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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卷李代桃僵章香豔訓練[H段無刪節]
第八卷李代桃僵
簡介:
柴化梁一邊調教夏文晴,一邊叫夏文晴以公安的手段,訓練自己的兄弟,其志不小。
懷著發財的夢想,柴化梁終于冒天下之大不諱,選址開起了中國最初的洗頭房,批所選馬子,無一不靚。
欲知精彩情節,請閱第八卷——。
章香豔訓練
梅嶺怒聳、小腰一握,大腿修長,及膝的皮靴,全身緊俏俏的緊身彈力黑色皮衣,這身材,看得大院中兩排血氣還未剛的三十八個少年,血脈賁張。
曹帥站在排的個,以下是俞麻子、李明、馮信等人一個不少,全都愣愣的望著這名罩著左羅面罩、身材火辣的美女。
那美女背著雙手,來回走了兩圈,嬌聲道:“神色飄忽,東張西看,或者用帽子、頭髮等蓋壓著臉的人,通常就是賊,要是心中沒鬼,或不是神經緊張,通常走路都不會回頭望,??????!許多時候,其實公安并不知道你到底是不是他們要抓的人,但是老鼠天生就是怕貓的,公安會利會你的這種心理,來詐你的,一見面就厲喝,你知道我們為什幺抓你嗎?不要我說了吧?其實就是在誘供,常常是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其實上他們什幺也不知道,或者說是掌握的東西只是皮毛,沒法定你的罪,你什幺都不說就什幺事都沒有,說了就什幺事都有了??????!”
夏文晴這些天來,下午、晚上都要接受調教,上午就要抽出一個小時的時間來,給兄弟們上課,包括怎樣識別形跡可疑的人,怎樣分辨正在執行的不同單位的同事,怎樣追蹤,怎樣在現場發現蛛絲馬跡,萬一被公安抓到或是懷疑,怎樣應對,怎樣發現便衣的跟蹤,怎幺甩脫跟蹤,反正她在公安學校和在實戰中的知識、經驗,都被整理了出來,講給我的這幫兄弟聽。
她聲音聽起來并不高,但是全場的兄弟,都能聽得清清楚楚,我知道她的內力已經非常深厚了,連甘云龍那個老鬼對她的藝業,也是讚賞有加。
不但如此,院內還購置了大批特刑警訓練的常用器械、障礙物等等,我的兄弟還被教以協同作戰、翻墻入室等等公安特警必備的技能。
這些兄弟,都被我以嚴令要求學習這些知識,每天晚上六點,都要準時測試,合格的獎勵五塊錢,不合格的鞭背五記,當晚不準插妞。
兄弟們都被夏文晴惹得不斷的吞咽口水,但是我的嚴令絕不是虛言,前面幾天連甩子也挨過鞭子了,現在他們不敢不認真的聽,雖然生理上非常難受,也只得強忍挺起的雞巴,認認真真的聽。
我坐在邊上,享受著鄭鈴的服務,心中不由一笑,為什幺男人會對美女口水拉拉的,就是因為插得少了,只要給他們插足一定數量的妞,那幺現在的這些兄弟,就不會再對美女口水拉拉的了。
夏文晴以后或許就是我一步暗棋,我不想叫太多的兄弟知道她的底細,所以在她教授的時候,令她蒙面。
我的這些兄弟,年紀都不大,也正是學東西的時候,至所以上不成學,一來是對中國的那套教育不感興趣,二來是沒有哪個學校敢象我這樣管教人的;三來這些人中確有些人,是因為家境不好,上不起學的。
這批兄弟學得很快,夏文晴也很滿意,講了四十五分鐘的理論后,忽然伸出手來,從挺翹的屁股后面的皮套里,抽出一把軍用匕首來,冷聲道:“這是軍隊頂尖偵察兵才能會的,算我的私人奉送,你們看好了!”
說完話,走到墻邊靶子前的十米左右,纖手一揚,一道寒風飛出,軍用匕首準準的插入靶子的紅心。
這種軍用匕首,是我聽了夏文晴的描述,感覺非常好用,特意想辦法請道上的人搞來的,總共只有十把,每把價值一百八十元整,比印刷廠一個正式老職工一個月的工資都高。
“好——!”兄弟們一起拍起手來。
夏文晴披披小嘴,冷聲道:“一個排的偵察兵,能在十米左右,準確用匕首干掉敵人哨兵的高手,頂多也就那幺一兩個!這東西怎幺練,你們聽好了!我只說一遍!”
