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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了最壞的打算,如果這小妮子敢反抗,我就立刻打暈她,然后撕爛泡著水的床單將她捆起來,再悄然離開。頂多和上次于萌萌的事件一樣逃離現場,只不過沒有誰給我頂缸。反正沒有證據證明我奸污,而警察也不一定查到是我做的。
但出乎我的意料,杜靜文十分的恐懼,所以根本沒想反抗,只是跪在那里眼中含淚的輕聲嗚咽。即便如此,我依舊驚醒的凝視著她。
杜靜文呆立片刻突然問道:“昨天……昨天晚上是你……”
我微微點了點頭。
小靜文突然伏倒嗚嗚哭了起來,這哭聲包含了她痛失處女貞操的傷痛和男友回心轉意美夢破碎的遺憾。
“你這個騙子,我要告你,你是流氓……”
小女孩終于把這份痛苦轉化成對我的憤恨。
我反倒冷靜了下來,溫和而有力度的反駁:“我騙你什么了,是你主動要和我開房的,我可沒強迫你,房間都是登記的你的名字。而且你昨天表現的很興奮,很配合,一直在向我索取……”
杜靜文依稀記得昨晚那銷魂的過程,不由得小臉緋紅:“你……我是把你當成了……當成了男朋友!”
我心里暗笑,還有被迷奸了之后還和奸人理論的,當下以偏概全的陳說道:“昨天我看你渾渾噩噩的被好幾個小流氓搭上車,才出手救你的。然后你就拽我上了出租,指名要去開房間。我又不認識你家,又不知道該把你送到哪去,只好依著你來酒店了。本來想叫你醒醒酒,結果你自己脫光了衣服,非要和我發生關系。你知道我……我終究是男人嘛……這……”
其實我這番說辭漏洞百出,可是杜靜文確實記得昨晚因為得知自己被心愛的人拋棄而放縱形骸,吃了不好的東西。也依稀記得自己被人推進車子,之后有男人對她說話,再接下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直到和‘愛人’盡情的纏綿,痛快淋漓的享受了她寶貴的次……
杜靜文極其懊喪,嗚嗚痛哭,事到如今她還能怎么辦?
我看事情有了轉機,來到她背后輕輕撫摸著她的秀發勸道:“好了,別哭了,事情都過去了,好在……好在和我一個人……一個人做愛,總比被好幾個男人輪奸僥幸吧!”
這句話有點畫蛇添足,杜靜文聽了之后一陣懊喪又上心頭,狠狠的說道:“騙子,你……你得了便宜還賣乖,你……你不是人,嗚嗚……”
說著又哭了起來。
其實此時杜靜文的表現恰好證明了她對我毫無辦法,所以才只能逞一下口舌的痛快,因此看的我更是有恃無恐。
我實際上還很不放心,故意試探說:“那好吧,你去報案好了,看警察怎么說,我剛才說的都是實話,警察只要調查就會找到那些意圖非禮你的小流氓和載我們到酒店的出租車司機,而且酒店的服務員也會作證,是你搶著要開房的,他們還以為你是出來做生意的呢。”
說著掏出手機扔到她面前。
其實警察怎么會找到那個兜售搖頭丸的混混,就算找到,他也不可能承認。
而出租車司機更是大海撈針,要知道整個城市幾萬的出租車,當事人又無法提供任何線索,怎么可能找得到?至于門口的服務員雖然不敢確認和我開房的女孩是否賣身,但他們能明確一點,那就是她杜靜文是心甘情愿和我進來的,因為那時她無巧不巧的說了句“一會我要先洗個澡”即便如此,我還是心生戒懼,現在我在她背后不足一米,只要她敢拿起電話按動號碼,我立刻出手制服她然后潛逃。這中間我還埋伏了一筆,我那個手機是直板的,接聽可以直接按鍵,而撥打必須先解鎖,一般直板手機都是這樣。陌生人不明就里直接撥號肯定撥不出,這個當口,足夠我搶回手機用暴力收場。
當我說到酒店服務生以為她是做生意的妓女的時候,我發現杜靜文身子微微一顫,從這個細節能夠證明她很在意形象和名聲。
她沉寂了幾秒鐘,豁然抓起電話撥號。可是按了一下之后又突然楞住了,旋即又頹然的把手機扔到了一邊,然后伏在床上嗚嗚哭泣,再沒有了說話。這個動作說明她確有一時沖動想要制裁我這個卑鄙之徒的想法,但考慮到我說的話認為告也沒用,以及案情發布之后種種后果終于放棄。
當她拿起手機撥號的一瞬間,我的手已經探出,距離她的后頸不到十公分,好在她及時罷止,要知道我可不想把事情弄得不可收拾。
良久,杜靜文穩定了一下情緒,潸潸的對我說:“你走,我不想再看到你!”
我如獲大赦,整理了一下由于扭打而凌亂的衣服,慢慢走到門邊打開門。如果我現在離開,將是萬事大吉,人生又增添了精彩而濃重的一筆。但回憶昨天的激情,我不禁又扭頭看了她一眼。
杜靜文——這嬌小可人的倩影就那樣臥倒在床上,浴巾遮掩不住的春色和她傷心難過的凄婉映入我的眼簾。一瞬,我突然萌生了一個邪惡的念頭,我在考慮另一個可能性。
我故作慚愧的說道:“要不要我把你送回家,和你的父母或者學校說一說?即便……即便是你要告我……”
這一句溫和的言語,好像霹靂一樣擊的杜靜文嬌軀一顫,立刻仰起頭急切的說:“不行……不行!你千萬別……不能讓他們知道!”
到現在為止我已經百分之百確信杜靜文絕不會把昨晚的事情宣揚出去,可是毛爺爺曾經說過‘敵退我進,敵疲我打’的至理名言,我雖不是什么軍事家確也深以為然。
我裝作思而不解的望著她,她也十分心急的看著我。好一會我才假裝關切的繼續問道:“那要不然,我去學校通知你的老師來接你?”
這話稍微有點情商的局外人都能聽得發笑,我說完就后悔了,怎么自認精明練達的我會說話如此大失水準!
可杜靜文卻并沒有醒覺,她又是一驚,看得出的強壓著心中的激動,故作鎮定的說:“不必了不必了,哼,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你還是快點離開吧,我真的不想再見到你了!”
短短幾分鐘她連續說了兩次‘不想見到你’,我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