嘴巴。
「怎么這樣!雷蒙是最聽凱倫的話的,連你都不行的話就沒人能幫忙了啦!」
「瑪莉莎,你可以去考慮拜託克勞德不是嗎?雖然他平時都開你玩笑,不過我認為他對于你的請求應該會義不容辭才對。」
女孩,瑪莉莎聽了立刻生起氣來,對著凱倫大聲抱怨:
「克勞德又不知道跑哪了啦!明明是最好使喚的傢伙,卻又在最需要的時候失蹤了,你說等他回來要怎么玩他?一周沒有食物?花園整理一個月?」
凱倫這時才想起來,自己幾天前才委託克勞德去狩獵幾頭白雪貂跟櫻花鹿,不過沒想到他會拖延這么久。
「總之我會跟雷蒙說看看,不過別抱太大的期待。」
瑪莉莎高興站了起來隔著桌子雙臂環住凱倫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