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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也在自我折磨之中,將哥哥拖入黑暗,毀掉他的一切,最后,毀掉哥哥。
考慮到劇組的狀態(tài)實在太低迷,大家被劇情虐的對陸同悠又愛又恨的,心疼妹妹,恨不得沖到距離抓著哥哥的領子,讓他關注一下妹妹的心理健康啊,嘴甜一點,給妹妹點語言力量;
或是,使勁晃妹妹的肩膀,讓她不要總是回憶和現(xiàn)在分不清楚,有什么困難,要什么東西,直接和哥哥開口,傻男主肯定會滿足她的,別說簪子了,哥哥連金山都肯給妹妹送的。
亦或說,找找靈文或是朋友,讓他們敏銳一點,別關顧著想談戀愛或是只聊友情,就不能多偵探一下,找找問題的癥結(jié)嗎?
所以,導演大發(fā)慈悲,把最后一幕定為殺青戲,先把后部劇情拍的差不多了,專門拍拍糖。
雖然,眾人不太買賬,覺得現(xiàn)在的甜,都是以后的刀,可是,還是管不了自己,有糖還是會嗷嗚嗷嗚的跑去吃,然后,淚唧唧的等殺青戲。
妹妹無法提劍,可是,背叛哥哥的時候,卻握著當年哥哥送她的劍,出現(xiàn)了。
“驚訝嗎?”扔掉那張無辜可憐的臉,妹妹美艷而又帶著些猙獰,看著重傷的哥哥,笑起來的樣子卻很丑,既歇斯底里,又有幾分失控。
陳木深飾演的哥哥,大概很能體會那種,心中的純凈之地破碎,信仰墜落的感覺,一向溫暖而又無畏的男主,眼里第一次看到了遲疑與逃避,他還是不信,妹妹是最終的兇手。
“哥哥你不信嗎?我也不信呢,可是,事情就是這樣。”妹妹把哥哥的本命劍奪過來,笑著笑著就掉下眼淚來,握住他,問哥哥,他還記得,她以前也是劍道天才嗎?
可是,后面遇到了很多的事情,把她已經(jīng)折磨的面目全非,再也無法拿起劍。
男主的本命劍依舊不對妹妹設防,被奪走的時候,還在妹妹手里發(fā)出愉悅的劍鳴聲,本命劍是男主最為直觀的所思所想,哪怕到現(xiàn)在,他依舊在為妹妹找借口。
尤其是聽到妹妹,第一次說她在失蹤之后,都遭遇了什么后,男主也依舊覺得,妹妹是因為受了太多的苦,想得到很多的東西,才這么做的。
“我不是,我也沒有,哥哥,我只是在報復你。”妹妹將哥哥的本命劍抵在他的胸口,劍意未成的天才,也是肉體凡胎,穿心而過依舊會死,她一字一句的重復,“我在報復你,報復你當時為什么把我丟下,為什么不要我?”
與哥哥肝膽相照的朋友,還未和哥哥說明心意的靈文,他們都死了,只剩下男主一個,已經(jīng)不知道該怎樣面對這樣的妹妹了,他甚至都有點聽不清妹妹在說什么,只覺得心里的愧疚和自責翻涌,既是對妹妹的,也是對朋友和靈文的。
全都是因為他。
可是,聽到妹妹說,為什么丟下他的時候,男主伸手抓住妹妹的手腕,沒有躲避,也沒有反抗,只是輕聲的說,“不,不是的,我沒有丟下過你。”
不管是當時,為了妹妹的安全,引走師父,還是為了確認靈文的安全,擔心妹妹被誤傷,將她妥善的安置后,才離開的。
在任何時候,男主都是盡量做了最周全的安排,只是,命運弄人,他一次又一次的傷害著妹妹。
“我不信你,不信。”只是這么說著的妹妹,握劍的手,已經(jīng)有幾分顫抖了。
其實,和哥哥相認之后,妹妹能感覺到,哥哥一如既往的對自己好,她也想過,是不是當時的離去事出有因,哥哥也身不由己。
可是,有些事情,從妹妹第一次害了哥哥朋友的性命時,就回不來了,現(xiàn)在聽到哥哥的聲音,妹妹依舊穩(wěn)穩(wěn)的將本命劍送了過來。
卻在哥哥準備閉眼,等待這一劍的時候,妹妹卻調(diào)轉(zhuǎn)劍鋒,刺進了自己的身體里。
沒有意義了,一切都被搞砸了,攪亂了,也沒有拯救的機會了。
她和哥哥已經(jīng)不是當時,逃出那個小村子,逃離貪婪村民的孩童了,他們還是擁有著彼此,可是,也有著新的人生,她是個壞妹妹,毀掉了哥哥的一切。
