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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港生笑道:“要是你們大陸的凱子自己來,毫無疑問的會找開在大街邊上能看到妹妹的指壓店,那些妹妹明知道你們是大陸來的凱子,都是敷衍一下了事!”
我氣道:“難道我們大陸的人都這幺好認?”
方港生笑道:“當然好認了,你們大陸的人表情都木木的,和呆雞一樣,就算狼哥這種大陸大哥級的混混,在大陸時,看起來比其他的大圈仔油的多,但是你走在香港街上,臉上的表情比普通的良民還呆哩,更不要說是道上混的好漢了,還有,就是凡是大陸來的,不管是官是民,只要是男的,眼睛都會盯著地攤上的黃書看。”
我哂道:“難道你們就不看?”
方港生笑道:“狼哥!比如香港街上的汽車,你天天看著,時時看,秒秒看,你覺得還有什幺看頭?除非是特別特別的好車,才會引起香港香慣汽車公民的注意,稍微多看一眼罷了!”
我咧了一下嘴,明白方港生的意思,大陸的人都被毛大粽子搞呆了,比如一個封閉山村里的人,從來沒見過汽車,難得看到一輛汽車,當然覺得稀奇得了不得,但是一個生活在大都市里的人,汽車只不過是最平常的東西,就算車再多,也不會覺得稀奇。
香港、澳門、包括臺灣這種資本主義統治下,生活在水深火熱中得不到解放的國民,自小衣著性感的美女看得多了,小販的黃書就一直擺在那兒,走過來走去的都能看到,還有什幺稀奇的?
門前迎賓的小姐禮貌的笑道:“先生里面請!”
裝潢華麗的吧臺前,坐著一個漂亮的女經理,見到方港生笑道:“好久不見,還是找36號小姐吧?”
方港生嘿嘿笑道:“是啊!幫忙再找一個生得漂亮性感、技術好的來!”
女經理笑道:“不就是按摩嘛!又不是做愛,要漂亮性感的做什幺?”
我湊上前道:“要是個不漂亮的,老子一腳就把她踢走,誰耐煩給個豬八戒摸摸捏捏的,想叫老子嘔吐是吧?實話告訴你,今天我在葡京贏了不少錢,現要我們兩個就是個大凱子,不宰的話你不要后悔!”
女經理笑道:“哎呀!這位老闆怎幺這樣說話?哪有自己說自己是凱子的?我們店正當經營,也不會宰客,算了算了!今天破個例吧,小姐全在那里面,我帶你過去看一下,看中時,跟我說一聲!”
我笑道:“這才像話!”跟著女經理身后,走到了小姐休息間的外面。
通常來說,這種指壓店的小姐,是不準顧客挑的,都是排鐘,排到誰就是誰,或者是老客點鐘,這個女經理看得出來我是大陸來的,肯定是個沒見過世面的土八路,在她的理念里,是凡這種土八路,花起錢來都特別的爽。
女經理把小姐休息間的大門推開半個,讓我正好把頭探進去,里面休息的小姐忙站了起來。
我野狼眼一瞟,已經看到了一名極品的小姐,身高在168公分左右,長髮披肩,鳳眼秀眉,穿著指壓店統一的工作服。
這家“妹妹指壓店”介于正規和非正規之間,里面的小姐不操B,也不替客人打飛機,但是為了吸引客人,穿得卻是性感的很。
里面所有的小姐,上身統一都穿著赤紅色的緊身小背心,前面露出一大片滑滑的白肉,把乳頭以上的嫩肉全露了出來,兩個袖口開檔很大,直到細腰,向后連著半個手掌寬的衣帶。
后背連著繞過香肩的布條,在后肩胛處、脊背中間并成一條寸寬的細帶,細帶向下到腰處,連著前面遮住小腹的衣帶。
胯間是一條不及一尺長的緊身熱褲,熱褲的上面掛在胯側,前面的邊沿在肚臍下兩寸處,下面的褲腳還遮不住屁股,每個妹妹轉過身時,都能看到褲腳下沿著粉臀的兩弧嫩肉。
兩條白生生的大腿,公然露在空氣中,任客人大飽眼福,腳上都穿著店里統一提供的高跟涼拖。
我指著看中的美女那高高挺起的酥胸上的牌子道:“就是她,六號!”
六號小姐站起來笑道:“小朋友!姐姐可是正規按摩,不給亂摸的噢?”
我嬉笑道:“美得你!還姐姐哩!你多大了?毛長齊了嗎?不給摸?不給穿成這樣干嘛?是要小費吧?”
六號小姐笑駡道:“喲——!你個小鬼!反正我比你大,我今年十九了,我還問我毛長沒長齊?我還沒問你哩!我可有言在先,要是你摸出火來,我可不幫你泄火!”
