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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丕雖然不明他為何會說起這個,但心中總是歡喜的,他道:“那阿兄,我們下次一起隨父親出征,助他打下一場勝仗!”
“好,一言為定。”
作者有話要說: 摸摸二傻狗頭,好喜歡咱大哥啊><
☆、足風(fēng)流八
是日,任昭容照舊擺好兩盆茱萸,同它們一道坐在庭院里曬太陽。曹丕像是掌握好了她的行蹤,不多時也出現(xiàn)在廊下。
見他來了,任昭容脫口問道:“二公子不用讀書的么?”
她是笑著問的,蓬松的烏發(fā)堪堪綰成一個髻束在腦后,她仰起頭看向曹丕時,那發(fā)髻微微墜落,垂在她凝白的頸邊。曹丕腳步一動,鬼使神差地想要折下一支茱萸,簪在她的髻上。
然而他終究是忍了下來,眼神淡淡,聽到她的調(diào)侃不惱也不怒,只是心中一動:原來他們已這般熟稔了么?
若是他真的惱怒了,任昭容日后必不會再與他親近了。
“要讀。”他正色答道,俯首看向任昭容,干脆也走過去坐下,與她之間隔了兩盆茱萸。
他雙目直視著前方,沒有焦距,只說道:“父親有個書房,我平日都到那里去念書。”
“書房?莫非司空不在那里處理公務(wù)?”任昭容側(cè)過頭,看向少年的側(cè)臉。
兩人隔著兩盆花,還各自看向前方聊天,未免太過奇怪。他們一來不是交接情報的線人,二來不是出來偷會的情人,這般好似誰心虛似的。
曹丕感覺到她的視線,一時沒有轉(zhuǎn)頭,而是神色如常地回答她的疑問:“那里只是父親藏書的地方。經(jīng)史典籍,諸子百家,一應(yīng)俱全。他希望我們兄弟能通讀經(jīng)典,以繼先人之志,所以允許我們隨時去念書。只不過不許將書偷帶出來,只能在那里看。”
“如此。”任昭容點點頭。曹操是個文學(xué)家,又好與名士結(jié)交,自然不會落下對兒子們的教育。這時的書也不易購得,竹簡書仍舊是主流,亦不好搬運存放。聽曹丕的描述,那藏書房真是個寶地,怪不得不許將書帶出來。
她正這般想著,曹丕就說了:“幼時我曾偷拿了一卷,欲想隔夜歸還,誰知……”他雖然未曾轉(zhuǎn)頭,任昭容僅看著他的側(cè)臉,就看到了他的一絲不豫之色,霎時間又恢復(fù)正常,“誰知”后面的內(nèi)容也被略過不提,只聽他說道:“父親將我責(zé)罰一頓,若不是阿兄說情,我受的罰還要多些。”
曹昂啊。
每個人提起他時,心底都會悄無聲息地淌過一絲暖流,如今任昭容也不例外。她回想起曹昂試圖盡力溫柔,卻始終留有一絲蠻勁的大手,剛好滿足了她對兄長的幻想。
曹丕恰巧側(cè)目,見任昭容嘴角隨意翹著,似有若無的笑意似今日的陽光,令人舒適。
她……怎么突然就笑了?
“女君……還記得這里否?”趁任昭容看過來之前,他調(diào)回了自己的視線,且沒頭沒腦地問了一句。
這里?
抬目四下望去,這里不過是一處很普通的庭院,甚至和司空府的其他庭院相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