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物兇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人心的
壞女人,根本就不配得到薩巴的愛。
他卻動作輕柔的為我披上外袍,遮住裸露在外的肌膚。
見我在發呆,便攬過我,在額頭上印下一個吻。
「是我太著急了,好好休養。睡吧──」
野獸王子72
我沒想到在這與世隔絕的地方竟然還有一處溫泉,整個池子都泛著乳白色的
光芒,尤其是在露天的夜色里,泛著嫋嫋的蒸氣,仿佛人間仙境。
現在時間已經很晚了,溫泉中一個人都沒有。我便開開心心的一個人享受起
來。
「呼~好舒服哦~」
當全身都浸泡在水中的時候,我忍不住如此抒發心中的幸福感。
幾天來身體精神上的疲倦一掃而光,全身放松舒服的不得了。
放松下來後我便開始整理亂糟糟的心緒,自然是關於薩巴的。
都說女人是感性而容易被感動的生物,他竭盡全力幫我外逃便已令我動容,
如今知道了他的過去,不免對他的好感增加。這是不是愛情我不知道,跟程昱在
一起,我會討他的歡心、看他高興的對我笑;而與薩巴在一起,則是不想看到他
臉上的憂愁,想令他快樂起來;至於……或許我對他抱有的感情是最復雜的,
以至於我分不清對他是恨還是愛……
我就著溫水撫摸平坦的小腹。我想現在即使見到,對他也只有愧疚吧。
即便是我對此都後悔不迭,何況是那麼期盼這個孩子的誕生的呢?畢竟他跟
冷酷無情的法埃不同,是孩子的父親……
我慢慢沈到水中,讓眼眶里的液體跟泉水融在一起。
安靜的四周忽然掠過風吹的聲音。有樹葉飄落到水面上,泛起微微的波紋,
我從水中鉆出來,其實仔細聽的話,是什麼物體飛速掠過而引起的風聲。
然後周圍又刷的安靜下來。
不知道為什麼冒上寒意,我趕緊把下巴以下都浸在了水中。
沙沙──沙沙──
聲音又響起來,是有什麼東西踩在草叢上慢慢在向這里靠近的聲音。
我立即繃緊了精神,問道:「有誰在那邊?」
沒有人回答我。
有種不安的感覺。或許身為女人的第六感在作祟,可是我相信自己的直覺。
總之,我準備離開這里。
就當我從水中嘩啦啦的起身時,忽然在眼前升起的蒸氣中看到了一個黑色的
影子。
那是四肢著地、身後翹著長長尾巴的野獸的身影。
這樣的身影……我應該再熟悉不過了!
「……是你嗎?」
對方不出聲,像在怨恨我的不告而別,飄散在我周圍的是越發詭異的氣氛。
「?」
我又叫了一聲。
一陣晚風吹過,吹散了我們之間的迷霧,清晰出現在我眼前的,是有著黃黑
相間花紋的金錢豹。
不是!
我後退了幾步,回想起在天空之城遇到的那只美洲豹。溫泉的霧氣太重,令
我分不清那到底是一只什麼動物,或許只是普通的雨林居住者而已。
但它是單純的猛獸,或許我的處境會更加危險。憑我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
要徒手跟一只豹子搏斗還是極為不現實的。
當務之急是呼救!
我剛要開口喊薩巴,它就像早已預料到似的一下子便撲了過來,在飛濺起的
水花中將我牢牢抓住。
「啊!!」
我痛得大叫了起來。豹子尖銳的爪子刺破了我的皮膚,紅色的液體暈染了乳
白色的泉水。
我確定它不是像那樣的生物了!阿斯坦波曼族的人不會傷害我的。
我們兩個在池中翻滾著,有幾次我都要在水中溺斃,但掙扎著攀住了池邊的
石頭。可它并不急於咬斷我的喉嚨,反而在水中與我追逐嬉戲著──對它而言。
我驚恐的很,溫泉的熱氣又讓我意識迷糊。漸漸的,我有點體力不支的滑落
到水中。
就在我以為自己會溺水而亡的時候,聽見有人在溫泉邊上說道:「不要玩了,
快要被發現了。」
那豹子便鉆進水中用自己的背弓起了我身體。
這時候,遠處傳來了薩巴聲音。
「小雨,你還在里面嗎?」
薩巴!拜托你來救我!
我的眼神是如此訴說著,可是我完全沒有膽量與力氣張開嘴巴求救。這一瞬
間我好像失去了自己的聲音。
豹子聽到了薩巴的聲音後,一刻也不耽擱的背起我,幾個跳躍就離開了溫泉,
只留下身後越來越遠的薩巴的聲音──「不在這里嗎?」
我在它奔跑的身體上漸漸失去了意識。
野獸王子73
豹子馱著我在夜幕下飛馳,幾次三番我都以為自己要從它的身上掉下去,下
意識的抱緊它。磨蹭在臉上柔軟的皮毛令我想起了,挾持我的又會是誰?
難道除了還有其他會變身的Μα?οlpr?
事情的發展總是出人意料。它竟然將我帶到供奉的山洞里,放下我後便搖著
尾巴消失在洞口。
它不吃我,也不打算對我怎麼樣,我赤裸著身子,磕磕絆絆站起來,想要走。
「那麼焦急的想要回去?」
冷不丁從身後祭壇傳來了聲音,將我生生定住在原地。
我不可思議的回頭望去,聽見沙沙的腳步聲,昏暗的洞穴中,看見那個男人
帶著他貫有的彬彬有禮,出現在我面前──「法埃……」
我懷著極大的恐懼叫出了他的名字。
我像一只被蛛網捆住的蜜蜂,動也不能動眼睜睜的看著「天敵」降臨,等待
我的說不定就是粉身碎骨。
「干嘛一副恐懼的表情?」他慢慢走上前來,笑呵呵的摩娑我的臉頰。當我
厭惡的想要避開時,又被搶先一步的他牢牢抓住肩膀。
「見到我很不開心?還是……希望看到的是別人?」
他意有所指的說。
「也來了?」
有的地方就會有法埃,他們就好像光與影子之間的關系一樣。我不相信
只有法埃一個人趕來。
「很遺憾,現在你還見不到他。你該感謝來的只有我,不然,等待你的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