曹甩子就叫了起來:“不會吧!就說一遍?要是我們記不住哩?”
夏文晴冷笑道:“記不住就準備吃狼哥的鞭子!你們這些小雞巴,昨天操我操得爽了吧?噢——!忘記告訴你們了,甩出的匕首,不管是白天黑夜,要一刀封喉,才算合格。”
麻子叫道:“把人捅死不就成了,為什幺還要一刀封喉哩?”
夏文晴哼道:“要是被敵人的哨兵叫出來,那任務就失敗了,先用靶子練,練得差不多的時候,再換高矮不同的橡皮人練!”
調教美女得用雞巴,沒經過數十條雞巴的捅插,是調不出像樣的美女的,舊社會青樓里的那些所謂的名妓賣藝不賣身,那是製造煊頭哩!沒有經過訓練的女人,怎幺能夠把男人勾得死死的?
夏文晴昨天被他們十幾個兄弟輪著干了幾個小時,累得七死八活的,才被泡進“姿情得春散”的藥水中,直到今天早晨七點半,才被江媚叫醒,把這些沒長大的小雞巴恨得牙癢癢的,至于褪毛去皮的時候,所受的曲辱就更別說了。
花門中調教美女,受“姿情得春散”的浸泡是必經的一道手續,被這種藥水泡過一段時間的美女,不但可以提皮膚的敏感度,舒筋活血以外,還可以令傷口加快癒合,各種性病都不會再在了,否則的話,一個高級的場子里,竟然有性病,那還做不做生意了?
我望了一下鄭鈴,鄭鈴會意,悄悄的按下了“隨聲聽”的錄音按鍵,這是我從竹聯幫的陳振興那里買來的日本產品新產品,牌號是“索尼”,這種小巧的錄音玩意,大陸的各大商場還都沒有賣的。
陳振興果然是條色狼,被我用美人計勾得隔三差五的往我這兒跑,現在我用葛薇、付燕等美女接待他,當然新招的外馬也在其中,至于鄭鈴、江媚、武湘倩三個,已經被我教以雙修之術,收之后堂了。
作為交換,陳振興不但和我透漏了不少黃菲兒的秘密,還幫我買大陸買不到的、甚至聽也沒聽說過的高科技產品、槍支彈藥等等,反正竹聯幫的路子野得很,他又想搞點外快,又想痛日美人,這些事他一再叮囑我不要和黃菲兒那伙人中的其他說起。
夏文晴慢慢的把飛刀技藝,口齒清晰的說了出來,她的普通話說得非常的標準,聲音嬌媚中帶著幾絲冷厲,句句嬌妖的聲音直透耳膜,兄弟們都背著手,仔細的聽了起來。
我叫鄭鈴錄音的事,并不想叫兄弟們知道,倒不是想藏私,要是被這幫兔崽子知道有備份,聽起課來就沒這幺認真了。
夏文晴又講了飛刀每天應該達到的進程,然后微微一笑道:“好了!今天就說到這時,祝你們這些小崽子,今天晚上能順利的插到我!好了!你們自己開練吧!解散——!”
夏文晴宣布解散后,院里的兄弟才敢偷偷的向她豎起了中指,在甩子、麻子的帶領下,分成兩隊開始練習。
我明確的規定,在夏文晴上課的時候,要是有人敢不敬,立即拖出來打,打到夏文晴滿意為止,再者,不是在調教的時間,要是有人敢向夏文晴動手動腳,得各人憑本事,我是不會管的,那調戲的兄弟,定會招來夏文晴的一頓好打。
夏文晴結結實實的陰了這票兄弟一把,轉過身來,對我笑道:“狼哥!今天你準備好了吧?我們是否能開始了!”
我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手腳道:“好!你上來吧!”
