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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蕓想了想問:“他身體有沒有掙扎,打斗時留下的傷痕?”
“沒有,在下連他的指甲縫都按大人所說的那樣檢查了。”
柳蕓點頭:“可以了,你們將人拉走吧。”
仵作行了禮退下,去叫人拉尸體到義莊。
丁全道:“大人,下一步怎么做?”
“我們一起去問一下掌柜與小二,他們兩人都認出死者了。”柳蕓轉(zhuǎn)身向客棧正堂走去。丁全跟在其后。
走了幾步,柳蕓轉(zhuǎn)身對丁全說:“叫衙役將那個小鐵凳拿到正堂。”丁全叫了跟在他身邊的一名衙役去拿小木凳。
柳蕓走進正堂看見朱守林與徐增壽坐在一邊喝茶。掌柜沒精打彩地耷著個腦袋坐在一旁,一名錦衣衛(wèi)站在他身邊。丁全進來后恭敬地給兩位大人行了禮,尋了一地坐了下來。柳蕓在離掌柜最近的位置坐了下來。
她開問:“掌柜,你已認出那人,仔細說說他的情況。”
掌柜郁悶極了:“早知道前天不讓他們進門了。”
“他們?幾個人?”
“一男一女。”
“你從他們進門開始慢慢講,盡量不要有遺漏。”
掌柜回憶道:“前天夜里剛敲一更,我叫小二關大門。這里從外走來一男一女,我見男的一臉兇相,不想讓他入住。女子哀求說走了太遠的路,腿痛,附近又沒別的客棧可投。我看她嬌滴滴的樣子,心一軟就讓他們住下來了。”
他拿出一個本子,翻了翻,找出記錄:“上面按著他的路引做了記錄,他們是太湖人,來此尋親。男的叫史九,女的周氏。”
柳蕓接過本子看了看,一個字不識,上面寫得是繁體草書。她遞給徐增壽:“大人看看。”
徐增壽與朱守林早知道她不識字,過去兩人私下還就此取笑過柳蕓。徐增壽說她:“通身上下哪都像高門女子,就是不識字像村姑。”朱守林當時道:“不定她就是位村姑。”后來三人關系好些后,他們才再不提這事了。
徐增壽伸手將本子接過來看了看,沖她點點頭。丁全驚訝地看著柳蕓:這字都不識是怎么做到從三品的?難道錦衣衛(wèi)有這么易進?官位那么易得?
柳蕓從丁全的眼神里看見了驚訝之色,她用手摸了摸鼻子,心想:我真是丟現(xiàn)代人的臉,穿到明朝成睜眼瞎了。不行,我一定要學會認繁體字,還要寫好繁體字。我連英語六級都過了,我還不信學不會漢語。
柳蕓聽那名女子周氏,她突然想到船主叫周洪,她心激烈地跳了幾下。
柳蕓沉著地繼續(xù)問掌柜:“男的當時是和尚模樣打扮嗎?”
掌柜搖頭:“怎么可能,和尚能帶著女子投宿嗎?他當時戴著個帽子,穿著一身粗布服。女子二十來歲的樣子,穿著綠衣紅色月華裙,頭上包著塊藍花布巾。”
“那名女子臉上有沒有什么容易辨別的地方?”
掌柜想了想,猛然想到:“有,她左耳垂上有一顆肉痣。”
只聽啪的一聲響,徐增壽手上的茶杯掉在地上。眾人看向他,只見他睜大眼,張著嘴,驚詫地說:“我小時候認識的那個小姑娘左耳垂上有一顆肉痣,她也姓周。不會是她吧?”
柳蕓也暗暗想,不會那么巧吧。她安慰著徐增壽:“大人,相似的人多呢,不用擔心。”
徐增壽心里暗道不好,恐怕此案還真跟那個小姑娘有關。他的心里有些愁結(jié),畢竟那個女孩子是他兒時的一個美好的回憶。
各位親,實在不好意思,我小說發(fā)掉了一篇。還好有可愛的兩位親親給我找錯,讓我發(fā)現(xiàn)改正。今夜我發(fā)兩章致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