騷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將胡玫整個人翻過來,然后雙手搭到了她的胸前:“小賤貨長得不錯,讓我把你脫的光溜溜好好欣賞一下!”
胡玫似乎意識到馬上會發生什么,臉上立刻現出極度憤怒的神色,衣服的鈕扣被一粒粒的解開,胡玫仿佛絲毫不能反抗,連呼救都做不到,似乎只能聽任我輕易的將她身上地衣服拉開,然后是潔白的蕾絲胸罩,挺拔的乳房頓時躍然而出。
不僅如此就連那郁郁蔥蔥的黑色森林也呈現了出來,再加上破爛不堪的絲襪。更加令人驚艷的是,胡玫的小腹上居然紋著兩朵玫瑰花。初時我還以為是做過剖腹的刀口,桑拿房里生過孩子的小妹常常這樣演示刀疤,可是一摸之下居然沒有傷口,得知她不是產后熟婦這叫我歡喜異常。
看到如此美妙迷人的美女赤裸造型,我忍不住伸出右手,輕輕按在胡玫高挺的左乳上,五指并攏稍微用力,入手感覺乳房彈性十足,肌膚滑膩若絲,手感極佳。
我感覺到胡玫嬌軀微微顫抖,并發出輕微的嚶嚀聲,呼吸也有些加促。雖然不知是她的演技還是她真的有了生理反應,我還是十分興奮,緊跟著雙手齊上,已是緊緊地抓在胡玫那堅挺的雙峰上,大肆蹂躪。
胡玫暄嬌軀劇震,不斷搖頭嗚嗚呻吟。
“真是汁多肉厚啊,哈哈!”
我淫笑著用雙手用力的揉捏著師妃暄那傲人的雙乳,忍不住俯身下去用嘴在她身上一陣瘋狂的親吻舔舐。
胡玫的乳房、腋下、腳底、陰道等敏感部位不停的受到我雙手以及唇舌不同程度的猛烈攻擊。漸漸的各種異樣的酥軟快感一起涌上心頭只弄得她花枝亂顫呻吟不斷。美妙動人的呻吟聲和淫褻的大笑聲不斷在房中交替回響,場景香艷無比。
我抱起胡玫將她移到床里側,自己也隨即側身躺在她的左邊,右手摟著她的臉頰,左手直接攀上了高聳入云的乳峰,像揉面團一樣擺弄著滿漲的胸脯。
胡玫紅撲撲的面頰上閉著眼睛牙關緊閉,貌似一點也不配合,可是扭動的腰肢卻總是恰到好處的留給我玩弄她的余地。
我揉著那對挺拔豐滿的乳房,抬起頭來,淫笑著道:“小賤人,做錯事就要受到懲罰,放心,只要你讓我爽夠了,老子鐵定放你走的!”
說這話我的兩手還不斷的將雙乳向中間擠壓。
胡玫側著頭:“嗚嗚……”
的假作哭泣起來。
她那已經被刺激多時的身體產生了不小的快感,我感到這胡玫的陰道已經慢慢地溢出了汁液。
“玩了這么半天,現在也該是讓你變成我的女人了,咱們現在就開始吧。”
我說著離開胡玫的身體,下到床邊,將自己的衣服一件件除去,卻集中堆放在一角,那是個我隨手就能夠到的地方。
“唔——唔——”
看到我脫得精光挺著粗長的肉棒到了床前,雄壯的陰莖從兩腿間翹了出來,胡玫像一只受驚的小動物一樣,直往床后縮。
“你不知道你現在的樣子多騷多賤多欠干嗎,我一定要把你變成我的女奴。”
我說著伸手去抓胡玫的腳踝。女孩子雙腳一個勁的亂蹬,可是力氣卻不大,令我輕易便將她兩只足踝抓個正著。
我笑著道:“丫的小賤貨,你不知道這樣蹬來踢去的會有什么后果嗎?你瞧,你的小騷穴都露出來了!”
我緊盯著胡玫那因一腿抬起,而形狀扭曲的艷紅陰唇。
“唔——”
胡玫的丁字褲本來就小,她幾次呼叫雖然是假裝的,可還是把它頂出來了,索性女孩便張口說話:“你流氓,不準看!”
