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人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宋欣然被弄得眼睛翻白,但唐諺一定要試探她的極限,逼她說暗號求饒,將
她轉(zhuǎn)身按在座椅上,聳起豐臀對著正面擋風(fēng)鏡,還逼著她自己扒開臀縫。
而他則收了破碎的衣服,一把扔出到車外。
「溷蛋小諺子,人家那身小禮服可是五千美金的哦……啊!」
唐諺的中指一下插到她嬌嫩敏感的菊花里,大拇指則照顧她的桃源,直弄得
汁液亂流。
唐諺把車子停靠在綠野咖啡館的后面,旁邊的一排小區(qū)小商舖都已經(jīng)關(guān)門,
唯有這家24小時營業(yè)的咖啡廳依然在營業(yè)。
綠野咖啡館附近分布著數(shù)個高檔的別墅小區(qū),環(huán)境高雅,裝修以簡約的棕色
為主,一樓外賣,二樓全用大塊透明玻璃,從卡座往下看,能夠欣賞到花園、樹
林、流水等等自然景物。
唐諺自己下了車,又繞到副駕駛座,開了門,把宋欣然的腳銬打開,宋欣然
很自然地把背拷的雙手抵到他面前,唐諺卻是沒有理會,握著美人芊芊絲襪玉足
把玩了一陣,才為她穿上高跟鞋,然后就直接抱出了車門。
宋欣然羞澀的蹲著身子,憤憤的看著唐諺。
唐諺把身上的兜帽服套在了她身上,抓著她背后的手銬,推進了咖啡館。
吧臺里只有一個小姑娘在值夜,唐諺走了過去,從兜里掏出一張證件遞給小
姑娘:「美女你好,我是的警察。」
小姑娘接過證件看了一下,不解的問唐諺來由。
唐諺俐落的道:「我剛剛在麗都花園附近逮捕了一名失足婦女,她是一個白
領(lǐng),卻因為控制不住自己的暴露癖,偷偷賣淫,本著挽救而非懲罰的原則,我希
望對她進行一次談話教育,如果帶回警局去,她以后肯定沒法做人,所以選了這
里。等下見到她不要見怪。」
唐諺指了指宋欣然。
宋欣然此時穿著那件黑色的兜帽服,一頭烏黑的齊腰秀髮都藏在帽子里,隱
約能看出高雅不凡的姿容。
而外套只是件上裝,剛剛能遮住她的大腿根,挺拔的巨乳勾勒得緊緊的,一
雙秀美的纖直美腿併攏在一起,完完全全展露在空氣里,雙手背在身后,雙袖空
蕩。
從那峰頂?shù)耐裹c、下襬若隱若現(xiàn)的黑影、大半個裸露的臀瓣,很容易就知道
她里面是赤裸裸的,再加上水晶白絲與黑色露趾細高跟鞋的組合,一股風(fēng)塵騷氣
撲面而來。
小姑娘顯然信了,鄙夷的瞥了宋欣然一眼,答應(yīng)了唐諺,唐諺又點了一些甜
點和兩杯咖啡,故意拉著宋欣然的手銬上了二樓。
唐諺故意讓宋欣然走在前面,娉婷婀娜的一步步走上樓梯,雖然她用小手死
死地抓住衣襬,但春光仍然不可避免地落在唐諺的眼里。
也許是感受到熾熱的視線,她半回羞顏,瞪了幾眼。
唐諺呆看了一會,倩影消失在樓道,他才醒過來。
B區(qū)座位于大廳西門,正臨公路,景色很是一般,但唐諺最喜歡坐在這
里。
「唉,想本姑娘的魅力,隨隨便便吐人一身,也能夠引得臭男人茶飯不思、
日思夜想,把個爛座位當(dāng)成寶一樣。」
宋欣然站姿曼妙,酥胸驕傲的抖出幾圈清波:「不想我也有失手被擒的一天
,還是一只號牌都沒領(lǐng)上的備胎,可歎世事如常,人生如戲,一樽還酹江月。」
「大小姐你就不能積積嘴德嗎?」
唐諺頭筋暴凸,邊幫宋欣然拉開椅子,邊說:「什麼叫備胎那麼難聽,連號
都排不上,不該只是個比較好的朋友嗎?」
「男人和女人交朋友,要麼是想上床,要麼是想結(jié)婚,」
宋欣然徑直坐下,不以為然的哼一聲:「只是想得強弱不同罷了。」
「好吧,驕傲的俘虜女王。」
唐諺坐到對面,雙手握拳撐住下巴,戲謔地看著宋欣然道:「不過自古倔強
的俘虜,即使是女王好像都沒有什麼好下場。」
「那該死的畫!」
「讚美吾主!」
薄嗔的風(fēng)情也真漂亮,逗得有些上癮了,唐諺邊想,嘴里卻問道:「對了,
能不能說說失蹤那幾天你都去了哪里?我想多了解了解那畫的功用。」
「知道那麼多干嘛?反正就是一個貞潔烈女屈服于土匪豪強的那些事兒。」
宋欣然打了個寒顫,眉頭緊皺:「該死的,以為能賺些小小的提成,不想連
身子都賠進去了,我比竇娥都冤啊!」
「既然都這樣了,你就從了好嗎?」
「本小姐堂堂金陵宋家的大小姐,祖上三代權(quán)貴,身價過億,不從。」
宋欣然傲嬌的撇過頭去。
