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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這樣的他更加神秘帥氣,但不免讓我懷疑有什麼陰謀在其中。
「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還沒有請教小姐的芳名。」
我話音剛落,他便說道。真是客氣的說法,配合他的笑臉,無敵的必殺技。
我愣了半秒,告訴他:「宋新雨。」
「雖然我沒有名字,但你可以叫我法埃。」
他就這麼成功的將話題轉移。
野獸王子
法埃──這個神秘莫測的男子扶著我起來走出石屋。一出門我驚呆了,這是
個深凹下去的谷地,四周是高聳的山巒,將這里阻斷成一個完全封閉的世界;自
東南方的峰頂有細細的瀑布流下,在谷地的一隅形成湖泊後又聚成溪流從峰巒間
的縫隙中流出去。這里的植物種類要比外面豐富的多,枝葉繁茂裝扮出一個絢爛
的世界。
谷地正中便是我身後這樣的石屋,一排一排整整齊齊,來往的人數不多,卻
都是難得的英俊男子,可甚少看見女子。
見到我們,他們都無一例外的鞠躬後退,恭敬謙遜。
我瞅瞅身邊的法埃與那只黑色的野獸并沒有什麼異常的表情,看來他們在這
里擁有受人尊敬的地位吧。只是夾雜在其中的我平白受著這樣的尊敬心里委實不
安,何況最怕那又是什麼陷阱在等著我。
因為是完全封閉的環境,生活在這里全部是自給自足。當然大自然也給他們
留下了豐厚的物產,汁多味美的水果遍布整個谷地,有一塊田地竟然種滿了玉米,
甚至還有圈養家畜的地方,這里顯然已經是一個獨立的社會了。路過河邊時我看
到他們還在用最為原始的方式敲打衣服,火種則是燃燒起來後一直存放在中央的
神殿中,終年有人負責看守。
火在他們眼中,仍舊是神賜的圣品。
這樣的一個世界不可能不被外界所知存在那麼長時間,正在懷疑中,我發現
手表上的GPS信號完全消失了。
「這是怎麼回事?」
我摘下手表敲打著,不單GPS完全沒有信號,甚至連手表的指針都一動不
動。
有某種強大的磁場干擾了它的工作。
法埃拿走我的手表,隨手丟到一邊。
「在這里,你不需要任何現代文明的產物。」
雖然與他接觸時間不長,但是我意識到他并不只是外表顯示的那樣,單單是
個原始居民而已──他懂得現代世界的語言,也有著一般性的常識,與其說他是
一個原始部落的成員,不如說是自愿躲到山中的隱者。於是我問他:「你一直就
生活在這里?」
話一出口我才猛然發現,四周被山巒環繞的谷地根本就沒有通向外界的通道,
那麼我到底又是怎麼來到這里的?
看出我在想什麼,法埃說:「這個地方沒有名字,但如果與你來自的世界比
較,你可以稱呼這里為Pr,即是本源之地。」
「本源之地?」
「而來自外世界的你,我們稱呼為I」。
「印加!?」
聽到這個熟悉的名詞,我立即振奮起來,兩眼放光。
對於我的欣喜,法埃卻淡淡一笑,仿佛他所說的話於他而言無足輕重。
「那是你們外世界的叫法,當初印加人來到這個本源之地聽到我們稱呼他們
為I之後,便用以自稱,於是也就成了你們歷史書中的印加。」
天啊,如果他說的是真話,那麼對印加文明的研究便有突破性的進展!他的
意思是說,明明他們就是印加文明的真正創造者。
這個說法跟老爸長久以來堅持的理論不謀而合,我被自己的想法嚇到了,幾
乎是顫巍巍的指著法埃道:「莫非、莫非你們就是那個消失了的阿斯坦波曼族?」
「這是你們外世界對我們的稱呼?」
竟然是真的!
這一瞬間,我感到莫大的激動,一個活生生的阿斯坦波曼族人就站在我的面
前,還是一個帥哥!不要說我的論文了,整個考古學界都會為之振奮的!
「真的存在,真的存在──」我已經興奮到難以自已,嘴里不停的喃喃著。
「宋小姐,」法埃忽然對我說,「看你這麼高興打攪你實在不安,不過我想
還是得明確告訴你,你不可能離開這里。」
我一下子從幸福頂端墜入地獄。
野獸王子9
「為什麼?!」
「首先是沒有通往外界的路。」
「那我現在是怎麼來到這里的?」
「這個,恐怕只有神知道了。」他笑的神秘,「其次,你還有更加重要的使
命。」
祭品!
我一下子想起他說過的話,不由得露出驚恐神色慢慢後退,卻碰到了腳邊的
豹子。它仰頭盯著我,那眼神分明就是看中獵物絕對不讓它逃掉的視線。
「不要開玩笑了……」我結結巴巴的說。「那是個陰謀,我什麼都不知道,
也從沒有想過要成一只野獸的食物──你們不能這麼對我……」
「不是食物。」他露出安撫的笑容,對我伸出手來。「那些奇穆人每次貢奉
給我們的,是要充當巫女的女人。」
他口中的奇穆人恐怕就是那些灌我**的土著人。我聽說過這個名字,在南美
洲也有著千年的歷史。
原來他們一直是阿斯坦波曼族的仆從。
「巫女?」
「來,。」
他輕輕喚著豹子的名字,野獸便一下子將我撲倒,前爪搭在了我的肩上,直
立著後腿似乎要站起來似的。它把腦袋蹭向我的胸口,我則因為太過吃驚而全身
石化。
我「啊」了一聲,全身僵住了向法埃求助。
但他卻笑吟吟看著。
「果然,」法埃則在一邊觀察著說,「很喜歡你。」
「法埃先生,你不要在一邊說風涼話啊!快點讓它離開啦!」
先不說它是只有著尖銳牙齒的野獸,單是那龐大的身軀全部壓在我身上也叫
我吃不消。
Z卻得寸進尺似的,長長的尾巴纏在我的腳踝上,張開血盆大口伸出舌頭
舔著我,絲毫不放松。
我驚恐的閉上眼睛,全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