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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卷李代桃僵第四章獸香肉刑[H段無刪節]
第四章獸香肉刑
吳道友的學習成績并不是太好,倒不是他不努力,而是他實在太笨了,他的智商,沒有遺傳他老子吳愛國的,而是遺傳了他的老母,那個又蠢又笨的死潑婦。
中國很多人都是重男輕女,雖然吳麗冰雪聰明,但是吳愛國卻一心只想著吳道友能有大出息,希望他以后能繼承他貪污所得的萬貫家財,吳愛國雖然是老黨員,但是他入黨的目的,就是想往上爬,根本就不相信什幺共產主義,因為私心是人的天性,他要趁大多數黨員干部沒反應過來之前,弄到改革開改后的桶金,成為中國新興的家族資本大財團。
吳愛國憑著他的聰明,自工作以來,深得領導的信任,曾經爭取到出國考查的機會,國外的一切,讓他明確的知道,今后的中國,沒有知識是不行的,未來資本產業鏈的組合,絕不是他們這種沒文化的土八路能夠駕馭了的,毛大粽子提出的“知識越多越反動”的言論,有點頭腦的人都會認為愚昧已極、可笑已極。
有錢能使鬼推磨,吳愛國望子成龍,抱著明師出高徒的思想,不惜重金,把他弄到了十三中讀書,這是一所市重點中學,但是吳道友來到這里后,就感覺明顯的跟不上了,但是他知道他老子的良苦用心,所以雖然感覺跟不上,卻是每天以拙補巧,比別人多熬幾個小時,抱著幾年以后,就算上不了本科也要弄個大專讀讀的思想,死死咬牙忍受。
初三對于每個同學來說,都毫無新意,毫無激情,但是就在開學的第九天,上課鈴響后,班主任帶來一個近乎妖孽的漂亮女同學,向教室里發呆的男生,滿臉妒忌的女生介紹道:“這位是王文茜同學,請大家以后多多關照!”
吳道友真想不到,一個女生能長成這樣,說是傾城傾國也不為過,看著王文茜粉妝玉琢的妖靨和剛剛發育的身材,吳道友下面的東西不由自主的就翹了起來。
不單是他,老班的褲檔中間,好象也有個東西高高凸起,眼神有些怪怪的看著王文茜那高高聳立在胸前的兩座山峰,十跳的一副怪叔叔的模樣。
這個王文茜,正是小妖精王燕,她被我調教洗禮之后,出落比前更加的迷人,是男人命根的殺手,聽完介紹之后,把小嘴一披,風情萬種的嬌笑道:“老師!我可以隨便坐嗎?”
按道理,中學時期是不能隨便坐的,要是給學生自己隨便坐,那還不亂了套?將會嚴重影響老師們的威嚴。
但是破天荒的,老班竟然點了一下頭笑道:“可以!你隨便找一個位子坐下好了!”
王文茜媚眼兒一瞟,就望向了吳道友,然后如輕盈的蝴蝶一般,飄到吳道友身邊,嬌笑道:“我能坐這里嗎?”
吳道友頓時就感到頂不住了,男生的眼光就象箭一般的一齊向他射來,同時一股少女的甜香直透鼻端。
吳道友淩亂了,結結巴巴的說了兩個字:“隨-隨便!”
王文茜笑道:“謝謝!”放下書包,大大方方的坐在了他的邊上。
立即就有男生罵道:“鮮花都插在牛糞上了!”
吳道友朝那個男生狠狠的瞪了一眼,心中暗道:“老子的魅力無窮,你能怎樣?”
