瑯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是一張電椅。
“據說你剛來的時候幾乎每天都會在固定的時間被帶去做電刑?那種感覺怎么樣?我以前做過一項調查。在把一個犯人關進牢里的時候,不告訴他到底什么時候才能刑滿釋放才能更能夠激發他的絕望。”
或許是為了讓這名犯人能夠更好地看清那張曾給他留下了恐怖記憶的電椅,埃里克特意從他的座位上站起身來。他走到那人的身后,把手掌輕輕地放在了他的肩膀上,并和對方一起看向那個小房間。
在感覺到這個十年前曾窮兇極惡的亡命之徒開始不自覺地顫抖時,埃里克用一種十分輕松的語調問道:
“如果我不告訴你你以后到底一天會被帶去做幾次電刑,會在什么時候被帶去,每次又會持續多久,這種經歷肯定也會很有趣吧?”
第65章
當埃里克再一次地看了一眼他的手表,并把他的手從薩迪赫的身上拿開,這名犯人便一下子反而顫抖得更厲害了。此時就待在這間屋子里的監獄長是如此清晰地感受到了這名犯人的內心轉變。
他有些不能夠確信來到了這里的副總統閣下在看著手表的時候,是否也有看到這名犯人那仿佛被無盡的恐懼感吞沒了的眼神。
“那好吧,看起來他覺得我的提議不錯。”
看完了時間的埃里克直接看向監獄長,并似乎打算就此離開這間海上監獄。
但就是在那一刻,改了主意的薩迪赫仿佛溺水的人要抓住浮木那樣,抬起他那被木制手銬銬緊著,根本無法分開的左右手,似乎是想要去抓埃里克的手臂。
原本應當連一點真正帶血的風雨都未有見過的副總統閣下在察覺了犯人的意圖后很快轉頭看向他,只是那一眼就讓犯人再次畏縮著低下頭,嘴唇顫抖起來。
埃里克:“如果你想到了什么,最好現在就告訴我。畢竟來這里的路程有一點遠,而且我也不知道這件事是不是值得我再來一次了。”
就是在那之后,埃里克得到了他想要的。
這名犯人告訴他,他們曾在殺了那隊洛特尼亞的巡防士兵后,在現場和那些尸體一起拍了照片,并把那些照片當做他們的戰利品,上傳到了網上的加密文件夾上。
所以在埃里克第一次見他的時候,他撒了一個不大不小的謊。
——當時的他們根本不為自己自己在計劃之外的這場殺戮而感到擔心和后怕。
相反,他們還有恃無恐,對當時還混亂著的這個國家發出了無情的嘲諷。
在確定這些照片依舊還能通過特殊技術找回時,埃里克留下了這樣的一句話:
“明天,找個好時間,帶他去一個能曬得到太陽的地方坐一次電椅。但要小心別把人弄瘋了。”
當埃里克再次回到這座海上監獄的塔頂停機坪時,一片巨大的烏云被大風吹到了距離它們很近的地方,給這座高塔帶來了傾盆的大雨。
而在不遠處他們能夠望得到的地方,卻是有著一片陽關。它在周圍烏云的包夾下,將光柱投入海中。
那樣的景象居然讓埃里克感到很美。于是他便站在那里駐足凝望了幾十秒的時間。
直至被他留在了直升機上的助理打著傘跑到他的眼前,他都未有將自己的視線從那片的壯觀景象上收回。
助理:“副總統閣下,國防部部長十分鐘前給您打來了電話。”
埃里克:“他說了什么?”
助理:“他說……需要您和他一起簽署才能生效的文件在哪兒,他人已經到了。”
埃里克:“告訴國防部長,我還有一個半小時才能回副總統官邸,但我的秘書會把那些文件先拿給他的。”
暴雨中,埃里克的助理向他點了點頭,卻是發現對方并沒有這就回直升機的打算。
“那您……?”助理順著埃里克的視線看向遠方。
埃里克:“我再看一會兒,就一會兒。”
波蘭境內,
距一處廢棄倉庫不遠處的小路上。
拐道此處的盧卡茨停下車來,他向項靈熙伸出手,似乎是想牽著身邊人的手帶她走過這段有著高高雜草的路。
項靈熙把手交給了盧卡茨,卻依舊是在這片她看不到底下的地上伸腳試探了一下。
但只不過是一下試探,底下的路崎嶇不平的腳感就已經讓項靈熙徹底的對盧卡茨露出了“我好像真的無能為力”的笑容。
就這樣,盧卡茨抓著項靈熙的手,走到了稍靠前的位置,并為她撥開很可能會戳到臉的那些枯黃雜草。
大約是在20分鐘之前,和項靈熙相互輪流提了很多問題的盧卡茨又把他們之間的話題繞回到了無辜的克拉默身上,同時他也把問題繞回到了項靈熙對于自己的不信任上。
“如果當時你和克拉默之間的相處時間能夠再長一兩個小時,你會讓可愛又帥氣的克拉默為你做些什么?”
這個問題可把當時的項靈熙逗壞了,她甚至都忍不住自己的笑,并說道:“你可快別再和我提起可憐的克拉默了。他都快要被你問個沒完沒了了!”
但是項靈熙雖然已經有意識地要讓克拉默別再成為他們之間的話題了,可盧卡茨卻是堅持想要知道項靈熙關于這個問題的回答。
于是項靈熙只好在進入情景之后十分認真地考慮起來,并在數十秒后才給出她的回答。
項靈熙:“我可能……會讓他教一教我射擊。畢竟,我不能總是等到對方都近得能一把拉起我領子了才開槍吧。”
盧卡茨:“克拉默的射擊算不上好。”
項靈熙:“對,他也是這么跟我說的。他跟我說,論單項技能他哪個都不是最好的,但他是現在的雪鷹特種突擊隊里技能最全面,綜合能力也最強的!”
當項靈熙說出這些話語的時候,盧卡茨總算是弄清楚了那種一直若隱若現著的怪異感究竟是什么了。
在項靈熙的心里,在最關鍵的時刻趕到,并一下就把追了她一整個早上的兩個殺手擊斃的克拉默是厲害的。
但當他一個人就把過來襲擊整個訪問團的雇傭兵解決大半的時候,項靈熙卻是正在和滑進了她袖管里的,被他親手上了膛的槍絕望地進行斗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