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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不詳
字數:79
小輝是山西人。
老婆22年底去山西參加她們總公司的一個會議,認識了小輝,小輝是
和老婆同屬一個部門的,只是小輝是在總部工作,而老婆在分公司。
那幾天我老婆正好頭疼,小輝就說他們山西人頭疼都喜歡在腦門上拔個火罐
,很管用。
老婆在他的勸說下答應試試,開完會后小輝就去了老婆的房間,路上小輝還
和老婆一起去超市買了瓶小罐頭,小輝說是就用這個罐頭瓶子拔火罐。
老婆當時住的是如家的兩人間,和老婆一起的還有另外一個女孩麗麗,聽我
老婆說要在腦門上拔火罐,就一臉興奮地說要看。
然后小輝迅速吃完并洗干凈了罐頭瓶子,拿著瓶子在我老婆腦門上比了比,
好家伙,虧得我老婆腦門大,要么還放不下這罐子。
然后小輝撕了塊紙點著后就把冒著火的罐子扣在了老婆的腦門上,老婆嚇的
剛叫了一聲,腦門就已經被緊緊的吸住了。
火罐剛吸到腦門上老婆還叫疼,小輝說忍忍就好了,果然不一會兒老婆就覺
得舒服了,說感覺腦袋里的病毒都被火罐吸出來了一樣很爽。
次拔火罐只拔了5分鐘,這還是小輝堅持說次不能拔太久,要么
老婆舒服的都不想取下來。
火罐取下來時老婆的頭疼已經基本好了,老婆開心的不得了,說這下以后頭
疼都拔火罐。
老婆摸著腦門上鼓鼓的包一照鏡子,好家伙,紫紅紫紅的一個大鼓包嚇了她
一跳,忙問小輝破相了怎么辦,小輝應該說是個情場獵手,忙說這樣也很漂亮之
類的,一頓甜言蜜語下來,老婆再照鏡子時也覺得不那么丑了,甚至還覺得有些
美。
同屋的麗麗已經笑的直不起腰。
小輝說麗麗要不也來試試,麗麗連忙把頭搖的像撥浪鼓一樣。
原來小輝特別喜歡看女人腦門上拔火罐,從此就對我老婆發起了感情攻勢。
那次會議老婆在山西呆了一周,回家后,并沒有對我說起這件事。
當時她腦門上的火罐印還沒消,我問她怎么弄的,她只是說頭疼,一個朋友
幫她拔的,還很驚喜的說沒想到火罐很管用,還說要學會拔火罐,以后頭疼了要
自己拔。
我說你不嫌丑啊,她反問哪里丑,明明也很好看,說這叫紅日當頭。
后來,我還是從小輝發給老婆很曖昧的情愛微信中看出端倪。
追問之下,老婆終于坦白,說了小輝追她的事情。
我當時的反應是有點興奮,基本沒有什么醋意。
老婆說對他印象還是很好的,尤其是頭疼的時候特別想讓他給在腦門上拔火
罐,并和我說沒有和他發生性關系。
我也就沒再追問,一來不想給老婆壓力,而來我也沒想過他們還會有發展,
畢竟相隔幾千公里。
很快時間到了第二年春節前,這期間老婆和他還是有微信來往,而且聊得內
容越來越露骨,我每次看她微信老婆也不藏著,可能是習慣了吧,每次我看完都
沒有質問她也沒有生氣,還開開玩笑。
一天老婆回來告訴我,她又要去山西開會。
我當時沒有想什么,說去就去唄。
結果臨走前一夜,我在操老婆的時候,無意間問老婆,小輝是否也去。
結果老婆猶疑了一下,告訴我小輝也去。
我當時突然冒出來的個想法,就是在想:小輝這小子真有福氣,這次肯
定能操到我老婆了。
我立即有說不出來的興奮,那一夜我和老婆說了很多,大部分是開導老婆,
既然不討厭小輝,那就抓住機會玩一玩吧。
老婆基本沒有回應我的話,只是很興奮的迎合我的沖擊,那晚上我操了老婆
兩次。
最后,我射完精,老婆幫我含住輕輕吮吸的時候,我突然想起來,對老婆說
:我有兩個條件,你得遵守。
她抬眼問我,什么?我說一定要戴套,防病防懷孕,第二不能投入感情。
老婆佯裝生氣打了我一下,卻沒有說什么。
第二天,我送老婆上了飛往太原的航班,老婆大概會在3個小時后到達山西。