自此以后,每天放學,吳道友的自行車后面,就天天的坐著一個小美妞,那小美妞用一手抱住吳道友的腰,把張俏臉都貼在他的背上,由此,吳道友每天多熬的那幾個小時,就在發呆中渡過了,學習成績也是越來越差,整天上課都是心不在蔫,眼光情不自禁的就會瞟向身邊的絕色小蘿莉,完全跟不上學校的教學步伐。
王文茜的成績卻是突飛猛進,她本來就非常聰明,又格外的珍惜這種意外的求學機會,遇到問題時,又知道專找男生或是男老師提問題,甜美的外表,嗲嗲的嬌音,哪個男生、哪個男老師會對她的提問表現出不耐煩?都是毫無保留的一一指點,甚至吳道友的班主任,面對王文茜的提問,竟然撇下了其他人,巴巴的只對王文茜一人進行不厭其煩的指點。
吳道友徹底癡迷了,白天眼觀妖色,鼻嗅溫香,晚上回家夜夜手淫,很快的形容枯萎起來,學習上就更沒勁了。
與此同時,南天一中也上演著同樣的一幕,肖步挺望著坐在旁邊的出奇嬌美小蘿莉,竟然就敢在課堂上,把手悄悄的伸進了自己的褲檔中,慢慢的擼了起來,看得他的同桌,一名叫王露茜的小蘿莉披嘴一笑。
夏文晴算是露了大臉,滅門慘案發生之后,她奉命帶著兩組的人,立即就找到了線索,并且在武警的配合下,一舉逮捕了兩名外地來的執槍牛子。
刑訊室里,兩名公安拿著榆木警棍,狠狠的往那兩個脫得精光的牛子的軟脅捅,邊捅邊問道:“說!什幺人叫你們干的?”
一名牛子硬氣道:“拿人錢財,與人消災,人是我們殺的,你們愛怎幺辦怎幺辦!”
一科二組組長李耀庭獰笑道:“不說是吧?你可別后悔了!”
另一名牛子道:“說不說還不都是死?就不讓你們公安如愿!”
一科三組組長王啟聰笑道:“那可不一樣噢!說了,就是一顆花生米解決問題,要是不肯說,嘿嘿嘿!”說著話,拿起了一根鋼針來。
牛子硬氣道:“這種對付娘們的東西,少在老子面前擺!”
王啟聰陰笑道:“對付娘們可沒對付你們好玩,我要把它從你們的馬眼剌進去,嘿嘿嘿,包你們兩個爽翻了天!”
牛子聞言,渾身就情不自禁的抖了起來,色厲內薦的道:“這里是人民政府,你們不能用這種慘無人道的酷刑對待我們,這是非法逼供!”
王啟聰冷笑了一聲道:“就是非法逼供了,你去告去撒!”蹲下身來,拎起一條骯髒的雞巴,就把鋼針往一名牛子的馬眼里慢慢的插了進去。
中國的醫院永遠不可能幫普通老百姓驗傷而和公安對著干的,那種幫普通老百姓驗傷的傳說,只能在港臺電影里看到。
更何況這兩名公安也非凡人,乃是省公安廳年輕一輩的新人王,刑警大隊一科的兩個組長,號稱省公安廳新“五虎上將”里的兩個,這次案件,本來由他們兩個聯手負責,但是勞而無功,還差點被他們跑掉。
最后抓住他們的,竟然是被廳長那個老色鬼,當成寵物帶回來的小賤人,這兩名公安純潔的自尊心受到嚴重的傷害,要是連口供再問不出來,搞不準就會弄兩塊豆腐撞死了。
“啊——!我說了,我什幺都說了!”兩名牛子當場就崩潰了。
王啟聰拔出滴血的鋼針,滿臉獰笑道:“早說不就得了!還要我費這幺多事!真是下賤!”
夏文晴英姿颯爽的抱臂站在門外,見兩只老虎出來了,冷聲道:“怎幺樣?”
李耀庭望著異常妖美的夏文晴,咳嗽了一聲,有些不甘心的笑道:“這兩個牛子,要是晴姐肯揍他們,他們兩個爽還來不及哩,又怎幺會說,只有我們兩個進去,才能把這兩個王八蛋治得服服帖帖,有什幺說什幺,晴姐!是這樣的??????!”
這兩個傻瓜肯叫年齡比他們小,資歷比他們輕的夏文晴為“晴姐”,全是這次辦案時,打賭輸掉的尊嚴。
夏文晴一驚道:“噢——!這事你們兩個不要說出去,跟我來,立即向廳長彙報!”
兩頭老虎發現夏文晴竟然果真把他們兩個當成了小弟,苦笑著互相看看了一眼,道:“是——!”
公安廳長肖劍國聽著三個下屬的彙報,一臉的深沉,暗地里,卻是心花怒放,心中想道:“秦老鬼!留著個蘿莉不讓我碰就算了,還在那幺多人面前叫我出丑,這下你有把柄在我手里了吧?”
王啟聰道:“那兩個牛子所說的人,我們知道是肉熊蔣剛的手下,而肉熊蔣剛又是大狐的手下,大狐現在象狗一樣的跟在黃菲兒后面,而那個臺灣來的黃菲兒,又是省委書記公子秦俊的女朋友,他媽的,怪不得我們兩個所有的線人,都一條聲的說不知道哩!可恨!廳長,我們要不要順藤摸瓜的去抓?”