葛薇推著甘云龍也出來了,把輪椅停在了院子邊上,看我和夏文晴放對手,有了夏文晴這個高手,我的藝業進步的更快了,并且漸漸的刪去中國武術中那些沒必要的花哨,效仿特警的套路,慢慢的總結出了自己的一套東西,力求一招致命。
這些天來,只有這個時候,才是夏文晴蹂躪我的最佳時機,但是漸漸的,這種機會越來越少,中國那種愚民的書我是讀不下去,可是對于我想學的東西,我是一點也不笨,甚至是一點就透,以前所欠缺的,就是與高手對練的機會。
甘云龍看著我們的對打,臉上陰晴不定,想不到就這大半年功夫,我借助采補得來的生物能量,合了他甘家的內功心法,再加上出奇的悟性,竟然把他的功夫,學了個七七八八,這樣下去,一年之后,他就沒有東西可以教我的了,但是他明確的知道,象我這種想在道上混的人,就算他沒任何東西教我,我也不會虧待他。
但是我人品極為不正,採花盜柳,偷盜犯科,組幫拉派,藐視國家,魚肉百姓,甘家的風云八式到底要不要傳給我這種人呢?光是我漸漸整合出來這些的散手,假以時日,這天下能治住我的人就很少了。
甘老鬼知道我學東西,從來就不是死搬硬套的教什幺學什幺,總是有天馬行空的想像,他非常的猶豫,要是我再學了風云八勢,說不定就能再發展成了九式、十式,或是濃縮成三式、四式,那就能治得我的人,就屈指可數了。
一個多小時的對練下來,胡二德扯著破鑼嗓子大喊“吃飯了!”
我停下手來,笑道:“文晴!你耍來耍去,就這些本事了,確定沒有再藏私?”
夏文晴披披小嘴道:“我在省公安廳里,也是少有對手了,是狼哥進步的太快了!再這下去,不出一個星期,那床上床下的,就只有由狼哥蹂躪了!”
我接過鄭鈴遞過來的毛巾,逗了逗夏文晴的下巴道:“真的沒有了?”
夏文晴苦笑道:“真的沒有了,自由搏擊和冷兵器的使用上,狼哥已經算是專家了,就算放在全軍中,也沒有幾個對手,所欠的就是經驗,要是能找到比你高一倍的高手或是兩個文晴陪你對練的話,或許還能再上一個臺階,不過這個概率很小,剩下的,就只有槍械了,文晴的槍法,在軍中在警中都是有名的,狼哥要不要學?”
我笑著把她摟了過來,順手也摟了鄭鈴,笑道:“要——!我已經叫姓陳的,幫我先搞了十只九毫米標準轉輪警槍,也隨帶搞了兩箱練習木彈,這幾天就能到!”
夏文晴沉思道:“這批臺灣人的能量不小呀!”
我笑道:“人家有后臺,你們公安也沒辦法,準確的說,你們肖老鬼,根本就跟黃菲兒是一伙的,怎幺也不會管臺灣人的事吧?”
夏文晴點頭。
甘老鬼叫道:“阿狼!你所使的全是變了形的甘家功夫呀!”
我笑道:“老鬼啊!你說說看,對敵之前先翻個筋頭,或是先耍個把勢,有什幺吊用哩!你看我改的,盡可能的把花哨的動作全刪了,以后我還會把主攻和主防的招式揉合在一起,比如把沾衣十八跌和大摔碑手揉合在一起,去掉大部分華而不實的架式,這樣不必耗廢體力,一個照面就把對手放倒不是很好嗎?”
甘老鬼歎氣道:“練武的要講究武德、禮數,以武服人是迫不得已的事,所以儘量少用,就算不得已動手的話,也要讓對方輸得心服口輸的!”
我笑道:“屁話!把他打死就什幺都服了,毛大粽子說過,對待敵人,要象嚴冬一樣冷酷無情,換做我在你們那個年代,要是有日本浪人向我挑戰而老子又打得過他的話,老子決不留手,會以最短的時間把他打死,你們以禮待外人,外人以禮待中國人嗎?切——!”
甘云龍大搖其頭,連聲道:“我們中國以和為貴,以忍為上,這是中國人的傳統美德!”
我抱住鄭鈴,狠狠的親了一口笑道:“忍?忍得貪官污吏橫行!和?和的四方小國來犯!你所說的忍、和兩個字,是在實力遠遠不夠的情況下不得已採取的手段,還中國人的美德哩?純粹是中國人死要面子,又要做婊子又要立貞潔牌坊的托詞罷了,公開打不過人家就乾脆離人家遠點,暗地里捅他一刀不就結了!”
甘云龍大搖其頭,連聲歎息,要是他能動的話,早上來把我掐死了。
我忽然笑道:“老不死的,你還有什幺沒教我?比如程老鬼所說的風云八式?”
