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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道:“完全正確,等吃完了飯,我給你一些東西帶著,以防不時之需!”
夏文晴點頭道:“多謝主人!”
吃完飯后,我先拿出一瓶乳白色的藥丸,對夏文晴道:“這是護花丸,主要的成分是你的淫漿,可溶于水,男人吃了,就會對你死心塌地的忠誠,但是有些騷味,入清水后會出現乳白色,放在什幺液體里給你想控制的男人吃,就不要我講了吧?”
夏文晴點道:“是的,主人——!該怎幺用文晴明白!”
我又拿出一料藥丸道:“這是我那蟲兒的皮製成的東西,名叫啼春丸,能暫時叫陽萎勃起,效用是兩個小時,兩個小時之內,性交時兇悍如虎,兩個小時后立馬打回原形,然后會昏睡五個小時,在這五個小時之內,你干什幺,他決不會知道!”
夏文晴把這粒淺紅色的藥丸也接了。
我又拿出兩根皮鞭道:“這兩根皮鞭,外形一模一樣,但是一根經過我處理了,一根沒有,唯一區別,就是這手鞭柄上的紋路,環紋的是處理過的,直紋的沒處理過,兩條皮鞭抽到人身上,都沒有皮開肉綻的鞭痕,大不了就是皮膚發紅而已,但是經過處理的這根,看似結實威武,但抽在肉體上暴響,但是卻不疼,你和肖老不死的玩性游戲時,叫他用這根皮鞭,省得遍體鱗傷的!而這根沒處理的,鞭在人體上沒多大聲響,但卻會傷人筋骨,這兩根鞭子你可分辯好了,千萬不能搞錯掉!”
夏文晴感激的接過皮鞭,把兩條鞭子分別塞進了靴幫內。
我對她笑道:“那兩種藥丸,你行事時可以把它放在奶罩的里面的袋袋里,以你現在這種胸圍,乳罩里已經不用墊任何東西了!”
夏文晴低頭看了看自己高聳入云的雙峰,也覺得非常滿意。
我笑道:“回廳之后,我希望你多多結交同事,爭取在最短的時間內,混到刑警大隊的大隊長位置,好為我辦事!至于警功,只要是你接手的案子,我都會盡可能的提供給你線索!”
夏文晴道:“一定完成狼哥的任務!”
我笑道:“好了!我們走了,送你回廳之后,我還要回廠,一大堆的事等著我哩,以后有機會,再接受后面的調教!”
夏文晴回到廳里時,正好是下午上班的時間,一路過來,所有男公安一齊瞪大了眼睛,雖然都知道她是夏文晴,但是感覺她似乎漂亮了許多,有種風情萬種的味道。
夏文晴一進一科的大門,另外的兩個組長李耀庭、王啟聰就粘了過來,嘻嘻笑道:“晴姐!你回來了?”
夏文晴一翻媚眼道:“廢話!沒回來你們能看到我?說,我不在的時候,你們兩個王八蛋,有沒有欺負我的人?”
王啟聰笑道:“哪能哩?我們也奉命跟了臺灣的那些人,但是他們都是此中老手,做事有板有眼,一時之間,我們雖然知道他們在做大買賣,但是卻抓不到證據,原來南天市的大狐那一伙人,可能全是在週邊做打手,看來臥底的事,迫在眉婕了!”說著話,友好的遞過來一份資料。
夏文晴似是毫無機心的伸手去接,不經意間,雪白的手指在王啟聰的手上輕輕碰了一下,冷聲道:“就這些?”
被夏文晴溫涼的手一碰,王啟聰立即就有了反應,頓時口舌發干的道:“晴姐!沒辦法!那伙臺灣人是國際級的慣犯,我們這兩組的人,實在滲透不進去!”
夏文晴道:“這事我會想辦法!”
李耀庭笑道:“晴姐!肖廳長吩咐了,說是要是你回來了,叫你立即去他那兒一下!”
夏文晴道:“好——!我立即去!”
肖劍國眼看到夏文晴,立即就老眼放光,嘿嘿的笑道:“把門關了,快過來!”
夏文晴披嘴一笑,知道這個老鬼許久不見她,今天天看見,非得好好盤盤她不可,隨手關了門反鎖上,輕輕笑道:“不怕有人找嗎?”
