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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女人的哭聲逐漸嗚咽,男人的懷抱逐漸收緊,兩人心中一直梗著的結好似終于被打開。
這也是蘇逸之時隔許久,重新感受到與她身體相貼心靈想通的感覺。
想起曾經(jīng)因他的錯誤而荒廢的那些時光,他更是悔上加悔。
周清菀身體里一直繃著的那根弦被無端的撥動,心頭忽地覺得一陣狂熱,一陣空虛。
感動過后,卻想起了實際的問題。
“可是,不是只有你喜歡我就夠了。你還有家人,你…”
想到兩人之間隔著的人,他的至親,周清菀心頭的火熱漸漸退下溫度。
但男人幾乎是沒有猶豫的,扳過她逃避的側臉,斬釘截鐵地道:
“我知道我們蘇家都虧欠著你,我已鄭重同母親小妹說過,今生非你不娶。若日后實在不能共同生活,待明年春闈入京,我們便分置別院,除去年節(jié),你與母親小妹沒有什么碰面的機會,闔府都你說了算。”
原來他已想到這么遠,連入京謀劃里,都有她的身影。
“可若是這樣,你豈不是會很為難,若是日后出入官場,少不得要讓人笑話作文章…”
這就是女人,當男人一旦做出讓步時,女人反倒會第一時間替他打算。
“我蘇逸之若是入仕,憑的定是本事能耐,根本無懼那些流言蜚語。”
“那,那你就不怕以后有人說你,堂堂一屆風流才子明正好官,居然是個懼內的?”
聽得此言,蘇逸之面上浮起一抹笑容,扯著她的手指在唇邊輕吻道:
“懼內又如何,我這一生,都甘愿任娘子調度擺布,不帶有半點怨言。”
“誰,誰敢擺布你啊~把我說得像母老虎一樣。”
周清菀嬌憨地撇嘴,想抽回手,但男人卻捏著她的手指,送進了自己口中,一股電流自手指傳到心尖,酥麻之際,只聽身前的男人充滿磁性地道:
“菀菀不是老虎,是白兔,夫君才是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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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是肉,不用多說啦,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