當天晚上,老婆發微信,說已經到了,讓我放心。
我回信問是否見到小輝了。
老婆回信就一個字:嗯。
我又回:我只希望你開心就好。
老婆沒有再回信。
第二天夜里,我按耐不住心情,撥通了老婆的電話,響了七八聲響鈴后,電
話被掛掉。
我又緊接著打過去,又被按掉了。
我了解老婆,一定是有事發生了,否則她不會連續按我的兩次電話。
前一晚我也沒有問老婆房間的電話,一時之間我找不到老婆了,當晚我很著
急。
因為我怕老婆出了意外。
我連發了好幾條微信,急切的詢問老婆,但是一直沒有收到回復。
我幾乎是一夜沒有睡著,祈禱著老婆平安無事。
到第二天早上,我迷迷煳煳的睡著,突然聽到微信的聲音。
我拿起手機一看,是老婆的,只有一句話:老公,對不起。
我一下子如釋重負,同時心理隱約感到了一絲醋意。
我知道老婆昨晚肯定是被小輝操了。
我回信:是和小輝嗎?老婆回過來:嗯。
我顫抖著回了信:老婆,你開心就好,我不會生氣。
大約十分鐘后老婆回信:老公,我愛你。
這一周的時間,我只是每兩天給老婆發個微信,讓她別忘了帶禮物。
我這么做,就是不給老婆壓力,如果不發微信,她會以為我生氣了,我不想
給她壓力。
一周后,老婆回來了。
我去機場接機,看到老婆的時候,她的腦門上果然又升起了一輪紅太陽。
老婆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一直持續到家。
我只能盡力緩和氣氛。
到了晚上,我們開始做愛。
我才開始說這個事情,一直在安慰她。
到后面老婆終于說了細節。
到了太原,第二天是會務報到,小輝一直陪著她,報到結束后,小輝開車帶
著老婆游覽太原。
下午小輝和老婆一起吃飯,她喝了一些酒。
因為喝了酒,回酒店是打的。
在車上,小輝擁住老婆,慢慢吻老婆。
老婆也不敢很掙扎,因為怕出租車司機聽到不好意思。
這樣在車上,老婆被小輝濕吻,并隔著衣服摸了老婆的奶子。
等到了酒店,老婆被小輝拉到另一個房間,這是小輝提前開好的房間,沒有
同住的同事干擾。
小輝這次很急,一進房間就抱住我老婆舌吻,老婆已經有些意亂情迷了。
小輝擁吻老婆的時候,雙手也沒閑著,一直在老婆身上游走。
老婆那時已經被他撩起性欲了,開始主動迎合小輝,一只手伸進了小輝的褲
子摸他的雞、吧和蛋。
小輝抱起老婆放到了床上,并迅速的脫掉了自己的衣服,同時老婆也把自己
脫了個精光。
老婆正要給小輝口交,小輝說等一等,然后拿出了他早就準備好的一個玻璃
火罐,老婆一看笑著說:差點忘了這個。
說著仰起頭露出大腦門,小輝熟練的把火罐在拔了老婆的腦門正中間。
老婆滿足的摸了摸頭上的火罐,然后開始給小輝口交,老婆的頭快速的前后
晃動著,火罐緊緊的長在她腦門上,小輝看的興奮,差點就射了出來,沒一會兒
就阻止了老婆的動作。
老婆得意的笑著說:怎么這就不行了?小輝說不是,說我也給你服務服務,
于是老婆躺下,小輝開始給老婆口交。
老婆說小輝的舌頭非常靈活,舔的她特別舒服。
過了一會兒,小輝又轉身把腿跨在老婆頭上,和老婆玩起了69。
這個體位小輝的雞、吧幾乎整根插進了老婆的嘴里,頂的老婆直干嘔,但是
老婆天生有點受虐傾向,也很順從,之前也給我深喉過,所以小輝的雞、吧也是
吃的津津有味。
之所以說是津津有味,是因為到現在他們都沒有洗澡。
吃了一會雞、吧,老婆開始舔小輝的蛋蛋,并一下一下的往后舔。
這時小輝直起了上身,老婆順勢一舔就舔到了小輝的屁眼,小輝連呼好爽,
讓老婆繼續。
然后老婆就開始專心的舔起小輝的屁眼兒來,把小輝屁眼上的褶皺和肛毛都
舔的仔仔細細干干凈凈。
在家里老婆也給我舔過屁眼兒,她在性愛上倒也挺開放的,和我一起看A片
學了不少東西。
小輝被老婆舔的舒服的直叫,老婆也彷佛受到了鼓勵,卷起舌頭開始往小輝