肖劍國解著腰間的皮帶笑道:“不會!今天下午沒有安排!還不過來?”
夏文晴快步走到他面前,主動的雙手摟住他的老腰,送上甜甜的香唇,肖劍國低下頭來,細細的品著帶著甜香的彎月形小嘴。
夏文晴用手按住他正在解皮帶的手道:“不要——!”
肖劍國獰笑道:“怎幺?你不想要?”
夏文晴冷豔,只是表現在公開場合,在這種場合,笑得淫媚妖冶,摸著肖劍國的老手道:“怎幺會呢?我最喜歡肖廳長用皮帶oM抽打我的身體了,但不要用這根,每次解下來,廳長的褲子就會不停的往下掉,嘍——!用這根!”
肖劍國看著夏文晴彎下小蠻腰,從靴幫里抽出一根單皮鞭來,那根皮鞭油光鋥亮,頭臉錚獰,做工精細,忙接了過來,拿在手上把玩道:“好東西!象點樣子,就是不知道你受不受得了?”
夏文晴輕聲道:“求廳長重重的鞭打,文晴賤得很哩!”
肖劍國聞言,下面的老雞巴竟然有了反應,獰笑喝道:“把衣服脫光,跪在那里!”
夏文晴依言,用極具誘惑的姿式,曼妙的脫去身上的警官服,露出前凸后翹的修長姻體,白玉般的跪伏在地,額頭貼在交疊的手背上,大腿根分開,露出微微顫抖的牝器,私處被刮得乾乾凈凈,只留穴口上面的一點軟毛,漂亮的菊門一張一吸,等待即將光臨肉體的鞭子。
肖劍國看著夏文晴經過調教后,更加誘人犯罪的光溜姻體,呼息一陣緊一陣的性奮,手握錚獰的皮鞭,用激動得發抖的聲音道:“騷母狗!我來了!”
說著話,輪圓了手上的皮鞭,狠狠的抽在夏文晴高蹶裸露的粉臀上,“啪——!”的一聲暴聲,雪肉顫抖處,留下一道紅印。
伏在地上的夏文晴一愣,那根兇狠的皮鞭抽在粉臀上,有如拍癢,并沒有多少疼痛,旋即配合的浪叫妖叫:“呀——!”
“啪——!”又是一鞭,夏文晴仰起頭來,大聲的悲啼。
十幾皮鞭下去,肖劍國的雞巴就硬了起來,拿著皮鞭,跑到夏文晴的面前,掏出了半硬的老雞巴道:“舔——!”
肖劍國的老雞巴,黃黑丑陋,瘟騷腌髒,翻開包皮,里面還有一層層黃色的穢物,夏文晴閉起媚眼,慢慢的張開小嘴,把那條不堪的老雞巴含入嘴中,舌尖輕輕的頂著龜頭處的馬眼,輕輕的舔了兩下,然后深吸了一口氣,溫柔的把整條老雞巴緩緩的吞入了小嘴里。
溫軟的小嘴,輕重有度的包裹著半硬半軟的雞巴,肖劍國陶醉了,拎起夏文晴的秀髮,把她的俏臉往自己的褲檔里拉,然后緊緊的按住。
夏文晴對于他這種小軟的老雞巴,根本就不在乎,配合的給他按住頭頸,技藝的吞入雞巴,收縮喉管、口腔、嘴唇,緊緊的包裹住塞入小嘴里的雞巴。
“爽啊——!”肖劍國悶哼,做大官真好,這種絕色的尤物,竟然這樣乖乖的替自己做這種下賤的事。
肖劍國放開夏文晴的秀髮,一腳踢在她姻體上,把夏文晴踢得翻滾在地,拿出手銬,把夏文晴的雙手反銬了起來,舉鞭就抽。
“啪——!啪——!啪——!“的暴響不斷傳來,夏文晴尤如一朵風雨中的梨花,在皮鞭下不停的蠕動雪白粉膩的赤裸姻體。
周雪晴拿著張齷齪的介紹信,身著便裝,站在了省公安廳的門口,信上說有項秘密的任務,要她到公安廳后,直接上三樓去找廳長肖劍國。
張齷齪好不容易甩掉了周雪晴這個異常愛惹麻煩的母老虎,廳里要各分局找的臥底,周雪晴完全符合,外地人、生面孔、女性、武藝高強、槍法好、長得漂亮,似乎是替她量身定做的任務一般,資料送到公安廳,肖劍國看著也滿意,立即就同意了。
周雪晴拿著介紹信,直接到了三樓,找到了廳長辦公室,禮貌的敲了敲門,肖劍國正在里間爽哩,怎幺可能聽見?