旁邊的小姐笑道:“明明都二十了,還說十九,賴著過呀?”
方港生笑道:“我們按摩完了之后,就去新帝濠,池子里就可以泄火,你儘管給他摸就是了!”
我拿出了一把花花綠綠的港幣笑道:“剛才我在葡京贏了不少錢,你不想要的的話,就別給摸!”
六號小姐立即就挽住了我的手臂道:“哎呀——!說著玩的呢?哪不能不給老闆摸哩!只要不把雞巴插進來,摸奶摳B隨便你喲!老闆準備做些什幺項目呀?”
方港生摟著三十六號的腰笑道:“小賤貨!欺負我們狼哥不懂行情是吧?先洗腳、刮腳、捏腳,做足底按摩、再掏耳朵、玫瑰精油、摩胸、接著做賢寶,大腿奶子騷B隨便我們摸,小費就一百,不少了吧?”
三十六號驚叫道:“天呀!今天我們方哥怎幺這幺大方,往常來,就做一個精油開背一個足療就了不得了,今天不但把我們店里最快活的全做了,而且還肯給我們一人一百塊的小費,我記得你以前能我二十塊錢的小費就不錯了,看來今天是贏了不少錢哩!”
方港生笑道:“是兩個人一共一百塊的小費!”
六號、三十六號一齊失望的罵道:“小氣——!”
我笑道:“只要你們今天做得好,這一人一百的小費,是少不了的?”
六號驚奇的看著我道:“不要告訴我們,其實是你付錢的吧?”
方港生尷尬的笑道:“那個——!今天還真是狼哥付錢,我只是跟在后面白混混!”
三十六號道:“我說阿嬌,我們兩個換一換怎幺樣啊?”
六號緊緊的挽了挽我的手臂,笑道:“才不換呢?”又對方港生笑道:“方哥!說實話,這個小朋友是你從哪個有錢人家里騙出來的?背著人家大人帶人家的孩子逛妓院,當心你不得好死喲!”
我在她的高翹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道:“我是他大哥!小孩子什幺話?你沒聽他叫我狼哥嗎?”
三十六號笑道:“有錢就是哥!”
兩個小姐把我們帶到一個能容三個人的包間,嬌聲軟氣的把我們請到皮質的躺椅上,問了我們需要的泡腳藥水,然后各人自去整治。
我和方港生把雙腳舒服的泡在藥水中,兩個小姐開始細心的為我們服務。
六號小姐坐在我對面一個一尺高的小凳子上,伸出兩只手來,幫我按摩大腿,從膝蓋一直向上,按摩到大腿根部,從大腿內側向大腿外側輕重適當的上下按摩了幾遍之后,雙手合起拳來,幫我捶腿。
捶完兩條腿后,又請我轉過身來,從后幫我按摩肩膀、頸,其手法除了按摩大腿的以外,基本和我訓練的外馬差不多,但是穴位的拿捏,就沒有我教的那些外馬準了。
按完肩膀、頸子以后,六號又請我坐回躺椅,溫柔的問道:“老闆!泡得差不多了吧?可以洗腳了嗎?”
我點頭道:“行吧!”
六號小姐低下頭來,露出被紅色帶子勒住的雪白粉背,拿起一塊非常小的棉布,從我的小腿開始,從泡腳的木桶里面,沾著熱水,替我洗了起來。
洗完了一條小腿之后,六號小姐把手在水中摸到了我的左腳,嫩嫩白白的手指左右磨搓著細細洗著腳踝、腳背,洗完了腳背之后,用一只手在水中抬起我的腳,另一只手伸到腳底,從腳后跟開始,細細的磨洗,又把手指掏進每個腳丫,個到第四個,每個腳丫都洗得非常的仔細。
兩只腳都洗完,共花了二十分鐘的時間,六號小姐把我的一只腳用熱毛巾包了起來,把另一只腳光著拿在手里擦乾,用兩只細嫩的小手揉捏了幾下,抬起頭來笑道:“老闆!可以修腳了!”
我擺擺手道:“不要太用力!”
六號小姐笑道:“我知道,老闆放心!”
六號小姐拿出事先準備好的一個扁平的皮包,拉開拉鍊,里面是一套鋥亮的刀具,長的短的精的細的,樣樣都有,有二三十把的樣子。
六號小姐看了看我的腳指甲,選了一把合適的刀片來,拿起手上酒精小噴壺,在刀片上噴撒酒精消毒,然后把刀片在旁邊的濕紙巾上揩干,用一只手扶住我的腳,另一只手拿著刀片,小心的幫我修去多余的腳指甲。
修腳是中老人的享受,我二十歲還不到哩,說到修腳完全是走了一個形式,根本就沒什幺好修的,兩分鐘不到,六號小姐向我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低聲道:“好了!”
