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園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天闕慢條斯理的垂眸,輕撫上蘇霽華因?yàn)橥萄识l(fā)突顯出來的半截白皙脖頸。那里肌膚素白,帶著一點(diǎn)紅痕,青色的青絡(luò)隨著她的動作而微微滾動。
蘇霽華吃完了茶,還在眼巴巴的看著那最后一個珍珠藕圓。
天闕用指尖撫著她的脖子,眸色怔怔,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蘇霽華軟著聲音,喚了一句“好哥哥”,那尾音還沒落下來,脖子那里就又被咬了一口。她吃痛的撞開天闕,卻是不想這人直接就往她嘴里塞了一個珍珠藕圓。
嘴里被塞了吃的,蘇霽華也就原諒了這廝的動作。吃人嘴軟,那就讓這混蛋占點(diǎn)便宜吧。不過這珍珠藕圓一個還不夠塞牙縫呢。
反是這廝,自個兒吃飽喝足了倒是舒坦,讓她又餓又累又渴的躺在這里還被這破破爛爛的簾子裹著動彈不得。
想到這里,蘇霽華突然就覺得有些委屈。
第77章
蘇霽華覺得自個兒的情緒有些怪, 她盯著天闕看了半響, 突然就紅了眼眶, 那眼淚珠子藏在眼眶里,差一點(diǎn)就要落下來。
天闕正啃的起勁,突然發(fā)現(xiàn)不對勁,他抬頭,就看到蘇霽華一副委屈至極的小模樣, 一張臉粉嘟嘟的帶著緋紅,細(xì)長睫毛輕眨,憋不住的落下幾顆淚珠子來。
“你……”天闕神色一怔, 下意識的接住了那幾顆淚眼珠子。眼淚很熱, 融化在指尖,燙的天闕指尖一頓。
蘇霽華癟著嘴,聲音嗡嗡道:“我餓。”軟軟綿綿的小聲音再加上現(xiàn)在這副被裹在簾子里頭的可憐模樣, 蘇霽華就像是襁褓中的娃娃在要奶吃。
天闕定定盯了蘇霽華半響, 然后掰住她的臉狠親了幾口,最后終于是氣不順的放過了蘇霽華, 喚了梓枬和元寶抬熱湯進(jìn)來。
梓枬和元寶一直候在主屋門口, 聽到天闕的吩咐, 趕緊讓小廚房將燒好的水抬了進(jìn)來。
“你, 你干什么!”蘇霽華被天闕扛在肩上, 一路就送到了屏風(fēng)后。
那里置著浴桶, 里面是撒著花瓣的香湯。梓枬和元寶畢恭畢敬的站在兩旁, 眼觀鼻鼻觀心的盯著自個兒的繡鞋尖看。
天闕將蘇霽華扔進(jìn)香湯里, 然后轉(zhuǎn)頭與梓枬道:“好好涮干凈了?!痹捔T,天闕便自顧自的收拾了衣物出了主屋。
蘇霽華被天闕摔進(jìn)香湯里,嗆了一口水,她拿出嘴里的花瓣,一邊咳嗽著一邊趴在浴桶邊緣暗罵,真是有病。
“奶奶?!辫鳀澤锨皩⑻K霽華扶起,然后又小心翼翼的幫她擦了擦身子。蘇霽華的肌膚白細(xì),天闕在上面留下的印痕尤其明顯。蘇霽華順著梓枬的動作,神色懶懶的靠在身后的軟墊上,想著上次與三叔的痕跡還沒消,這次又被啃了一遍,真是作孽。
這一個個的,都當(dāng)她是根排骨不成,啃的這般起勁,明明都沒幾兩肉,也不怕把她啃沒了。
蘇霽華垂眸,撫了撫自己的胳膊,卻是突然發(fā)現(xiàn)有些不對勁。她抬起胳膊,拿到眼前,就看到那上頭的痕跡星星點(diǎn)點(diǎn)的遍布全臂膀,但細(xì)看之下卻能瞧出來,這些新出的痕跡,都是循著三叔親出來的舊痕壓上去的。
神色疑惑的眨了眨眼,蘇霽華又扭身看了看肩窩處,然后抬腿抬胳膊的看,最后終于是確定了一件事。
