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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其中彎彎繞繞的,我竟從未想過。”夏侯楙怔然。
夏侯尚笑呵呵地說:“不過有一點當(dāng)教你猜準(zhǔn)了,董承的密謀,劉備的確參與了一份。”
這一場政變來得快,去得也快,曹操手腕老辣,處理得隱秘而迅速,根本來不及讓外面的百姓窺知一二。若非她的猜測一句比一句準(zhǔn),夏侯尚也不會如此輕松地透露出來。
“如此曹公才會馬不停蹄地去打劉備了。”夏侯楙頷首。
“這當(dāng)然不是鬧著玩的,如今天下諸侯并起,其中比曹公實力雄厚的人物觸目即是,就拿離我們最近的袁紹來說,現(xiàn)在……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啊。”任昭容輕聲說道。就眼下的情形而言,曹操想要取勝幾乎是不太可能辦到的事,可愈是這樣,她就愈是好奇興奮。
因為他將會是最大的贏家。
“不論如何,經(jīng)此一事之后,曹公對陛下身邊的人越來越不放心了。子桓與我說過,曹公有將女兒送入宮中的打算。”夏侯尚長嘆一聲,道:“只是可憐阿卉,她近日又在擔(dān)驚受怕了,一點風(fēng)吹草動都能把她驚得慌了神。”
董承的密謀中,另有他的女兒董貴人在后宮中牽線搭橋。事敗之后,董貴人亦死于宮闈之中。曹操想安插自己的女兒進(jìn)去,卻暫時沒有合適的人選。給皇帝送女人畢竟和與孫家聯(lián)姻不同,送幼女進(jìn)宮是斷然行不通的。
如此一來,年紀(jì)最大的曹卉又處于一個極為危險的位置了。
“楙,”夏侯尚側(cè)頭,提議道:“阿卉心儀于你,明眼人都看得出。你何不求夏侯伯父,讓他替你把這樁婚事求下來?”
“這……”夏侯楙似乎有些為難似的。
任昭容的目光在他二人之間來回游移了一下,看來夏侯尚今日是故意將話題引導(dǎo)到董承密謀,又連接到曹卉身上,為了給曹丕當(dāng)回說客,他也是繞了好大一個圈子。
不過怪不得他如此費力,夏侯楙似乎并不想娶曹卉呢。
“你可仔細(xì)想好了,等她進(jìn)了宮,一切就都來不及了。”夏侯尚斜瞄了夏侯楙一眼,對方卻只有苦笑。
“伯仁,”任昭容適時開口,化解了片刻的尷尬,她好似閑暇地看著夏侯尚,笑著提起:“我也聽子桓說起,你好像有了心儀的女子。”
她說這話不過信口胡諏,不過夏侯尚聽了還當(dāng)真不自在了一瞬。
“他心儀的女子,名為曹歡。”夏侯楙終于逮到機會反攻一次,毫不猶豫地將夏侯尚的老底泄了個干凈。
“是子桓的姊妹?”任昭容下意識問道,一想又覺得不對,他的妹妹都比夏侯尚小許多,夏侯怎會是戀童癖?
夏侯尚扯著嘴角笑,英俊的臉上露著一絲靦腆。他估摸著任昭容知道了他算計她的事,也就任由著夏侯楙興致勃勃地向她“泄密”。
“并非子桓姊妹,”夏侯楙娓娓道來:“曹公早年有個部下姓秦,不幸死于亂軍之中,剩下一對兒女孤苦無依。曹公將他們收養(yǎng)了來,并將他們改姓為曹。兄長曹真與子桓交好,妹妹曹歡今年方十四……”
眼見他越說越細(xì),夏侯尚橫他一眼,道:“誰讓你說那么多了!”
“昭容早晚也會見到的,你瞞著她作甚?”夏侯楙回睇他一眼,又與任昭容道:“下次可讓子桓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