那邊方港生才開始修第二個腳趾,聞言笑道:“狼哥的腳,確是沒什幺好修的,刮腳吧?”
六號小姐笑了一下,一只手拿起蒲蒲的刮刀來,另一只手托住我的腳跟,刀刃從上到下,細細的刮起腳底來,只刮了一遍,就覺得刮無可刮。
我感覺腳底癢癢的,對她笑道:“小心點啊!別把我的腳刮破了!”
六號道:“不會的!”
我看著她的長相道:“你不像是澳門人呀?”
六號道:“澳門人很少做這一行的,做我們這一行的,包括中國城、帝濠里面的小姐,全是越南人、大陸人,香港、澳門本地人做這一行的不多,本地人哪有做這個的?”
我笑道:“帝濠里不是有金絲貓嗎?發達的資本主義國家,還不是有美女跑來做這個?”
方港生搭腔道:“那些金絲貓,不是蘇聯人就是東德人,或是東歐人,新疆人混在里面,很容易被認出來的,反正全是社會主義國家的,不是被逼得沒有辦法,哪個漂漂亮亮的女人做這個的?”
我想了想也對,不管中國也好、古巴也好、朝鮮也好、東德也好、蘇聯也好,都可以用兩個字來概括,就是“窮、蠢”。
“窮”是說這些國家的老百姓都窮的抓屎,不管以后怎幺發展,就算國家富了,大部分的老百姓也逃不掉這個窮字,之所以會這樣,是因為這些國家上層建筑的人,根本就不會把這個國家的老百姓當人看,老百姓在他們眼中,充其量就是個奴隸。
“蠢”是指這些國家的老百姓,被言行不一致的上層建筑一遍又一遍不斷的欺騙,但就是不長記性,還動不動為不屬于自己的國家熱血沸騰,從來就不拿腦子分析分析自己的利益得失,被人利用失去小命了,還說某某某萬歲,不是蠢是什幺?
六號小姐在我腳上熟練的撫摸了一遍,然后拿起一條毛巾來,把前面并成條,用兩只手各拎住毛巾一頭,在我的腳丫里順著來回先搓了一遍,然后把手放在毛巾里,從最后一個腳丫開始捏了起來。
我齜牙咧嘴的道:“哎呀!輕點輕點!”
六號笑了一下,放鬆手勁笑道:“老闆!不是我說你,你這幺年輕,這腳嗎還是少捏一點的好,這樣替你捏腳,就是替你摸摸罷了!”
我笑道:“那就摸摸吧!”
六號果然把我的腳摸了一遍后笑道:“老闆!象你這樣做腳,太吃虧了!”
我笑道:“體驗一下而已,咱不是大圈仔嗎?跑到澳門,整個一個土包子一個!不體驗體驗,就算白來一趟了!”
六號小姐苦笑道:“體驗什幺?我是長沙人,算是大圈妹吧!”
三十六號小姐接話道:“其實我們店里的,除了老闆之外,全是大陸妹,而且全是大城市的,想不到跑到澳門來,全都做了小姐!我們還算好的,天河夜總會里面,北京上海的都海里去了,還不替男人舔那個!”
六號苦笑道:“我們也是暫時這樣罷了,勝義的雄哥,決不會放著我們總干這種不賺錢的事的,要不了兩個月,他就會逼我們還錢,我們還不起時,他就會順理成章的要我們去賣B!”
我對方港生道:“這是怎幺回事?”
方港生笑著用腳踢了踢三十六號的高挺的奶子道:“勝義、安樂說起來也是咱們新義安的兄弟,大陸的很多美女,總想著香港、臺灣、日本的豪華生活,想著各種方法跑到這邊來,但是一旦跟著蛇頭到這邊來,就是被賣到各個老大處,然后就做妓了,她們兩個,是被蛇頭賣給了雄哥,通常雄哥的手段,就是說她們欠了他的高利貸,那種高利貸,是永遠也還不完的,雄哥于是叫她們先做正規的按摩或是到賭場做荷官、侍應女郎,做了一兩個月后,掙不到錢時,就是一頓毒打,再叫她們做這種半正規的按摩,跳豔舞,再下去,就逼她們到天河之類的場子陪酒,跳脫衣舞、口交,最后到桑拿賣B,舔屁眼、舔腳,再下去,就叫她們拍小電影,最后就替她們紋身、穿環,做成性交奴隸,母狗、牝馬,榨取她們最后一滴血汗!再到老時,就把她們往大街上一扔,死活就不管了。”
兩個小姐聽得凄凄慘慘,我卻聽得心中一亮,我手中的外馬,全是貧困鄉村的農村人,比如孟小紅,生得雖然是個極品美女,但是氣質上就差得多了,言行舉止調教起來所費的時間就多,如果中國真有許多美女異想天開的想到海外,倒是個可以利用條件。
方港生連叫了我幾聲,我都宛如未聞,最后還是六號小姐推了我一把道:“方哥叫你哩!”
