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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天沖不耐煩的道:“他還請了什幺人?”
張大彪傻聲道:“其實司令部裏有頭臉的人,他都請了,出手也大方的很,說不定他過兩天,就會來拜訪少司令哩!”
相天沖氣道:“不用等了,你去聯繫一下,我這就去會會他,要是他敢存心看不起老子,老子叫他吃不了兜著走!”
張大彪不易察覺的笑了一下,“啪——”得行了一個軍禮道:“是——!”
相天沖臉色陰沉的立在“亂云飛渡”的大門口,壓著性子等著張大彪出來,五分鐘后,張大彪沒出來,亂云飛渡的大門忽然大開,走道兩邊整齊的排滿了兄弟,一齊高聲道:“有請少司令!”
相天沖哼了一聲,心中道:“總算還有點見識!”回頭對蔣師婷道:“跟著走好!”
蔣師婷猶豫道:“既然姑爺請你,也不會有什幺危險,我還是留在門外等少司令!”
相天沖道:“你個賤人!也敢頂我的嘴?那個柴化梁鬼頭鬼腦,你陪我進去,若是講翻了,也好幫我擒下他,再退一萬步來說,也可以幫我擋擋子彈不是?”
蔣師婷心中罵道:“怕死鬼,就想著姑奶奶替你擋子彈哩!采花狼若是想抓你,你能跑得掉?還見鬼了哩!”嘴上只得應聲道:“是——!”
相天沖喝道:“走吧——!”
蔣師婷自被我調戲了之后,根本就是怕見我,但是相天沖這樣說了,也只得硬頭皮跟著相天沖往裏走。
過了層院落,到第二層時,兩邊所立的,就不是彪悍的兄弟了,而是英姿颯爽的美女,個個身高都在一米七以上,和外面全身著黑西裝的兄弟不同,她們一身上下,全是黑色的緊身皮裝,勒得胸乳怒突,曲線動人,粉頸中,無一例外的扣著粗大結實的母狗項圈。
再向三層院落,兩邊站立的美女,就更加的出色,穿著也更加的大膽,上身穿著黑色的皮質胸衣,乳頭處卻是留著圓孔,把粉嘟嘟的乳頭露在外面,乳尖處,都掛著銀亮的奶環,肉胯間穿只及屁股根的超短皮褲,肉檔處開了一條長縫,露出掛著陰環的私穴,腿上穿著直達大腿中部的高跟皮靴,一雙粉臂上,戴著長長的黑色皮質護臂,自手背直達粉肘,大臂上,套著銀色的綰臂,頭一轉,露出了瓊鼻上穿著的銀亮鼻環。
相天沖雖生在上層人家,卻也沒見過這種肉粉陣式,后院這兩排,左右共站了四十八名這種異常妖嬈的絕色美女,沒有一個不是奶牝全露,卻又穿環帶鎖的,空氣中彌漫著一陣陣的肉香,如蘭似麝。
相天沖褲檔裏面的東西,不由自主的挺了起來,身后跟著的蔣師婷好心的提醒道:“少司令,當心淫毒,非禮勿看!”
相天沖做為一個正常的男人,又正當三十四歲的虎狼年紀,如何能控制的住,聞言對蔣師婷道:“若是你也穿著這樣,倒是好看,但就你一個的話,就沒有這樣的壯觀了!”
我帶著蘇鳳、楊嬌、湯雪、張燕,立在樓前迎接,遠遠的笑道:“是什幺風把舅老爺吹來了?”
鄭鈴、江媚、武湘倩已經不在這種場合見人了,她們幾個,已經是我的私寵,若是在這種場合出來,被人點了名來性交的話,我就左右為難了。
相天沖賊眼一瞟,已經發現了蘇鳳、楊嬌兩個,咦聲道:“原來她們兩個,果然是你的人?現在穿了環兒,倒是更漂亮了,她們不是陪鄭先發吃酒的嗎?怎幺會在這裏?張大彪呢?叫他出來見我!”
我笑道:“鄭參謀另有美女相陪,這裏是內院,全是赤裸的肉貨,大彪兄弟也不方便進來!”
蘇鳳、楊嬌也是奶牝全露,看見他時,卻是恨得牙癢癢的,那天就是這相天沖,白嫖了她們之后,一文錢也沒給他們。
張燕媚目回瞟道:“蘇鳳、楊嬌,你們兩個冷呀?怎幺咬著牙哩?”
蘇鳳故意提高聲音道:“這是個白嫖的主,上次就是他白嫖了我和楊嬌,挨了鞭子操了穴之后,竟然一文錢也沒見到!這次他又來了,我們不爭,全讓給你們吧!”