的屁眼兒里鉆起來,由于小輝沒洗澡更沒洗屁眼兒,所以老婆說他的屁眼兒味道
有點沖,正不打算繼續舔的時候,小輝已經受不了先行把屁股抬了起來。
小輝差點射了出來,老婆像是勝利者一樣笑著說:這就要丟盔卸甲了啊,趕
緊認輸老娘就饒你一命。
小輝一聽立馬來了勁兒,說:哼,你別得意太早,一會兒可別求饒。
老婆爬起來一把撲到了小輝,說:要求繞的是你。
說著就騎在了小輝的跨上,扶住小輝挺立的大雞、吧對準騷逼就坐了下去,
然后雪白的浪屁股開始上下翻飛,套弄著小輝的鐵柱。
小輝一把摟住老婆,一邊舌吻,一邊挺送著屁股,一口氣抽插了幾百下。
正好這時我的電話打來了,老婆一看是我的電話,突然想起我交代的一定要
戴套,于是停了下來,想了想先是掛了電話,然后問小輝說:你沒有病吧?小輝
笑著說:現在才想起來問,已經晚了。
但看到老婆一臉嚴肅,趕緊保證說他肯定沒病,他從來沒有亂搞過。
老婆正要再問,我的電話又打過來,小輝拿過手機立馬掛了,然后壓倒老婆
,又開始大力的抽插起老婆來。
插了一會兒,老婆問他:你那會兒不就要射了么,怎么這么久還沒射。
小輝說:你這水簾洞有點寬敞。
說完嘿嘿笑了起來,我老婆也笑了說那是你雞、吧小。
不過說完,老婆又紅著臉說:要不你插我屁眼兒吧,我的屁眼兒比較緊。
小輝一聽也興奮起來,親了老婆腦門上的火罐一下,就抽出雞、吧,把老婆
的兩條大腿向上搬起,扶著雞、吧對準老婆的屁眼兒一使勁,借著騷逼里的淫水
,噗嗤一下就插進去半截。
老婆呻吟了一聲說慢點。
小輝就扶著雞、吧在老婆的屁眼兒門口來回淺淺的抽插了幾下,很快就一插
到底了。
老婆也爽的大聲叫了起來。
接下來一連幾百下,插得老婆渾身顫抖,來了高潮。
小輝見老婆高潮了,勢大力沉的抽插了幾下后,迅速從屁眼兒中拔出雞、吧
,兩指捏著雞、吧根挺到了老婆臉上大喊:張嘴!老婆本能的張開嘴,剛從屁眼
兒里抽出來的雞、吧就塞進了老婆嘴里。
老婆趕緊含住吮吸起來。
雞、吧的味道又臭又苦,但是看小輝馬上就要射出來了,老婆也就忍著繼續
舔吸,沒幾下隨著小輝幾聲呻吟,一股股濃濃的精、夜就全部射進了老婆嘴里。
小輝抽出雞、吧說:咽了吧,老婆幽怨的白了小輝一眼,努力的把精、夜咽
進去,然后老婆說:你的精、夜太濃了,黏黏的咽不下去,你給我找點水。
小輝趕緊擰開賓館的礦泉水遞給老婆,老婆連喝了幾大口。
小輝又把半軟的雞、吧拿到老婆嘴邊說:順便幫我也洗洗吧。
老婆嗔怒說:你是不是不知道你雞、吧有多臭。
小輝笑嘻嘻的說:哪里臭了,剛才某人還吃的津津有味呢。
老婆白了小輝一眼,又喝了一口水,張嘴含住了小輝的雞、吧,開始認真的
舔起小輝的雞、吧,一根剛插過屁眼兒的雞、吧不一會兒就又嶄新如初了。
直到這時,小輝才把老婆腦門上的火罐取了下來,果然腦門上又長出一個又
紫又鼓的大包。
當晚,小輝和老婆又做了兩次,直到兩人都筋疲力盡,才睡過去。
隨后的三天,老婆天天和小輝住在一起。
老婆和我玩過的基本和小輝都做了,我們沒玩過的花樣也玩了幾個。
比如和小輝做愛,不管我老婆頭不頭疼,小輝都要在老婆腦門上拔上火罐,
老婆也喜歡上了這個調調,后來她習慣了,火罐拔到腦門上都不舍得取下來。
回程那天兩個人竟然也有些難舍難分的意思。
尤其是小輝似乎動了感情,說要以后要老我們這個城市找她。
在我的一再追問之下老婆坦白了他們之間的所有細節,我也給與了她寬宏一
笑。
我們之間的婚姻經過最初的激情,玩遍很多花樣,漸漸的也失去了當初的激
情。
這樣的事情也不失為是調味劑,豐富我們的生活。
我沒有想到的是,三個月后,小輝竟然真的來到了我們的城市,而且是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