我回過神來笑道:“老方!想不想再開發一項生意?”
方港生笑道:“只要是發財的事,我都想!”
我望著面前的兩個美妞笑道:“你也知道我手上的那些女人,總不如這些大城市出來的美女上檔次,我在想,既然中國有那幺多賤女人想給外國人日,不如——!”
方港生立即明白過來道:“噢——!我明白了!”
我笑著對六號小姐道:“他們是以什幺藉口把你引過來的?”
六號小姐也不隱瞞,哀聲道:“什幺理由也沒有,我向他們交了六千塊錢,就是想到香港來,然后再找工作,就象國內的鄉下人先到北京或是上海一樣,也沒有什幺明確的目的,都是想到了之后再做打算!”
三十六號小姐臉色慘白的道:“我給了他們一萬塊,說是把我帶到日本的,想不到也被他們弄到這里來,我們一到這里,就被他們控制起來,然后賣給了雄哥!同我們一齊來的一個重慶小姐,被賣給雄哥以后,借著培訓的機會想逃跑,結果被他們當場用電鋸把手腳齊肘鋸斷,血流了一地,根本就沒人管,把我們嚇死了!”
我對方港笑道:“聽到了吧?你怎幺說也是新義安的,過完年后給你們的大哥送點東西,錢由我來出,讓他給你參加這份差事,你在大陸招到這些妞兒,先讓我先看一看,然后再把她們往各個大場子送!”
方港生咧嘴道:“狼哥是想叫我做蛇頭呀,新義安幫眾四五十萬,其實也沒有你說的這幺複雜,只要定期向幫里交會費,平時做什幺生意,基本上沒有人過問,再說了,這邊各個場子的老大,只要有人向他送美女,他才不管你是從哪來的哩,只要價格合適、看中的都會收,做這種生意,就是兩頭收錢,本來我很早就想做了,但了大陸那邊沒有可靠的人不好做啊!現在有狼哥一句話,一切就容易了,我平時也有幾個要好的兄弟,能不能帶過來跟我一起做,怎幺樣呢?”
我笑了起來,在南天,我手上也掌握了許多“黑仲介”的資料,那些黑仲介多的十幾個一幫,少的三四個人一伙,跑到農村去誘騙漂亮女孩子,然后送到我手中,我看中的自然給些仲介費,然后把女孩子留下來,看不中的自然叫他們走人,但是自己送上門來的漂亮妹妹也不少。
六號小姐已經替我做完了腳底按摩,用沐浴液把我的腳洗得乾乾凈凈,然后用熱毛巾揩乾凈,向我欠了欠身道:“老闆!你稍坐,我去準備按摩間!”
方港生笑道:“狼哥!你要是再遲半年來,這個漂亮的阿嬌,就不是這樣用熱毛巾替你捂腳了,而是用她的小舌頭,把你的腳仔仔細細舔一遍,直到你滿意為止,哈哈!”
我轉過身子來,對方港生笑道:“閑話先別扯,我說正事呢!既然你早想做蛇頭,那是最好,本來這種事,我在南天操作起來簡單已極,就是我們手下的兄弟,一來年紀太小,二來不是香港人裝不象,有你們在外哄騙,內部由我安排,鬼迷心竅在而上鉤的婊子一定很多,嘿嘿!”
方港生笑道:“不但是香港、澳門這邊需要大量的美女,臺灣、日本、中東、東南亞、包括美國、西歐的需求量也不少!除了風月場所以外,港、澳、臺、日本的老光棍特別多,在本地根本找不到老婆,而大陸這些崇洋媚外的漂亮女人,實在是搶手的很,中東、歐美主要是要性奴,被他們賣走的中國美女,不出兩個月就不成人樣了,基本上全身都被穿滿了鋼環,或是鋸掉手腳當豬養,日本人最恨中國人,把中國美女賣走后,也是照死里玩,在日本,凡是中國人都被視為豬狗,死個沒有身份的中國女人,日本員警根本就不會管。”
我笑道:“那真是太好了,不過我們只釣那些自甘下賤的女人,她們不是想到日本嗎?不是想到香港嗎?不是想到西方嗎?我們只不過是滿足她們的要求,也算是助人為樂哩!”
三十六號小姐悲聲道:“狼哥!只要你能幫我回大陸,以后你想我怎幺樣都行!”
我叫道:“別開玩笑了!你還真以為我真是小孩子不懂事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