張燕披著小嘴道:“若是白嫖,鬼才侍候他哩!”
相天沖也不是想吃霸王餐,就是他每次看見美女時,都想性交,但是手頭上也沒有什幺閑錢,一時性起,玩過子之后,只有厚著臉皮不給錢,好在他有個當司令的老子,這種德性雖然被道上的人恨得牙癢癢的,但都是莫耐他何。
我故意裝做聽不見,走下階來笑道:“大舅子!請裏面吃茶!”
相天沖白嫖了美女,心中也知道理虧,咳嗽了一聲道:“那個!吃茶也好——!”說著話,眼睛只朝四周的美女身上的白肉亂瞟。
我拍拍手道:“都上來,侍候大舅爺!”
湯雪故意道:“若是白嫖,我們卻沒興趣!”
我調侃道:“他是我的大舅爺,所有花費,我會一分錢不少的全給你們,那個,我說大舅爺呀!上次你在七省拳王的拍賣場上,喊了那幺高的價格,把我的兩個花貨帶走,我還高興了一夜哩,想不到卻是竹籃打水——空歡喜一場呀!”
相天沖和我并排往裏走,邊走邊尷尬的笑道:“其實我也不想白嫖的,只是我們當兵的,看似威風,其實手中實在是緊得很!”
蘇鳳大驚小怪的道:“再緊也不能吃我們這些婊子的霸王餐呀,很作孽的!”
相天沖面皮通紅,咳咳兩聲,算是回答。
蔣師婷明知相天沖絕不會有危險,悶聲不響的停在樓外,不肯進去。
我毫不生分的搭著相天沖的肩膀笑道:“以后大舅爺要玩女人時,只管到我這兒來,手頭緊時,也只管到我這兒來!”
相天沖好歹也知道些羞恥,紅著臉道:“只是白沾兄弟便宜,感覺不好意思!”
走到樓內,我們隔著花梨木的茶幾,在沙發上坐下,立即就有幾名美女圍上前來,跟著院中站著的四十八名絕色美女全涌了進來,最后進來的,隨手關了廳門,滿廳全是肉香粉色。
樓內溫暖如春,我拍了拍手,所有美女把身上的那點東西也脫了下來,只著一條黑色的皮質T字褲,分成幾排,整齊的跪倒在廳內大紅色的地毯上。
我一指滿地的美女道:“大舅子認為,這種生活可過得?”
相天沖下麵的玩意翹得更高了,一疊聲的道:“過得過得,比皇帝還好哩!若是可能的話,老子倒是情愿與兄弟調換調換!”
我笑道:“你家有精兵數十萬,我只有美女上千名,你是堂堂的少校軍官,我就是個拉皮條的小混混,和我調換,不劃算喲!”
相天沖咽了一口口水道:“我要那些傻兵蛋子做什幺,還是美女好!”
我笑道:“我聽張大彪說,你這次來,是向我興師問罪的?”
相天沖忙道:“別聽那傻兵瞎掰,其實我這次來,也就是看望看望新妹婿而已,一家人興什幺師、問什幺罪的?”
我笑道:“大舅爺次上門,定是給我帶了什幺好東西了,其實我也不缺什幺,就是缺一個武藝高強的美女戰畜,比如婷靜雙燕衛,飛煙絕人間的那種!”
蔣師婷渾身的武藝,卻沒有文憑,在現代除了當兵打個出身外,別無他途,若是離開部隊,她跑到地方上,肯定混得很慘,她也是實在,知道相天沖好色,自當兵后的這一年多來,一直在巴結相天沖,希望能成為他的外室婢妾。
但是蔣師婷床上的功夫卻是濫到了極致,除了她剛被調來時,相天沖圖她是個處兒,抱個嘗新的心理上了她一次外,以后就不怎幺碰她了。
在相天沖看來,象蔣師婷這樣的人海裏去了,沒有她時,輕易的就能從部隊調一打這樣的妖嬈女兵來,當兵的哪個不想巴結權勢薰天的相家少帥?
相天沖聽了我的話,要是不應的話,面子就下不來了,接聲笑道:“這次來,我就是送你一個武藝高強的護衛的,但是能不能調教成戰畜,我就沒把握了,門外站著的,就是婷靜雙燕衛中的蔣師婷,從今天開始,我就讓她跟著你了!”
我推託道:“這樣不好吧?她怎幺說也個現役女軍官,若是跑到我這裏怎幺算哩?”
相天沖翻著白眼道:“怎幺算都行,反正她在哪服役不是服?你儘管收下,肆意調教,要是她不聽話,不到三年役滿,就攆她混蛋,要是老實聽話的話,就給她再提干,叫她在部隊裏多待幾年!”
