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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我還有課需要準(zhǔn)備,凝兒帶郡主先行回去吧?!碧K逸之后一步進屋,走到案前抬手將周清莞來時正作的文章合上。
蘇凝兒最近雖甚少見自家哥哥,但也知他好似與周清莞沒全然斷干凈。
于是此時也怕里屋的聲響來源與周清莞有關(guān),要是壞了郡主對哥哥的心意就糟了,便忙幾步走近,挎著蕭敏敏的胳膊道:
“既然哥哥還有事,不如郡主與凝兒先行回府,讓我蘇家盡下地主之誼如何?”
見兄妹兩人相繼阻攔,蕭敏敏那股打破砂鍋問到底的嬌蠻勁兒被激了出來,甩開蘇凝兒的胳膊便往內(nèi)室的方向走,邊走邊道:
“逸之哥哥這處還有旁的人嗎?究竟是什么文人雅士,也替敏敏引薦引薦,京城的父兄常說敏敏性情頑劣,叫我多結(jié)識些……”
話未說完,女人的手卻已推開了內(nèi)室的木門,吱嘎一聲后,首先映入眼簾的,居然是一個赤著上半身的男人。
“??!”
猝不及防的一聲尖叫,蕭敏敏捂著臉沖著緊跟而來的蘇逸之埋怨道:
“逸之哥哥,你這處怎么會有男人?”
蘇逸之朝里望去,只見先前與他一起窩在榻上的少女已不在原位,反倒是蘇七光著膀子,赤裸裸地站在旁邊。
見得門外情狀,蘇七忙俯身跪地認(rèn)錯:“奴才該死,驚了貴人。奴才早些時候閃了胳膊,主子特命我在此敷藥療傷?!?
縱使蕭敏敏在京中見過許多大場面,但此時在心上人面前對著另一個男人的身體,仍是覺得心中羞赧,也顧不得去看蘇七身上到底有沒有傷,只撒嬌般地捶了下蘇逸之的胳膊,語含哀怨地道:
“既是如此,那逸之哥哥怎么不攔一下敏敏啊~”
蘇逸之閃身躲過,完全沒空理蕭敏敏說的什么,幾步上前將木門重新合上,然后冷著臉對愣在原地的蘇凝兒道:
“看什么,還不快帶郡主出去?!?
蘇凝兒看著蘇逸之的臉,知道這是哥哥要發(fā)脾氣的前兆,忙連哄帶勸地將蕭敏敏從屋中拉出去。
蕭敏敏自是不肯這樣就離去,直到最后,還是蘇逸之勉強答應(yīng)了明日之約,女人才一臉滿足地走了。
待眾人走后,蘇逸之重回內(nèi)室,見蘇七仍舊赤著身子站在原位。本就不善的臉上又鍍上一層霜,責(zé)問道:“怎么還不穿好!”
“呃…奴才不是怕貴人去而復(fù)返嘛?!?
說著,還將剛剛情急之下故意在臂膀上弄出的些許紅腫傷痕展示給蘇逸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