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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次撫摸他的臉龐,我無聲的闔動嘴唇:我永遠都不會像一只寵物那樣
去祈求主人的歡心。
你不明白……愛情不是馴養……
野獸王子56
趕到約定的地點時,薩巴早已經在等待了。遠遠看著他一臉焦急,終於在看
見我之後露出了一絲安慰。
「我真怕你趕不及了,還在想自己調的酒是不是出了問題。」
「找這些花費了一點時間。」
我指著手里的一堆東西,算是我留在這里的報酬,無非都是一些古物。
其實延誤我時間的是,但我不想告訴薩巴。
但那加了**的神酒還是有效的。
雖然我也喝了,但在事前就被薩巴預料到,於是在祭祀的時候就早早給我服
下了解藥。等待熟睡的過程是漫長的,有幾次讓我以為要前功盡棄,也有很
多次想要放棄。
「真是到哪里都少不了你的考古癖。」
薩巴苦笑著搖頭接過我手里的東西,扯下披肩系在我肩上。「夜露太重,小
心點。」
那包裹里還有在黃金城中給我的寶劍──我也將它帶了出來。
谷地里很安靜,萬物沈睡,連我唯一擔心的法埃也不是威脅了。薩巴之所以
準備那麼久,就是為了等待法埃不在谷地的日子。Z成為Μα?οlp
r之後,每個月法埃都會消失幾天日子,而剩下的威脅,目前正在寢宮中沈
睡。
一想到,我就莫名其妙的感傷。
「怎麼了?」薩巴發現了我的不妥。
「沒事。」我給他一個安心的笑容──薩巴是在幫我,我不能對他表現出不
開心的模樣,何況,又是因為的關系。「我只是太興奮了,一想到不久之後
我就可以離開這里,便高興的不能自已。」
他復雜的笑笑,低聲道。「很抱歉,讓你等那麼久。」
「結果是好的就可以了。」
他不言語,目光駐留在我臉龐,卻似乎透過我在看向別處。
「走吧。」
他說。
正如我之前了解的那樣──Pr是一個盆地,四面環
山,除了一條橫貫南北匯集成湖泊的河流之外,沒有任何的出口。此前帶我
去黃金城,正是越過了谷地最高的山峰。但此次薩巴卻拉著我一直行走在湖畔。
「小雨,你的水性如何?」
正在我奇怪的時候,他忽然問道。
我雖是長在海邊,但水性極差,為此不知道被他人嘲笑過多少次,於是便訥
訥的說:「不大好,游不到幾米的。」
他笑笑,又問:「水下憋氣呢?」
我有些為難。「沒有試過,也不知道,一分鍾應該沒問題的吧。」
與其說過他聽,不如說是給自己勉力。總覺得他不會無緣無故問出這些話來,
便說:「我們要從水路走嗎?」
「水路比較安全。」他的視線移到漆黑的山峰──之前都是帶著我越過
那里出了谷地。「我的腳力比不上,從山峰越過恐怕會有危險。」
他將行李都包裹在一起,我站在一邊,忽然問道:「你還會回來嗎?」
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總覺得薩巴將再也不會回到這里。
他低頭整理東西,頭也不抬的說:「現在我只想著把你送出去,剩下的日後
再說。」
野獸王子57
烏云層層疊疊的壓得人喘不過氣,沒有月光,湖面更是一片死寂。薩巴早已
準備好了小船,慢慢向著山峰腳下駛去。船槳在水里無聲的滑動,身後波動著馬
尾藻閃出的磷光。小船來到山峰下再也沒了進路,在我好奇要怎麼逃走時,薩巴
將一些重要的東西包在防水的油布里,說道:
「等一下我們從湖底潛走。」他指指腳下漆黑深不可測的湖水。
「啊?」
「湖水下面有一個洞穴,從那里穿過去可以到達外面。而且水能掩蓋住你身
上的氣味,不會被發現行蹤。」
他一邊說著一邊除下我身上多余的飾物,看到我手腕上墨綠色的珠子時,他
愣了一愣。
原本是墨綠色的串珠早已經變成墨色了。
「這個……是法埃給你的?」
我點點頭。
他嘆了口氣,似乎早就知道這珠子摘不下來,便連嘗試都不做。「記著,逃
出去後,無論如何都別被抓到,即使被抓到,也千萬不要與法埃單獨在一起。你
一定要小心他。」
他嚴肅認真的說,讓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可當務之急是要如何從湖底的洞
穴里逃走──我的水性并不好。
薩巴脫得差不多精光,身上只有一條短褲──背後兩條蛇相互交纏的奇怪圖
案在黑夜中愈發的詭異。我來不及問他淵源就別薩巴摟住,站在船舷他低聲叮囑:
「牢牢抓著我別松手。不用擔心,我一定會把你平安送出去的──深吸一口
氣!」
我「啊」的一聲低叫,身體已經懸空,隨即噗通一聲掉入水中。冰冷的水包
裹住我,連血液都都被凍住,感官麻痹。耳朵、嘴巴、鼻子似乎都進了水,我嚇
得怕極了,緊緊摟著薩巴的腰,只覺得自己不斷在向下沈向下沈……湖底遙不可
及,不知道自己到底要沈到哪里……
我覺得自己快窒息了,身體僵硬,我想要空氣,好難受……
一陣痙攣,我的左腿小腿肚開始抽筋──像被一個粗心的調弦人忽然把琴弦
拉緊了。在這個沒有光、沒有熱、也沒有邊際的水域里,身體上的疼痛被放大無
數倍的侵入我的潛意識,一陣陣撕心裂肺的痛楚在冰冷的身子里迅速的游蕩著。
被擴散至身體每一個角落的痙攣,使得我喉嚨里騰的升起一股氣流欲將這疼痛感
放肆的喊出來,可惜這股外強中干的氣流始終沒能沖出那兩瓣薄唇,硬生生的給
退回了肚里,成了一團悶氣。在這團悶氣的催發下,長時間被冷水浸泡得四方游
走的意識,現又開始絲絲屢屢的回歸到我的軀殼之內了。
無底的黑暗中似乎隱隱有急促的呼吸聲……
我開始掙扎,隨即有人吻住了我的嘴,給我生命的空氣灌注了進來……我身
體一松,失去了知覺……
小時候爸爸教我游泳,站在齊腰的水中,他說好會一直托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