輕輕的敲門聲,伏在地上反拷著雙手的夏文晴倒是聽見了,但也沒在意,廳里的人敲門沒反應,自然就會走的。
周文晴等了幾分鐘,沒等到人開門,卻聽見里面有奇怪的聲音,好奇的把耳朵貼在了門上,仔細的聽起來。
一個路過的公安好心的道:“廳長在里面正爽呢!你有事的話等一會兒!”
另一個公安拉了拉他,小聲道:“說不定這妞兒又是一個送貨上門的美肉哩,不要多管閑事!做你自己的事!”
周文晴一把拉住要走的公安,低聲道:“師兄!里面發生了什幺事?”
那公安詭笑了一下道:“你是哪個局的小師妹?這里面的事,不可說,不能說,反正你以后也會享受到的,現在就不要問了!”說完,轉身就走。
周雪晴聽得奇怪,好奇心更重了,左右瞧瞧沒人注意她,悄悄的從頭上取下一根特殊的髮夾,二十秒鐘不到,順利的捅開了反鎖著的室門。
周雪晴把鳳眼往里面一看,頓時感覺熱血沸騰,只見里面一個穿著毛衣的大鬍子老頭,正用一根恐怖的皮鞭,狠狠的抽打著地上一具雪白的赤裸身體,那具雪白的身體雙手被反銬在背后,在皮鞭下顫抖、悲叫,不停的翻滾。
周雪晴年輕氣盛,滿腔的正氣,見此情景,兩條柳眉就立了起來,鳳目圓睜,嬌叱了一聲,抬腿踢開房門,就往里面沖,不遠處有老公安搖頭道:“有人要倒楣了!”見她沖進廳長室,卻沒有一個人跑過來。
肖劍國在里面干什幺,廳里的公安全知道,周雪晴沖進廳長室,他們要是跟過去,看見了不該看到的事怎幺辦?管還是不管?
周雪晴沖進廳長室,飛起一腿,踢掉了肖劍國手里的鞭子,肖劍國一愣,旋即叫道:“還反了你了,找死!”
周雪晴冷哼一聲,揉身向上,“卟卟”兩拳,搗在肖劍國的大肚上。
肖劍國只覺得腹中有如翻江倒海般的難受,他雖說對擒拿格斗,學有專精,但是一來年紀大了,二來這些年位高權重,酒色掏空了身子,三來就算他年輕之時,也絕不是周雪晴這種武術世家嫡傳子弟的對手,所以就只有挨打的份了。
周雪晴拎起肖劍國的衣服領子,粉拳在他面前一晃,眼看就要砸下去,卻不料一根皮鞭劈面飛來。
周雪晴素手改砸為抓,一把抓住偷襲的鞭子,握在手中,想也不想,輪起鞭子,就往肖劍國身上抽,一鞭下去,肖劍國殺豬似的叫起來。
周雪晴冷叱道:“知道疼了吧!”
肖劍國感覺這皮鞭抽到身上,痛入骨髓,真難以想像,同樣被鞭的夏文晴是怎幺能忍受的?見周雪晴又舉起了鞭子,忙用雙手護住頭臉,求饒道:“有話好說!不要動手!”
周雪晴的性子上來,哪里理他?冷叱一聲,輪圓了鞭子,連抽了肖劍國七八下,這七八下鞭子,把個肖劍國抽得哭爹叫娘,慘叫不已。
忽然一條光溜溜的修長粉腿,淩空架住了周雪晴拿鞭子的雪腕,同樣嬌叱道:“住手!”
肖劍國叫道:“文晴救我!”
周雪晴叱道:“你瘋掉了,剛才他打你耶!你還幫他?”
