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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身邊是日思夜想的愛人,不過,程昱的技巧有這麼好嗎?
似乎是因為聽到我輕喚著的那個名字,他停下了動作。
免除了騷擾,我睡得更加香甜,但是沒多久,一個巨大的重物壓了上來,我
感覺整個人被抱了起來,像沒有知覺的木偶一樣被人擺弄。冰冷的空氣侵蝕著我
的肌膚,但環住我的卻是熾熱的胸膛。
我的頭無力地搭在他的手臂上,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樣的表情。
在夢中我怎麼可能看清自己的表情?我只能用身體去感受吧。
「啊!」
我似乎是短促的叫了一聲,因為他的手掌罩在了我的胸前,慢慢玩弄我的乳
尖,又是揉又是捏。濕漉漉的吻印在我的脖頸上,一路向下,還有一只大手順著
我的脊背一點一點滑了下去,一陣陣快感侵蝕而來,簡直要我發瘋。
「啊……啊嗯……」
有人輕輕轉過我的頭,微張的唇被另一個火熱觸感的物體覆蓋住,有什麼柔
軟的東西探了進來,翻江倒海攪動我口中的津液。
「嗯……」
我終於清醒過來,隨即便被眼前的景象駭住──我竟然赤身裸體的倒在一個
男人的懷中,而那個人竟然是薩巴!
「沒想到你這麼快就醒了,只能說是你太敏感了吧。」
看到我吃驚的模樣,他竟然毫不在意說著輕佻的話,又順手揉捏著我的胸部,
整個頭都埋了進去。
「你在干什麼?!」
我大喝一聲推開了他,扯過毯子將露光光的身子圍住,回頭怒視他。
薩巴上半身赤裸,露出完美而健碩的胸肌──他的身材真是不錯,比起那些
男模特還是演員也有過之而無不及,下半身卻只圍著一件奇怪的服飾。
這樣打扮的一個男人深夜出現在我的房間,應該不是說來做客的吧。
野獸王子5
「請不要對我動手動腳的,我并不會接受你們的習俗。」
我正襟危坐的對他說,絲毫不放松對他的警惕。
「習俗?」他挑挑嘴角,露出詭異的笑容,看得我渾身發顫。「求愛這種事,
全世界男人的做法都一樣吧?」
求愛?他對我求愛?
我眨眨眼睛,不敢相信的看著他。
「開什麼玩笑!我才剛剛認識你!」
「那有什麼?這就是所謂的一見鍾情啦。」
話音剛落,他便撲了過來,把我壓在身下舔著我的肩窩,還不住的說:「照
我看來,這麼可愛的女人做了豹神的巫女真是可惜。你知道嗎,一旦做了巫女,
你的忠貞日後便只屬於與你定下契約的人,再也碰不了其他男人了。」
「嗚……放手……」
我一邊反抗薩巴的大力入侵,一邊還對他的話產生了興趣。
「你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他把我翻了個身,仰面躺在他身下──赤裸的胸部貼著他,雙臂被他壓在身
體兩側,不得不直視他。
那雙紫色的眼睛在黑夜中竟有令我深陷的力量。
不知不覺我看的發呆。
「怎麼樣,不如將我當作拯救你的大英雄,然後以身相許吧。」
他低頭含住了我的乳蕊,電擊一般的快感流遍全身,我發出了近似嬌吟的甜
蜜聲音。
「嗯,看來你不只是外表好看,連這里的味道也很甜美。又老實又敏感,真
的相當誘惑人嘛。」
他像是品酒師,一邊品嘗著佳釀一邊說道。
「混蛋……放開我……」
但此時我的掙扎不過是欲拒還迎,似乎勾起了他的欲望。
他的紫色眸子里已經升騰起狂野的火焰了。
不要開玩笑了,為什麼我要在原始雨林里被一個陌生男人奪去自己的貞操?
「難道比起我,你更加喜歡成為一只豹子的巫女?」
「……我誰都不要……」
「小騙子,你這里明明就濕了──」
我一驚,什麼時候他的手已經來到了我的腿間?在我驚訝的剎那,他的手指
撥弄開我的花穴,輕輕摩娑著上端的花核。
他怎麼能……怎麼能這麼做?
「啊──」
我低叫著,忽然涌上來的快感簡直可以立即殺掉我,也如他所言,似乎有涓
涓春意從體內涌了出來。
「討厭……」
我嚇得哭了出來,這種事我根本就沒有經歷過,比起身體上的歡愉,不知羞
恥與未知更加讓我難堪。
我仰著淚臉抽抽搭搭,恐懼身體的反應──難道我是這麼放蕩的人麼,竟然
在一個陌生男人的手里達到高潮了。
有輕柔的吻落下,吻去了眼角的淚水,薩巴低頭說:「不至於是這麼難受的
事情吧?」
我嗚嗚哭著,用手肘頂著他的胸,嘴里不住的喊著程昱的名字。
「那是誰?」
他問道。
我狠狠的剜了他一眼,「他是我男朋友,所以請你自重。」
「男朋友?」他重復我說的詞,似乎在思考。「丈夫之前的稱謂?」
說起來,薩巴也有著一般常識,但似乎對「男朋友」這個詞有些陌生,是因
為使用不同語言的關系麼?
我可沒有時間來解釋,「總之是我喜歡的人!你沒有權利這麼對我!」
看我怒氣沖沖的眼睛,他卻笑起來。「他能聽到你的呼喊麼?」
「呃!」
我僵住,一動不動的盯著他。
「何況,你從來不認為人類不應該只限於一個對象嗎?」
我猛然想到這個部落給我的不協調感──沒錯,行走在谷地里的幾乎全部都
是男人,而見不到女人的身影!
也許正是因為男女比例嚴重失調才導致阿斯坦波曼族的沒落,而忽然出現在
此地的我……
說不定女人在這里根本就是「共同財產」!
我差點被自己的猜測嚇死,此時再看薩巴戲謔的表情,不禁冷汗涔涔。
「胡思亂想可不好。」誰知他卻如此說道,似乎看穿了我的內心活動──我
的驚恐也明明白白寫在臉上的吧。他接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