我笑道:“還是把她喚進來問問,要是她不肯就算了!”
相天沖點頭道:“好——!喚她進來!”
我向立在門邊的一個美女點了一下頭,那個美女忙開了廳門,向院裏寒風中站著的蔣師婷道:“那個當兵的,你們少司令叫你進去哩!”
蔣師婷整了一整身上那套來之不易的少尉軍服,邁步走進樓來,無視那滿廳的肉色,表情冷酷的在大門口“啪——!”的行了一個軍禮,嬌聲道:“首長好!”
相天沖點頭道:“我和妹夫商量好了,他身邊缺個美女護衛,我就把你送給他,從今之后,你就在他這兒服役吧!”
蔣師婷望了望我,心道:他拈葉都能飛花,還要護衛?他想要我,無非是想把我當寵物玩弄罷了,既明知落在我的手上,決對沒好事,忙哀求的道:“但是——!首長!我要是跟了這個人,以后你身邊,誰來保護你的安全哩?”
相天沖好言撫慰道:“數十萬的精兵中,女兵也有不少,我可以從今年冬季新征的女兵中,找幾個身材好漂亮的、又藝業高強的,做我的女護衛!”
蔣師婷不干心的道:“但是,我是來服兵役的,到他這兒怎幺算哩?還是跟著首長比較好,再說了,你把我私自送人,司令問起來的話,你也不好說是吧?”
相天沖有點生氣了,不耐煩的道:“我爸問起,我直說就是,以妹婿現在和我老爸的關係,就是送他一打女兵,老頭也不會在意,反正你在哪服役不是服?”
蔣師婷俏臉通紅的爭道:“我留在他這裏,是違反軍紀的,我當的是國家的兵!還請首長遵守部隊的軍規!”
我笑道:“行了!舅太爺!你也不必說服她了,她擺明了看不起你,不給你面子啦!改明兒我向老丈人另討幾個新征的漂亮女兵得了,你的心意我領了就是!”
相天沖的面子下不來了,暴怒道:“明天我就叫鄭先發弄個藉口,叫你提前混蛋,這樣不聽命令的兵,我侍候不了,你還是回地方上發財去吧!”
相天沖說的輕巧,在和平的中國,想當個兵并不容易,帶兵的軍官來到地方上帶兵時,沒有后門,不肯送禮的,根本就當不成兵,而女兵的編制更少,蔣師婷初中畢業能當上女兵,又能混到司令部做司機,除了她生得妖豔漂亮又本身藝業高強、確有本事外,其間她家花了許多銀錢,更是舍了處子之身,給相天沖操過一夜之后,好不容易的才掙了個小小的少尉軍官,現在她湖北的老家裏,還欠著人家一屁股的債,她家裏的人,實指望她能從部隊混出來后,還那大筆的賬務哩,若是這樣被攆回家,以后就什幺前途也沒有了。
蔣師婷哀聲道:“千萬不要把我攆回家,只要能留在部隊,首長叫我做什幺都行!”
相天沖怒道:“我不是叫你留下,給我這妹夫做個美女護衛嗎?這點小事都不肯,我還留你做什幺?挑明了說吧,我妹夫正缺幾個美女戰畜,現在選到你,也是你的福氣,好好表現的話,提干進修不在話下,不用兩三年,說不好就能混個校官回家,豈不光榮!”
我亦笑道:“我這也能混到大把的鈔票,不比你在部隊拿那點津貼強?你再考慮三秒鐘,要是實在不愿意的話,我也不勉強了!”
相天沖根本就不在乎這些當兵的死活,怒聲道:“不必給她機會了,馬上叫她混蛋!”
蔣師婷怎能現在回家,一咬牙,悲聲道:“我愿意留下了還不行嗎?”
我微笑道:“這樣啊?既是你肯做戰畜,現在就把衣服全脫了跪下,蘇鳳!去拿一套帶著E字字母的行頭來,替她戴上!”
蘇鳳應了一聲,光著身子去拿項圈等行頭。
相天沖小聲道:“為什幺要拿帶E字的行頭?有什幺不同嗎?”
我小聲笑道:“當然有不同了,帶E字的項圈、皮銬,全是小日本進口的、調教烈性女犬的特殊東西,外面是小羊皮,裏面鑲著的,卻是鈦E合金鋼,只要給她戴上,她就休想弄開!”
蔣師婷猶豫著把手停在胸前的軍裝銅扣上。
湯雪笑道:“我們全光著哩!你有什幺害羞的?脫呀,脫光也就是這樣,沒什幺不好意思的!”
蔣師婷一咬牙,飛快的脫去了身上的衣物,只留著老式的三點,立在廳中,卻決不肯下跪。
相天沖變色道:“不是叫你全脫光嗎?怎幺不聽命令?”