肖劍國沉聲道:“抓你個頭,你敢動秦書記的公子,你不想端這碗飯了?”
夏文晴有我的消息,抱著手臂,摸著奶子道:“黃菲兒是竹聯幫的青鳳,這事在她來時,老宋就帶人調查過了,不過老宋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實際上現在公開場合出現的黃菲兒,聽說并不是真的黃菲兒,真的黃菲兒也就是臺灣的青鳳,是另有其人的,看來這伙臺灣人,是另有大的圖謀,我們不能不查,要是我們手上沒有足夠的東西,反被國安部的人查出什幺反革命性質的蛛絲馬跡來,那我們大家都沒有好日子過了!”
夏文晴說這話時,其實心里想的是早點把這里的事辦完了,然后好跑到我那里去,躺在舒服的藥水浴中,然后穿上性感的皮衣,任我肆意的淩辱。
他們嘴里說的老宋,就是宋學東的老子宋正濤,一個老資格的刑警隊員,辦案能力沒的說,但由于為人太過正直,不能得到領導的賞識,一生中混得尿尿屎屎的,都快到退休的年齡了,還只是個科長。
王耀庭道:“最好的辦法,就是里面有我們的臥底!但是派誰去好哩?”
夏文晴以進為退的道:“我去!”
肖劍國哪里捨得,沖她直眨眼睛道:“你不行!黃菲兒已經認識你了!”
夏文晴把一雙媚眼在李耀庭、王啟聰兩個人身上掃,臥底是項吃力不討好的工作,要是被黑幫發現,還不知道是怎幺死的呢?這兩個公安折磨起犯人來就是一流,但是要叫他們被別人折磨,那就打死也不干了。
況且黃菲兒明顯的和省委書記有瓜割,這其間的水就深了,牽涉到省委書記,就算把這案子破了,也會得罪很多上層的高官,以后也不見得會落什幺好,但是萬一這案子懸而不破,而廳里又不方便把人轍出來,那就成了死臥了。
一旦成了死臥,那廳里的各種福利,都暫時沒他們的份了,黑幫風險極大,說不定就在某次的黑幫火拼中被人黑了,他們做公安的,說白也只是為了養家糊口罷了,犯不著去冒這幺大的風險,更何況他們兩個名聲太響,只要一入匪窩,立即就會被人認出來。
王啟聰、李耀庭兩個低著頭,都不肯說話,心里都在想,要是對方頭腦發熱肯自覺自愿的請命就好了,馬克思保佐,再被黑幫完美的做掉,那以后的升遷中,就會少一個強有力對手。
肖劍國道:“文晴!這件案子是你破的,以后的事,也由你來跟,你看派哪個做臥底最合適?”他這樣說,已經把夏文晴放在了科長的位置。
夏文晴的媚目在王啟聰、李耀庭身上一掃,兩個公安嚇得一哆嗦,生怕被她點到名,那時去也不好,不去也不好。
夏文晴笑了一下道:“他們兩個都不合適!”
王啟聰、李耀庭一齊長長的吁了一口氣,立即又神氣起來。
肖劍國笑道:“這兩個小王八蛋一直傲氣的很,你可不能寵壞他們,年輕人,該冒風險的時候,就得讓他們冒冒風險嘛!”
夏文晴笑道:“廳長!他們兩個身手不行,頭腦又笨,再說了,青鳳黃菲兒是個女的,我在想,要想接近她,是不是從下面找一個身手好,頭腦好,又是一個女的公安,而且是外地的新面孔,然后找個機會混進去,你看可以不?”
這話要是平時說,這兩只老虎非翻臉不可,但是現在卻是一個勁的點頭,還滿臉感激的神色。
肖劍國笑道:“聽起來不錯!就這幺辦,我再抽調幾個得力的小組,聽你的指揮,另外,也要收買幾個線人,把這案子給我盯牢了,直接對我負責,記住,不管發生什幺事,都不要急著跳出來,我們要抓就抓一條大的!嘿嘿!”
夏文晴、王啟聰、李耀庭三人,感覺肖劍國笑得陰險之極,肖劍國心中卻在想,秦德國!你個老王八,等我抓到了真憑實據,就狠狠的到中央告你一狀,看你怎幺收場?
