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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楚的。
聽到這話趙欣蕊只好乖乖答道:“我是上海人。”
我也不來計較她的信口雌黃,兀自調侃道:“上海……上海是個好地方,十里洋場奢華而動感……”
一邊說一邊輕輕撫摸她的脊背,突然“啪”的弄開了她胸罩背后的扣子。
趙欣蕊“啊”的一聲趕忙去捂胸口,可我卻輕輕扮住了她的胳膊令其不能得逞。看著她跳脫出來正盈一握的雙乳,不禁贊美道:“果然是奢華而動感,瞧它動的多活潑!”
說著躺了下來,拉著趙欣蕊的雙手令她不能遮擋。
趙欣蕊中心失衡倒在了我的身上,慢慢的放棄了雙手的抵抗。我則開始輕撫那對近乎完美的玉乳:“真美,看這乳頭色澤多好多挺拔,真有彈性!”
趙欣蕊的身體顯然沒有經常被人采擷過,在撫摸下乳頭迅速硬了起來。我低下頭去用舌頭舔了起來:“嗯,這么快就有反應了,好敏感!”
說著突然用牙叼起了她的乳頭拽起老高,還用手在乳暈上不住的輕輕彈。
趙欣蕊被整治的十分難受,更兼我近乎虐待般的玩弄使她不由得呼叫:“輕點,疼疼,快放開!”
我哪理她的呼喊,不但沒有松口反而將手伸向了她的下身,隔著內褲在肥厚的陰唇上來回摩擦。
正當趙欣蕊感覺無法忍耐想要發作的時候我適時的放開她說道:“欣欣好像很抗逆嘛,其實這是你情我愿的事情,我也不能強迫。不如你好好想想,要是不同意現在就可以出去,我也不投訴你,如果你想好愿意做這個,就到浴室來找我。”
說著赤裸著身體邁著鏗鏘的步伐向浴室走去。
這里的浴室對著房間是整扇玻璃墻壁,互相都看得清清楚楚,我一邊心不在焉的淋著水,一邊偷眼觀瞧仍然坐在床上躊躇難決的趙欣蕊。看著浴室里的裸體男人趙欣蕊心潮也有些澎湃,現在她大可以擺脫即將忍受的羞辱與折磨,走出去重返平凡的普通人生活,但那她就必須放棄抵押在劉娟那的一切,而且以后再不能吃這行飯。所以擺在她面前的問題是,要尊嚴還是要金錢。考慮了良久她終于鼓起勇氣慢慢走到了浴室門口輕輕推開門對我說道:“老板,我想好了,我做!”
我看出她剛剛下海不久,心理尚不成熟,但從她的這么一個清高的女孩甘于墮落這一點看來,她一定有必須如此的理由,估摸著她會順從,所以才故意給她機會讓她自投羅網:“好啊,你可要知道這里是豪華套房,所做的服務也是頂級的,到時候你再反悔受不了的話我可要投訴你!”
這是為一會逐步凌辱她做鋪墊。
趙欣蕊偷眼看了看我,心里撲騰騰的亂跳,咬了咬下唇說道:“我明白了,我會盡力的!”
說著便要脫去自己的內褲。
我卻說道:“不忙,穿著做服務也可以,我看我們的小欣欣還需要一段適應過程!”
說著招了招手叫她進來。浴室里蒸氣彌漫,一個俏麗的璧人幾乎全裸的慢慢走近,那感覺真似飄然仙境。
趙欣蕊既然下定決心賣身賺錢,就索性拉下臉來不再羞澀放下了原本遮擋著身體的雙手,她走到我面前一言不發的從墻上的儲液罐中擠出少許沐浴露給我搓洗身體。
其實小姐給客人洗澡都要事先戴上浴帽免得弄濕了自己的頭發,特別是像她這樣的長發姑娘更是如此。但趙欣蕊顯然是初次做這種事情竟給忘了,而我則故意不提點她,還故意刁難:“你要多洗一洗客人的下身,等會你要舔的,難道你以前沒給男人洗過?”
聽到要“舔”男人的下體趙欣蕊一陣惡心,強自忍著大聲否認道:“沒有!”
但還是將手逐步移到我的胯下去了。
我不由得問道:“沒有?你沒給男人洗過雞巴?那你是怎么破的處?”
趙欣蕊默默無語渾然不理,反而加大了手上的動作幅度。我一步一步的教導她,抓著她的手握緊自己早已挺起的肉棒慢慢套弄,等她熟悉之后又教她如何清洗自己的股溝和肛門。
我故意用噴頭淋得她渾身濕透,還在旁邊指揮她如何在胸口涂上沐浴乳再蹲下來把老二放在乳溝里,如何雙手擠壓自己的兩乳夾住肉棒上下套弄。感受著兩顆突起的乳頭在自己大胯上來回摩擦,看著趙欣蕊一直緊咬著下唇勉力忍耐的表情,我享受的很:“欣欣的皮膚好滑啊,摩擦著我的大雞巴真舒服!你低一低頭就可以舔到龜頭了,要不要試試?”
其實一般男人根本享受不到這種待遇,皆因趙欣蕊的乳房純屬于尚未大量開發的處女地,而我的陽具也出奇的長,這才能一邊乳交一邊舔舐。但趙欣蕊顯然沒有做好干這種骯臟事的心理準備,只是皺著眉頭不張嘴。
這樣數分鐘之后我一臉壞笑的蹲下來,和她臉對臉問道:“小欣欣要不要我們來一個“游龍戲鳳”啊?”
所謂“游龍戲鳳”是指客人做到電鍍的小凳子上,小姐躺在地上把頭伸到凳子底下用舌頭通過坐墊上的洞舔客人的肛門,這樣客人可以隨意玩弄小姐身上的任何部位。這里雖然沒有凳子,但客人蹲著也是可以做的。
趙欣蕊當然不懂什么是“游龍戲鳳”,一時之間沒有說話。我看她沉默不語,笑著說道:“這些事要一點點慢慢教給我們的小欣欣吧,這里有點熱,我們到外面去吧。”
說著也不擦拭身體,一把抱起了柔弱的美女往外走。
趙欣蕊沒想到我突然間動作這么大“啊”的一聲叫了出來,兩手不知所措的無處安放。我說道:“你可要摟住我的脖子哦,不然我要松手了!”
說著手上力道突然一送,嚇得她又“啊”了一聲,雙手乖乖摟住了喔的脖子。我借機騰出一只手來撫摸著她濕漉漉的頭發和裹褲,而趙欣蕊則能清晰的感覺的一根炙熱的鐵棒正頂在自己腰部。
我將她輕輕放在床上,自己則光著身子抱起肩膀站在那里欣賞,下身的肉棒不住的一抬一抬的點頭向她示威。趙欣蕊雖然沒見過幾根男的東西,但也知道面前這人絕對屬于個中強者,心里很自然的生出一種恐懼感,手刨腳蹬的向床里躲去,并攏并搼起雙腿擋在身前。但這樣反而凸顯了兩腿根部被擠壓出來那一顆丹珠般的陰戶。
我慢慢爬上床去,把像個樹墩般的趙欣蕊摟到了床中心,順著她濕淋淋的頭發慢慢向下直吻到肋下,右手在她大小腿上來回滑蹭。
一般來說為客人洗澡完畢之后,兩人應該擦干身體,然后在床上鋪上一條浴巾,再讓客人趴下來從后背開始做服務。但現在兩人均是洗著半截澡直接從浴室闖出,不但渾身濕透而且直接來到床上,所以各人都是滿身水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