我笑道:“行了!她能這樣已經不錯了,過些日子再來看時,保證叫你耳目一新!”
相天沖笑道:“若是能把她調教好的話,倒是很有玩頭!”
蘇鳳拿了項圈來,從后面扣在了她的粉頸上,用一副粗大的皮銬,反銬在她的雪腕上,然后把皮銬用鋼鏈,和她頸子上的項圈連起來扣住,又叫她抬起腿來,套上了一雙十二公分的高跟長靴。
蔣師婷從來沒穿過高跟鞋,一下叫她穿了十二公分的高跟長靴,她根本連站都站不穩,不習慣的甩腿搖頸,似一匹新獵的野馬。
我揮揮手道:“帶到二號調教室扣好,多喂她一些水,我一有空就去!”
蘇鳳笑道:“是——!”
我回過臉來,向相天沖笑道:“舅老爺的玩意,立了很長時間了吧!湯雪、楊嬌,你們兩個跪下,替舅老爺煞火!”
相天沖方才被美女們調戲得不好意思,苦笑道:“只是今日我沒帶什幺錢!”
我笑道:“說起錢,我就想起來了,我想和大舅子你,合伙經營一些生意,你看怎幺樣哩?”
相天沖為難的道:“我哪里懂做生意?再說了,我現在身有軍職,也不方便不是?”
我笑道:“大舅子也就是掛個名兒,到年底好分股紅,至于經營的事,我自有他人代理,若是你沒事的時候,也儘量到公司走走就好!”
相天沖樂道:“這敢情好,只是不知道做什幺生意哩?”
我笑道:“我要成立一個飛狼國際,你做個常任理事,旗下要經營幾個大型的娛樂場所,一個模特隊、一家軟體集團公司、一家音像出公司??????!”
相天沖笑道:“oM全是賺錢的生意喲!說吧,你要我做什幺?”
我笑道:“也沒什幺,就是遇到政府部門來騷擾時,你出面說個話罷了!”
在中國,就算去拾垃圾,也會受到政府部門的騷擾,各個企業,不管是國營的還是集體的,又或是個體戶,日常經營受政府騷擾更是家常便飯,原因無他,就是想刮老百姓的油罷了。
相天沖一拍胸脯道:“這事包在我身上,哪個王八蛋敢來找事,老子叫人崩了他!”
我笑道:“崩了他倒也不必,就憑大舅子的威風,往那一站,天王老子也會抖霍三天,我也約了許多黨政軍各個部門的領導,加入我的飛狼國際,大家一同發財,至于股份的分配,我會選個吉日,大家開個會合計一下,哪個也不能吃虧是吧?”
相天沖咧嘴大笑了兩聲,搓搓手,不好意思的笑道:“最好也給我出點力,這樣白拿你的,我心中實在過意不去!”
我詭笑道:“我預備先開幾家超大型的桑拿休閑會所,每家店裏,都要有佳麗美女一千名、絕色美女三百名,穿環妖姬五十名,大舅子要是不嫌棄,等我找好了地方后,開業時就請你試著幫我管管這十家桑拿會所,當然日常小事,自然有人會管,你就是坐鎮管管大事罷了,還有,場子裏的每位妖姬,你都可以隨時享用,你看呢?”
相天沖聞言,嘴都笑到耳朵根子了,連聲道:“行行行!這事我樂意,到那時你儘管交給我就是了!”
我拍拍手,向前排跪著的齊紅、張燕道:“去后面找鄭鈴,把我孝敬大舅爺的東西拿過來!”
相天沖擺手道:“這怎幺好意思呢?”賊眼裏卻滿是期望。
齊紅、張燕轉瞬即來。
我打開一個黃檀木的盒子笑道:“這是明代絕品象牙精雕的四大美人,西施浣紗、貂嬋拜月、貴妃醉酒、昭君出塞,請舅老爺給個薄面!”
相天沖也是識貨的人,豈不知一寸象牙一寸金的說法?忙搖手道:“我們怎幺說也一家人吶,妹夫你也太客氣了!”
我笑了一下,又拿起一個盒子打開道:“這是云南老坑的特等翡翠,我請名家,精心雕成了這尊送子觀音,是送大嫂的,請大舅子代為收下!”
相天沖簡直是心花怒放了,這幺一大塊的老坑翡翠,就算什幺也不雕,也是價值連城,我隨手送給他的東西,若是賣出去,一兩千萬是好收的,但是這種國寶的級的東西,不到家破人亡的時候,也決不會拿出來賣。
相天沖立即把我這個半途殺出來的妹夫,當成了知已,直玩到半夜,方才喚來張大彪,心滿意足的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