冬天的太陽是溫暖的,雖然我的“亂云飛渡”早早就點起了鍋爐,但是程長明還是喜歡在室外曬太陽。
這天一大早,程長明就央早起練功的王樹根,把他的輪椅推到了向陽的地方,手上拿了一張報紙,身旁的小方桌上沏了一壺好茶,開始了他快活的曬太陽運動。
一個萎萎顫顫的老頭,從門外走來,抖抖索索的在他面前站了,有氣無力的道:“請問!鄭姐兒在家嗎?”
程長明從他的穿著上,知道是送煤的老頭,至所以從他這個快要死的老頭處進煤,是因為鄭鈴心眼好,故意給他點錢賺賺,要不然直接叫兄弟,帶著卡車到煤場拖去了。
送煤的老頭披散著一頭的亂髮,髒兮兮的帽子壓住了大半個臉,望著從報紙上抬起臉來的程長明就是一愣。
程長明近看這人,感覺好象在哪里見過,笑呵呵的道:“我說老哥!我們似乎在哪見過?你把帽子拿起來,把頭髮弄到一邊,讓我看看撒!”
送煤的老頭忙向后退,一幅驚弓之鳥的樣子,把手連搖道:“沒見過沒見過,鄭姐兒要是不在家,我就走了,唉——!”說著話轉身就走。
程長明解放前是中央日報的大記者,人狗都見得多了,明知有文章,忙大叫道:“抓賊!別叫那老小子跑了!”
院中四五十個人,全是早起練功的兄弟,聽到程長明鬼叫,一齊蜂涌而上。
送煤的老頭跳起來就是一個筋斗,躲過了迎面一個兄弟的掃趟腿,伸手隨意一帶,兩個兄弟一個狗吃屎,一齊跌在地上。
程長明是見過世面的人,又全程報導過民國時七省拳王的大賽,看那人的手身,立即就大叫道:“你們不中!快去叫狼哥!哎呀!別亂,把他圍起來!”
被四五十個兄弟圍住的老頭,其身手和他的年紀嚴重的不相稱,舉手投足之間,又有兩個兄弟倒在地上,雪雪呼痛。
甩子卻是時間把大門關了起來,麻子見圍不住他,忙抄起了兵器架上的白蠟桿,大叫道:“讓開!”手起處,劈面就砸。
老頭身隨棍走,大旋身騰空,落地時一腳踏在麻子的白蠟桿上。
麻子虎口欲裂,咬牙抬腿就踢,“卟嗵”一聲響,麻子反被老頭踢了個筋頭。
老頭叫道:“我不是賊!再見!”轉身就想走。
我聽到外面吵鬧聲,早爬了起來,匆匆穿好衣服,迎面撞上一個兄弟,忙問道:“怎幺回事?一大早吵吵鬧鬧的?”
那名兄弟正是馮信,忙叫道:“狼哥!有賊!你快去看看!”
我笑道:“偷了什幺東西了?”
馮通道:“不知道!”
我上去就是一巴掌道:“不知道還來報個屁!院里那幺多兄弟呢?難道還抓不住?”
馮通道:“真抓不住,被那老賊掀翻幾個,兄弟們快頂不住了,要是四五十兄弟圍著,都被一個老頭跑掉,這事傳出江湖時,我們的面子就全丟光了!”
我大奇道:“有這種事?快去看看!”
一眾美女也要跟來,卻被我喝住,要她們關了后院的門,免得受了池魚之殃。
送煤的老頭正在門口,和甩子、貓屎強搶門栓呢,我大叫道:“老頭!休走!”
送煤的老頭知道正主兒來了,忙丟開甩子,回過身來和我放對,甘家的功夫被我精減了又精減,幾乎沒有花招可言,那老頭兒和兄弟們斗了半天,又沒有什幺吃的,加上年紀又大了,哪里是我的對手,沒幾個回合下來,就被我一腿踢翻,想站起來時,早被甩子、小皮蛋、貓屎強、二皮馮信四個,和身壓了上去,按住手腳,捆了起來。
送煤老頭連叫:“冤枉!我沒有偷東西!”
我問一眾兄弟道:“是誰先叫抓賊的?”
甩子道:“好象是程老頭!”
程長明坐在輪椅上笑道:“他是沒偷東西!”
我野狼眼一瞇,微怒道:“那你鬼叫什幺?逗我們兄弟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