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曹家四聰]曹植:自從二哥知道自己不用喜當叔以后,耍流氓都開始明目張膽肆無忌憚,光天化日之下毫無顧慮,等到了晚上……畫面太美我不敢想
[曹家二傻]曹丕:嗯,現在是你喜當叔了,普天同慶
[曹家二傻]曹丕:你敢想?你敢想就讓你娶不上媳婦[微笑]
[左青龍]夏侯楙:……曹家二霸已初露端倪
[右白虎]夏侯尚:論春心萌動的重要性
夏侯楙(mao,四聲),據說是草木茂盛的意思
謝謝落醬的手榴彈和地雷,阿眠的地雷X2,王謝的手榴彈和某日的地雷
XD
☆、足風流十六
“二公子這樣說,才是令我慚愧了。”任昭容嘴邊噙著一絲寡淡的笑意,她等曹丕抬目看過來時,才道:“我只是記起了二公子幼時的樣子,與現在卻是相去甚遠。”
曹丕聞之,果然直直抬眼看過來,驚詫頓顯。
“二公子成熟了不少呢。”任昭容轉頭眺向林中深處,貌似無意地稱贊著一旁的少年。
他不應聲。
任昭容回頭,見他拉著韁繩僵立著,似乎真的因為她無意的調侃而不好意思了。
“女君還記得我小時候的樣子?”良久,他啞聲問道。
記得,小小的樣子,可憐極了。
任昭容點了點頭,對面的人卻沒有反應,他看了看遠處,幾丈外有匹馬兒正低頭吃草。
那是曹昂給她選的馬,與他的烏駒不同,那馬兒通體雪白,看起來柔和溫順,極為適合她這樣的初學者。
“女君就這樣放任它吃草么?”他輕輕搖頭,翻身上了馬,道:“不如一同去林邊看一看,父親他們該回來了。”
曹丕坐在馬上,遮住了光源,他本就缺乏表情的面龐籠上一層薄薄的陰影,顯得更加沉靜。然而任昭容沒有看他,也沒有回答,而是用行動表明了她的意愿。
她轉頭朝著馬兒的方向吹了個哨子,溫順的小白馬即刻跑來,停在她身邊,目光溫和乖巧。
曹丕幾乎以為眼前的少女是個御馬高手,一舉一動都不似個初學者。
“這是阿兄教我的法子。”任昭容捋了捋馬毛,解釋道。
她小心翼翼地上了馬,穩穩地握住韁繩,才示意曹丕先走。
他驅著馬,當真是在“走”。他的烏駒不急不緩地“啪嗒啪嗒”向前方而行,仿佛之前那匹奔馳的駿馬只是它的兄弟。這樣的緩慢的速度令少女放松了許多——她方才答應下來的時候,竟忘記了曹丕駕著馬奔向終點的狠勁,還怕他要像那樣似的帶著她跑。
曹丕的馬走得很慢,任昭容卻比他還慢,足足落后了一個馬頭。曹丕回頭問道:“晚上有烤炙,女君可有什么愿意吃的?”
這話倒與方才曹昂問他的問題一樣。
任昭容使馬兒快走了兩步,與他齊頭而行。她坐在馬上,視野一片遼闊。金烏當空,廣袤的大地上遍布斑駁的金色,馬蹄踏著枯草,聲聲酥脆,聽得人心境愉悅,這樣的秋日在亂世中竟不顯蕭索,反而明亮開闊。
“莫非二公子要去獵些好吃的飛禽走獸回來?”她今日真是調侃曹丕上了癮,什么話都敢說出口。這話里的意思,分明是將曹昂的說法變了個型。
她若有什么想吃的,他就去給她獵回來。
曹丕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