自己的反抗卻被說成是挑逗,胡玫現在滿臉寫著又羞又氣的神色。
“呀呀呀,你一個姑娘家怎么說話這么難聽啊?真的這么急嗎?好吧,這就來讓你爽。”
我的色眼一刻也沒離開胡玫的下體,說實在的這女人保持的還真不錯,陰唇周圍不知是剃過還是原本就不長毛,干干凈凈的只剩下兩瓣粉色的嫩肉,就連后庭也整齊而潔凈,完全沒有一定瑕疵。
“媽的,田羽這孫子好福氣啊,弄了這么個尤物在身邊,早晚叫你丫精盡人亡。不過今天嘿嘿,先讓老子給你戴一頂綠帽子吧!”我想著便將胡玫那兩個渾圓光滑的臀瓣向外扒開,腰一挺粗長的肉棒連根插入了胡玫那紅嫩的肉縫里。我的睪丸打在胡玫陰阜上,發出響亮的“啪”聲,足見這下多么有力。
“啊……”
凄厲的呻吟聲中,陰唇被巨大龜頭撐開的感覺從下體迅速的傳到腦頂男人的生殖器大力的挺進沖破了狹窄的陰道,無情地穿透了胡玫的身體。剎那間胡玫感覺自己的身體就象被撕裂了一樣,無法忍受的劇痛就像海嘯一般從自己的蜜穴里傳來,宛如自己被開苞時的痛苦沒兩樣。
她哪里知道,這一下包含了我多少憤恨多少怒火,如果沒有田羽,我不可能被逼到這步田地,今天他的女人撞在我的手里,這口怨氣自然要發泄在我的肉棒之上了。
“啊!疼啊…啊…老師快拔出去啊…好疼…”
我的肉棒繼續在她的蜜穴中抽插,胡玫突然奮力的掙扎,可腰骨被我緊緊按住,身體無法動彈的她只能強忍著那如鐵棍般堅硬的肉棒把自己嬌嫩的肉穴磨的生疼。
我知道這一次胡玫是真的被我弄疼了,可是她本來就是我的泄欲和泄憤的工具,自然毫無憐香之心惜玉之情。聞言不禁有些不悅,慍道:“唉,你叫我什么?”
胡玫立刻醒悟,雖然身上痛苦難當,可還必須配合著我,取悅于人的初衷不改,故此忙道:“對不起,你……輕一點,好疼啊,你太猛了!”
我又是一記又深又猛地插入,心道:“不猛一點難解我心頭之恨!”嘴上戲謔的說:“想叫老子輕一點可以呀,叫聲好聽的來!”
“啊!”
胡玫一邊承受著我的巨炮轟擊一邊道:“叫什么……叫什么都好,求你別這么糟蹋我了!”
我自從走上淫賊的道路,玩弄的女性也不在少數,可是無論是被我逼奸還是騙奸,抑或是你情我愿的,最起碼在做愛的時候彼此都沒有遮掩,身體沒有心理也沒有,但卻沒見過像現在這個女人一般惺惺作態的。說她享受吧面露苦相,說她厭惡吧臉上還帶著諂媚的笑,就算她再漂亮我看著也一樣惡心。
想到這里我突然將她一下子從床上翻了過來,摟著她的腰將她抱得跪在床上,從后面再一次狠狠的干了進去,嘴里罵道:“臭婊子小賤貨,發騷發浪你都不會啊,挨操時該怎么叫還用我教你啊?你跟田大榜上床都怎么叫啊?”
“我……我……”
胡玫一陣遲疑,似乎覺得我太過暴力,而且言辭太具侮辱,不過她還是忍受下來了,片刻后吞吞吐吐的應道:“我……我叫他老公……親愛的!”
旋即又對著我叫道:“親……親愛的,輕一點,人家快散架了!”
“操,誰他媽是你親愛的,老子是你親爸,快,給老子叫!”
我聽她這么說一時來氣,不住在她屁股蛋上拍打,打的粉嫩嫩的臀峰慢慢的紅了起來,微微現出巴掌印。
“你……你不帶這么欺負人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