甘云龍暗下決下,寧愿把傲世絕學“風云八式”帶進棺材,也不能再傳給我這個心術不正的人了,沉聲說道:“什幺風云八式?程老頭胡說八道?”
我笑道:“程長明怎幺會胡說八道哩?他曾和我說過,日本侵華,中國武林自發的組織中華抗日聯盟的時候,你個老鬼,就憑藉著風云八式,在擂臺上擊敗了中國習武風氣最盛的七個省的各路頂尖高手,當時民國的中央日報,對七省拳王的比賽,做過全程的報導,你還想騙我?”
甘云龍連聲道:“沒有的事,沒有的事,哪有什幺風云八式?全是程長明那些記者胡編亂造的!你不要相信!”
我笑道:“你不教我是吧?好!我有辦法叫你教!”
甘云龍毛骨怵然的道:“臭小子!我警告你!你可不能亂來!這是欺師,明白嗎?”
甘云龍并不怕死,也知道我不會不給他飯吃或是渴著他、累著他,更不可能打他這種殘廢人,我不是一般的混混,決不會對他這種人做那種沒有名氣的事,那——,那事情的后果就可怕了,鬼知道我會用什幺古靈精怪的法子叫他教哩!
吃過午飯,我拿了一條狗項圈,把夏文晴喚到了后樓前的院子里,關了前面的院門,喝道:“跪下!”
夏文晴這些時日經過響春鞭的調教后,聽到鞭子的響聲,兩條大腿就會不由自主的夾起來,牝穴情不自禁的就會濕了,知道今天的調教又開始了,聞言忙乖乖在我面前跪下,嬌聲道:“求主人肆意賞玩!”
我在她的秀髮上撫摸了一下,轉到她的背后,把狗項圈套在她粉頸上,複又扣了一條長長鋼鏈,拖了就走。
夏文晴明白,狗鏈扣上,她就不是個女人了,而是一條任人狎玩的漂亮小母狗,聽話的伏下姻體,手足并用,跟在我身后,沉腰蹶臀的爬了起來。
我牽著她的狗鏈,沿著院子爬了兩圈后,把手上的狗帶彎過來,令她含在小嘴里,一拍她的翹臀道:“跑兩圈去!”
夏文晴“汪汪——!”嬌叫了兩聲,四肢著地,手足并用的在院子里跑了起來,她身手了得,藝業不凡,雖是四肢著地的奔跑,也比一般人跑起來快得多。
后樓院子的兩側的仿古式的走廊里,排著一溜兒的按摩椅子,這種皮質的按摩椅,可以通過后背的搖手搖下來,變成半躺著的春椅,這是其實中國普通不能再普通的理髮椅子,至所以要放下椅子,就是要給男客人刮鬍子,價格是臺灣生產的按摩椅的二十分之一。
每個按摩椅上,都坐著一個人體模特兒,全是男性,光光的腦袋上,被我用紅筆劃了經脈,用藍筆注明各個穴位。
從黃菲兒的人那里偷學來的“臺式洗頭”,對我來說只是一個基礎,我不可能生搬硬套,和花俊合計許久以后,梳理了一套更合理更舒爽的按摩方式,女式按摩在舊社會并不少見,花門對此也十分精通,只是時代變了,要在原有的基礎上改弦易張,但實際上換湯不換藥。
十五個外馬,都被江媚、武湘倩兩個調理二個星期了,基本上都會了她們怎樣沫粉,怎幺描眉,對這些長到十幾二十歲的土妞來說,已經是不錯的了。
南天市的天氣漸漸涼了,她們的著裝也多了一些,但也要考慮調教的需要,所以武湘倩就特意設計了一種牛仔褲,要求她們在培訓時穿著。
這種特製的高腰牛仔褲,從前面的牝穴位置到開始則一條四指寬的開檔,露出清潔過的、整齊的牝器,開檔向后,越過肉檔,屁股的位置全部露著,直到細腰下面一個巴掌的地方才有布。
上面是一件低胸的羊毛衫,里面不給穿內衣,人人套一件皮質的托胸束胸衣,外面是一件小皮衣,為了不影響工作,手指上沒有任何首飾,還要留出適當長度的指甲,粉頸上卻戴了母狗項圈,項圈都扣有鏈子,栓在回廊邊沿的靠過屋子的土質門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