怪不得這廝跟狗上身了似得一個勁的聞,原來不是在聞而是在找痕跡呀。
什么毛病。
嘟囔了一句,蘇霽華兀自閉眼休息。
當(dāng)蘇霽華沐浴完畢,換上新衣躺倒在木榻上的時(shí)候,就聽到梓枬進(jìn)來回話道:“奶奶,爺進(jìn)宮去了。”
“唔?!碧K霽華早就知道,這幾日宮里因著折色制的事忙的厲害,就連賀景瑞都被指使的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不過就是不知道她表哥那處事情辦的如何了。
正想著,元寶便急匆匆的進(jìn)來了,還帶來了羅翰。
羅翰提著幾個油紙包,先是在小錦園內(nèi)外轉(zhuǎn)了一圈,然后才邁步走進(jìn)主屋,看到了靠在榻上的蘇霽華。
蘇霽華剛剛沐浴完畢,披散著一頭青絲,整個人浸著一股**后的慵懶嬌媚,側(cè)眸看人時(shí)細(xì)長眼尾上挑,紅紅的似帶著淚霧。
“表哥?!碧K霽華端著茶碗,聲音微啞的開口。
羅翰微頷首,將那油紙包放到梨花炕桌上?!斑@是娘做的糕點(diǎn),讓我給你帶過來?!?
“是嘛?!碧K霽華正餓的厲害,她歡喜的撲上去,捏起一塊栗子糕就往嘴里塞,然后含含糊糊的道:“娘呢?怎么沒來?”
“這幾日不是折色制的事出來了嘛,娘和爹都先回了新安郡,準(zhǔn)備將新安郡的生意牽到揚(yáng)州去。走的急,就別來得及跟你說,不過反正也就個把月的時(shí)間,過年前肯定是要回應(yīng)天府的?!?
“哦?!碧K霽華點(diǎn)了點(diǎn)頭,但難免心里有些傷懷。其實(shí)這樣一聲不吭的走了也好,不然到時(shí)候哭哭啼啼的反而礙事。
都說商人重利輕別離,可蘇霽華卻知道,如若沒有這利,家里頭更是永無寧日。
“對了,我聽說朝廷要派人去揚(yáng)州主持鹽場的事了。”羅翰自來熟的給自己倒了一碗茶,然后又捏了一塊栗子糕入口。
蘇霽華蹙眉抬眸,看向羅翰,“派誰去?”蘇霽華雖然知道折色制的事,但卻不記得這件事情皇帝是讓誰去辦的了。
羅翰朝著蘇霽華挑眉,然后突然笑出聲道:“嘖嘖,我還當(dāng)你是頭一個知道的呢?!?
“什么意思?”蘇霽華神色一凜,陡然有股不好的預(yù)感。
羅翰一口吃完那栗子糕,不急不緩的開了口,“聽說這次要去揚(yáng)州的人,是賀景瑞?!?
蘇霽華神色一頓,嚼著嘴里的栗子糕鼓起了臉。三叔沒與她說過這事。
看到蘇霽華一瞬就沉了下來的一張小臉,羅翰輕咳一聲道:“咳,這事還不確定,你也別瞎琢磨了。說不準(zhǔn)這定下來的時(shí)候你是頭一個知道的?!?
蘇霽華冷著一張臉沒有應(yīng)聲,只盯著羅翰看。
羅翰被盯著愈發(fā)尷尬,找機(jī)會就溜了。
這一日,蘇霽華的心緒都不大好,就連梓枬和元寶都瞧出來了。她們做事越發(fā)小心,生恐觸了蘇霽華的霉頭。
晚間,賀景瑞回來了,他穿著一身錦緞云袍,不是官服,是常服,身上帶著一股明顯的脂粉香,不似平常婦人用的,反倒像是宮里頭的妃嬪用的東西。
蘇霽華不知道為什么,想起了那朝陽公主。她盯著賀景瑞瞧了半日,也不說話,只撐著下顎坐在繡墩上睜著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用力看向賀景瑞。<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