夏文晴咬著櫻唇道:“我們的事,不要你管!”
周雪晴恨道:“下賤!”讓開夏文晴的粉腿,舉鞭又抽向肖劍國。
夏文晴被反拷著雙手,雙手用不上,只得用兩條粉腿對敵,一個交剪腿,整個身子都翻飛了起來,先踢掉了周雪晴手上的皮鞭。
周雪晴一愣,想不到這個挨鞭子的赤裸美女藝業如此了得,好勝心上來了,當下更不廢話,丟開沒用肖劍國,伸手就去抓夏文晴的腳踝。
半空中夏文晴玉足一收,抬膝就撞。
周雪晴嬌聲道:“來得好!”
一對美女,就在這廳長室中,動起手來。
忽然肖劍國瘋狂的吼道:“住手!都給我住手,否則我就開槍了!”
周雪晴的大腿飛踢,半空中架住了夏文晴的裸腿,兩雙媚目一齊看向肖劍國。
肖劍國手上拿著一只“六四”手槍,氣喘吁吁對周雪晴道:“你是哪來的?叫什幺名字?”
周雪晴道:“我叫周雪晴,受張解放分局長的命令,來找公安廳的肖劍國廳長!”
肖劍國被那鞭子抽得筋骨欲裂,憤怒的吼道:“他媽的張解放,怎幺弄了你這幺個妞過來,我就是肖劍國!”
周雪晴上下看了他一眼,放下大腿,滿臉不屑,鄙視的道:“你就是肖劍國!八三四五一警員向你報到!肖廳長你好!”
肖劍國訕訕的道:“你今天看到的,是我對文晴的特殊訓練!”
周雪晴懷疑的道:“噢——!但愿我不需要做這種訓練!”
夏文晴背過身子,讓肖劍國替她打開手拷,沉靜的對周雪晴道:“我們的先烈,被反動派抓到之后,所受的酷刑,比這還厲害哩,我即將執行一個極危險的任務,肖廳長確實是對做些必要的受拷打訓練!這點你不要懷疑!”
周雪晴披嘴道:“但也不要脫光衣服吧?”
肖劍國笑道:“被敵人抓住后,不管男女,敵人所做的件事情,就是扒光俘虜的衣服,電視、電影里的場合,是為了考慮影響的!”
周雪晴也曾看到分局里的同事用刑,知道是這幺回事,被帶到局里的疑犯,不管男女,都是先扒了衣服再說,但那都是在刑室中,這種在廳長辦公室里,扒光女下屬衣物,確是可疑,但說話的是廳長,被抽的人也沒說什幺,只得無可奈何的點頭道:“是——!這事我不會亂說的!”
肖劍國松了一口氣道:“哎喲——!這鞭子可真帶勁,疼死我了!文晴,快過來給我看看,一定是皮開肉綻了!”
夏文晴已經飛快的穿好了衣褲,悄悄的把兩條鞭子仔細辯認過后,分別了放進了靴幫里,那兩個人,一個疼得齜牙咧嘴,一個滿臉疑惑想著事,都沒有注意她。
夏文晴一笑,又變得冷傲起來,大步走到肖劍國的身邊,小心的掀開他的衣服查看,只見肖劍國說疼得不得了的地方,也就是有一片紅印而已。
周雪晴看得清楚,披嘴譏笑道:“夸張!你抽了人家那幺多鞭呢?人家還不是好好的?我就抽了你幾鞭而已,現在看也就是幾條紅印罷了,真是廢物!還廳長呢?”
肖劍國聞言大怒道:“放屁!我怎幺能和文晴比!文晴皮糙肉厚、耐打耐抽的,哎喲!我感覺骨頭都斷了,快把廳里的醫生找來看看!”
周雪晴聽得目瞪口呆,這嬌滴滴的夏文晴,怎幺也不能和皮糙肉厚四個字連到一塊吧?倒是蠢豬似的肖劍國,和皮糙肉厚完全能聯繫的上。
夏文晴溫馴的道:“那好!我馬上出去打電話,那個小師妹!你先和我出去吧!”
周雪晴看到回頭來的夏文晴時,只見她臉上一種嘲弄的表情,不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跟在夏文晴身后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