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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旭捏著手機,走到一處空曠之地,“我在外面,剛從公司出來。”
“保蘭地產的事不是已經有進展了,看你好像并不著急。”
岑旭笑笑,“讓他們再等等。”
他話中的意思,馮景覓能聽得懂,他們越是著急,越顯得岑遠沒用,岑旭回去收拾爛攤子的時候,越能顯現出他的能力。
既然馮景覓是被他借走的,那馮景覓就沒必要回公司,既然不回公司,還不如去找他。
問過地址,推門下車,把臟衣服再一次送到洗衣房,開車離去。
岑旭這幾年難得清閑,今天跟朋友約了來山上品茗,前幾天剛下過雨,空氣清新,山上溫度也低,正適合出游。
馮景覓到地方時,岑旭的朋友接電話剛離開,她下車時,對方經過,匆匆看了一眼,人沒看清什么樣子,就知道瘦瘦的,個子并不高,穿著一件草綠色的體恤衫。
這個朋友馮景覓從未見過,不過也不稀奇,他在嶧市那么多朋友,馮景覓不認識太正常了。
馮景覓一開始在岑旭手下做事,其實目的并不單純,只是想借著他的關系人脈,多結交一些資源,以后從事這個行業,肯定用得上。
不過截至目前為止,都是些只吃過一次飯,見過幾次面的泛泛之交,她沒什么過硬的職位,那些人也不把她看眼里。
后來馮景覓才想明白一件事,岑旭人在這里,她結交誰都沒他好用。
這不,簡單一個理由,就讓她輕松脫困。
岑旭這個朋友去而復返,這次帶來陳年。
馮景覓跟陳年也算是老相熟,他瞧見馮景覓來了,一時有些懊惱。
“早知道你來,我就拉著林文一起了。”
提起林文,岑旭拿眼睛去看馮景覓,馮景覓目前為止,看見陳年,仍舊覺得自家白菜被豬拱了。
果不其然,馮景覓眉毛一挑,“你叫林文她就來啊,她后面的追求著可是一大片的。”
陳年笑笑:“那您后面的追求者多不多?”
他左右看看,沒看見岑旭的人影,方才岑旭去衛生間,所以不在場。
在挑撥事這塊,陳年還沒輸過誰,“我知道的,就只有我侄子,你差點還成了我侄……”
“媳婦”兩個字還沒說出口,就聽旁邊有人咳嗽,陳年一轉身,看見岑旭。
他方才出去時,臉色還很愉悅,聽陳年說到這個,立馬拉下臉了。
陳年很尷尬的抹抹嘴,自覺的坐回去。
***
陳年知道自己講錯話,下午主動安排晚飯,請馮景覓和岑旭留下品嘗野味。
都是野兔野雞之類常見的東西,說是野味,其實有些作假,不過是人工把一些幼苗放在山里散養。與圈起來飼養的相比,肉質勁道一些。
吃過飯,四五點,山間飄起細雨,空氣濕漉漉的,不適合下山。
傍晚時分,藍天,白云,紅霞,環境清幽,景致迷人。
馮景覓與岑旭沒走,晚上安排房間住下。
陳年吃過飯又下山一趟,說要把林文接過來。
幾個人都沒事,聚在一起搓一搓麻將,
馮景覓聽了,悄悄發消息問林文:【你跟陳年現在發展到什么地步了?】
沒多久,林文就回復消息:【怎么?】
馮景覓:【我始終無法接受……】
林文:【我也無法接受……你不照樣陰奉陽違?】
馮景覓被懟的啞口無言,眨眨眼,放下手機。
陳年去接林文,一直到晚上七八點,都沒見人影,林文只說快到了快到了,馮景覓向來明白她敷衍人的方式,就沒再繼續追問。
他們住的地方并不是度假酒店之類,只是岑旭朋友的私宅,平時會借給朋友,或者租給某些公司高層團建用。
茶室東邊有個露天的陽臺,平常會有人在那里練嗓子。綠色t恤的朋友,上次過來的時候,在這邊自制了一些葡萄酒,今天第一次打開,手里捏著三只高腳杯,提著葡萄酒過來。
把場地清一清,邀請馮景覓與岑旭過來品嘗。
自釀的葡萄酒不夠專業,但度數很高,馮景覓多抿了幾口,眼前出現疊影,人就有些醉。
抬頭看看岑旭,眉頭微蹙
岑旭拉起她,兩人牽著手往住處走。
林文這個時候才被陳年帶過來,主動打招呼,跟岑旭和馮景覓問好。
岑旭還記著剛才陳年的事,只抬了抬眉,什么也沒說。
作為馮景覓的好閨蜜,林文還是第一次被岑旭這么冷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