同樣,也不配得到原諒。
她和哥哥之間,隔著其他人的性命,有幫她摘過果子的陳大哥,有給她買過兔子傘的蘇公子,還有借過她暖玉的靈文姐姐,一錯再錯,無法回頭,她這個魔修,只能把命陪給他們。
“阿耳!”妹妹的血,并不是如同常人一般的溫熱,反倒是冰冷中帶著藥香,男主抱住妹妹,喊著她的小名字,驚呼無措的想要挽留他最后一個重要的人。
“哥哥,我的腿好痛。”彌留之際,阿耳還是當年的小姑娘,被貪婪的村民們剜了小腿上的肉,白骨森森,被失控爆發(fā)的哥哥救出來,無助的拉著哥哥的衣角,像是貓一樣,喃喃道,她的小腿好痛,也好冷,想要睡覺。
“哥哥,對不起。”
至情劍意,功法大成,男主身邊也再沒有旁人,將本命劍握在手里,他立于山巔云端,斬斷了自己的仙途,轉(zhuǎn)為鬼道,踏入輪回。
等導演喊卡,結(jié)束了好一陣,都沒有人過來理一下陸同悠,讓妹妹只能嫌棄的舔舔自己嘴角邊的假血,然后一咕嚕,自己爬起來。
結(jié)果,沒站穩(wěn)就被陳木深兜頭抱緊,半蹲著,接受了一波來自男主哥哥的痛苦與不舍。
然后,身邊不少場務小姐姐都淚汪汪的,眼睛通紅的看著他們兩個,有一種陸同悠現(xiàn)在敢跳起來,她們就要手撕小卷毛的既視感。
求生欲使陸同悠認慫,繼續(xù)乖巧端莊的,假裝自己已經(jīng)被哥哥找到了。
“沒事的,你看我。”陸同悠拉著愛豆的袖子,偷摸給自己擦了一下臉頰上的血,伸手拍了拍陳木深的手臂,慢慢和他說話,告訴他,戲已經(jīng)拍完了,沒事的。
《至情劍意》是很多人的悲劇命運交織在一起,陳木深有的時候也會思量,到底是為什么,會讓他們走到最后這個結(jié)局。
可是,很難說問題到底出在了哪里,最讓陳木深難過的,不是劇中某一個角色的滅亡,而是所有人的命運,在一步步走向毀滅的那種‘勢’,身不由己,卻又在局中而不自知。
有的時候,守護和擁有,是兩個很難做到的動詞。
《至情劍意》的拍攝期比較長,其他演員的戲份已經(jīng)殺青,現(xiàn)在陳木深和陸同悠拍完了,后續(xù)再補補鏡頭,配合宣傳什么的,就沒有演員的事情了,陸同悠本以為愛豆也和她一樣,要為接下來的小假期慶祝,結(jié)果,看到陳木深有些低落的情緒,有點懵。
糟糕,好像自己的劇本寫得過好,把愛豆虐到現(xiàn)在都緩不過來。
陳木深本身又屬于心思比較細膩,守護和擁有這種字眼,也很有共鳴的人,哪怕他告訴自己,這些戲份已經(jīng)結(jié)束,低落的心情也無法勉強去高興。
不知道還有多少情緒留在劇本里,陳木深沒有多少的拍攝經(jīng)驗,如何出戲也需要再調(diào)整一段時間,只是,離開之前,他伸手,輕輕的用指尖刮過陸同悠的耳廓,沒多說什么,倒是讓陸同悠覺得,被愛豆摸過的耳朵癢癢的,總想撓一把。
嗯,可能是癢癢肉轉(zhuǎn)移到了耳廓上吧。
陸同悠沒多想,離開劇組之后,去處理了些別的事情,直到她把住在劇組這段時間,欠的課,缺的考,暫時推后的工作什么都搞定,《至情劍意》的宣傳與上映也敲定了具體的時間。
畢竟是自己寫的本子,還出演了角色,陸同悠承擔了不少宣傳任務,恨不得抓著粉絲們,讓他們張嘴吃安利。
tot組合和北羽,基本上也是全員開始幫《至情劍意》宣傳,兩大當紅組合的人氣不容小覷,讓導演樂得合不攏嘴,覺得這個宣傳陣勢實在是太讓人滿意了。
電影的主演們也陸續(xù)開始上節(jié)目,參與相關的宣傳,問到劇情的時候,大家的反應也都是很一致,頗為復雜的笑了下之后,簡單的總結(jié),劇情絕對不會讓大家失望。
為了保命,陸同悠沒有讓宣傳,把編劇是自己的消息提前放出來,反正,等到正式上映,瞞不住的時候,還能作為二次宣傳,增加新的熱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