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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就很會借花獻佛,更不要說這次早餐還是他專門想著岑旭,不管心里對這個小叔多少成見,表面上很是偽善。
“小叔,我讓馮主管一大早去排隊買的蟹黃包,熱乎著呢,趁熱吃。”
馮景覓遞了東西就坐回去,她的位置被安排的比較靠后,太匆忙,自己自然也沒顧上吃早餐,聞著味道,竟然有些饞。
岑旭早就看出馮景覓的狼狽,抬手接了岑遠的東西,打開餐盒瞧瞧,順手放下。
岑遠吃的津津有味,他卻一直沒動自己那份兒,等司機啟動車子,忽然不咸不淡對岑遠說:“你還挺會享受。”
岑遠咬半口包子,來不及咀嚼,鼓著腮幫子看過來。
“大早晨吃蟹黃包,”他低頭看了眼包裝盒上面印著的地址,“黃河路,這么遠?肯定給馮主管報銷油費了吧?”
岑遠咳嗽兩聲,訕笑著沒說話。
車子剛出市區(qū)就上了高速,南嶺距離嶧市的距離不近不遠,坐飛機反而耽誤時間。出發(fā)太早,大家神色都是倦怠的,岑遠酒足飯飽,放下座椅休息,岑旭一直閉目養(yǎng)神,許靜和孫省得,一個負責安排到南嶺的吃住行,一個負責岑旭的每日行程,各忙各的。
而馮景覓作為小高層,路上不需要費心,于是閉上眼休養(yǎng)生息。
剛有一絲困意,前面有動靜,沒多久許靜攀著椅背小心翼翼走過來,馮景覓一睜眼,一個紫色的小毯子遞過來。
“吶。”
馮景覓看看許靜,“給我嗎?”
車里沒人說話,許靜有所顧忌,悄悄指了指岑旭那邊,然后把毯子放她膝蓋上。
許靜走了,回到座位做好,馮景覓摸著柔軟的毯子,情不自禁看向岑旭。
岑旭在她的左前方,從這個角度只能看見側(cè)臉。
他閉著眼睛,好像一直睡熟了。
馮景覓攤開,蓋到自己膝蓋上。
車到半途,找了個服務(wù)區(qū)休息,馮景覓昏昏欲睡,等所有人下車才徹底清醒,往岑旭那邊看了眼,岑旭早就不見蹤影。
她剛站起來,司機回來,看見她很意外,大概沒想到車里還有人。
馮景覓掀開毯子,跳下車。
外面在下小雨,細雨蒙蒙,落在臉上微微的涼意。
她按照指示去衛(wèi)生間,出來的時候借著水龍頭洗手,一抬頭,不知什么時候,岑遠就站在身后。
此時兩個男女衛(wèi)生間不少的人,洗手的人也很多,吹干機對著地面,嗡嗡嗡不停的吹。
岑遠看她一眼,視線挪開,手里拿著白色餐巾紙擦手上的水。
“我小叔挺在乎你。”
馮景覓回身看他一眼,“哪個小叔啊?”
岑遠笑了,“別跟我裝蒜,我讓你買個蟹黃包都被他嘲諷,真當我傻看不出來?”
馮景覓只問:“蟹黃包好吃嗎?”
岑遠回味了一番,“味道還行,不過放包裝盒太久,到底還是沒在店里現(xiàn)買現(xiàn)吃有味道。”
她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走到烘手機那邊把手上的水烘干,岑遠還沒走,在等她一起。
馮景覓逃不過,只好草草結(jié)束,兩人一前一后往外面走。
岑遠忽然說:“你還不知道吧?”
馮景覓好笑的看看他,“沒頭沒尾的,我應該知道什么?”
“不過你很快就知道了?”
馮景覓:“岑旭要被擠下來了?從這個位置上?”
岑遠有兩秒鐘的尷尬,“那倒不是,到南嶺你就知道了。”
馮景覓已經(jīng)習慣岑遠說半句留半句的狀態(tài),也習慣他賣關(guān)子倒胃口的說話方式,所以根本沒往心里去。
后半程她睡的比前半程還要香,到酒店后,車子停到門口,侍應生過來接行李,他們辦理入住手續(xù),馮景覓整個過程病懨懨的。
上午到分公司例行會議,岑遠主持的,岑旭有另外的安排沒參加。
岑旭沒參加分公司會議,是因為在忙私事,馮家的事。
這是他第二次跟馮景覓的父親一起吃飯。
到中午,馮景覓與許靜一起到分公司員工餐廳吃飯,馮景覓忽然接到父親的電話。
他說:“我跟岑旭正好碰到,在南路一家私房菜館,你過來一起吃吧。”
馮景覓反應了許久才消化掉這個事,父親沒有給她反應的機會,半個小時后,司機直接到岑氏分公司樓下等候。
馮景覓也沒忸怩,跟著司機一同去了。
到私房菜館,菜還沒上齊,岑旭與馮得知兩人還在一邊靠窗的位置喝茶。
岑旭沏茶很有一手,不緊不慢,不慌不亂,一盞茶遞到馮景覓跟前。
下巴點點,“嘗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