「上次你不是說你家三代貧農(nóng),全靠自己白手起家,所以只看才華不看身家
嗎?」
唐諺無語,一拍桌子:「宋欣然,你究竟有沒有真話?」
「乓乓……」
唐諺一轉(zhuǎn)頭,看到服務(wù)員小姑娘驚恐的看著自己不斷道歉,咖啡撒了一地,
他知道自己嚇到了人家小姑娘,連忙表示沒事。
打發(fā)走后,看著宋欣然那隔岸觀火的愜意樣,不由有些憤怒:「死妖精,扔
到西游里,不知要被打死幾次。」
宋欣然嘻嘻一笑,毫不在意。
小姑娘又把咖啡和點心端了上來,等她下樓后,唐諺乾脆把宋欣然的兜帽服
也給扒了下來,宋欣然哪里在大庭廣眾露出過裸體,剛剛想尖叫,就被唐諺一把
捂住了小嘴:「違背主人意愿,掛主人電話的懲罰,老是說謊,該罰。」
他放開宋欣然的小嘴,抓住了一只大奶揉弄:「可別喊,小姑娘報警了,吃
虧的可不是我。」
宋欣然為了遮住身子,什麼也不顧了,一下鉆到唐諺懷里,連腦袋也藏了進
去。
溷蛋!宋欣然有些惱怒。
如此一絲不掛的在公共場合暴露,在她的性觀念里也是屬于不可接受的范圍
,四週彷彿到處都是火辣辣的射線,熾燒著她的肌膚,強烈的不安讓她的全身感
官更加敏銳,公路上汽車開過的轟鳴聲讓她渾身輕顫,男人的心跳聲卻令她感到
安全,近乎本能的讓自己的呼吸與他保持一致。
但男人顯然并沒想就這樣放過她,粗糙的大手搓摩在光滑的雪膚上,一只輪
流逗弄她的乳房,一只滑到了她的臀縫用指尖刮擦了幾下,猶豫了一下,還是開
始專注于軟嫩又挺翹的肉臀,不時擠壓抓揉。
甚至連血液的沸騰都彷彿觸發(fā)了身體的快感,燈光照在肌膚上也成了愛撫,
不自禁的,她發(fā)出嚶嚶的啜泣聲,只想把身子融入到男人的胸懷里。
「欣然乖,自己吃。」
她模模煳煳地按照男人的指示吃了粒東西,一陣觸電的酸麻感讓她張嘴想吐
出來,男人卻得禮不饒人的又塞了一粒進來,宋欣然只能「嗚嗚」
的吸吮,天旋地轉(zhuǎn)的腦子已經(jīng)無法思考,散亂的眼睛從玻璃中看到了讓她羞
恥到極點的畫面:櫻桃小嘴吸著自己巨乳的兩只乳頭,酥軟的乳體被羞恥的拉長
,這是她從來沒有想像過的淫靡。
不要!宋欣然心里想,但身體卻本能的迎合男人。
男人扒開她的絲襪長腿,讓她正坐在胯上,褲子拉鍊已經(jīng)解開,火熱肉棍在
臀縫里摩搓。
她能感到男人是多麼迷戀她的美腿,從大腿、腿彎、膝蓋、小腿、腳腕、絲
足、粉貝,男人的大手彷彿在愛撫最珍貴的寶貝,摸了一遍又一遍,每一寸肌膚
都要被男人手溫給融化。
宋欣然哼一聲,她感到男人已經(jīng)侵入了她最私密的桃源,她也顧不得羞恥,
咬著自己乳頭在男人的指揮棒下時輕時重、時快時慢……她也不知過了多久,然
后發(fā)生了什麼,最后的印象是劇烈的觸電感讓她全身痙攣,然后不省人事。
再次睜開眼,已經(jīng)是在汽車上,她發(fā)現(xiàn)自己還是被反拷著雙手,身子還是赤
裸的,只有一件單衣披在她身前。
「變態(tài),還沒玩夠嗎?」
宋欣然覺得自己的眼里一定在冒著火。
「啊,欣然醒了。怎樣,有什麼特別的感覺嗎?」
男人答非所問。
宋欣然感覺自己的毒舌已經(jīng)饑渴難耐,但雙乳突然傳來一種獨特的感覺,酸
酸麻麻,像有無數(shù)只螞蟻在啃食,她驚恐的詢問:「怎麼回事?乳房好癢。」
「身體改造的后遺癥,」
男人把改造的項目說了一遍,又叮囑道:「要癢三天,以后連屁股也會很癢
,但這幾天不能抓。」
「溷蛋,誰讓你沒經(jīng)別人同意,隨便改造別人身體的?」
她牙都要咬碎了,怒視著男人。
男人看起來很無辜:「剛才明明已經(jīng)問過你了,沒有你的答應(yīng),我可不敢動
手。」
宋欣然努力回想,在高潮的渾渾噩噩中,好像真的答應(yīng)過什麼。
溷蛋!卑鄙的大溷蛋!什麼秘密暗號,想來男人根本就沒想過讓她好好的使
用,這個臣服在絲襪高跟下的藍顏知己已經(jīng)越來越有她的風(fēng)采,但可悲的是,現(xiàn)
在受害人是她自己。
宋欣然氣呼呼的撇過臉,不想搭理旁邊的男人:「我要回家。」
「頭幾天可能有些難熬,我擔(dān)心你的身體,還是去你家照顧你幾天吧!」
宋欣然想反對,但是乳房傳來的強烈酥癢感還是讓她不得不為自己的處境著
想:「不許不經(jīng)我的同意就碰我。」
「同意,我用吾主的名義保證。」
「不許讓其他人知道。」
「同意。」
「讓你走你就得走。」
「同意。」……「同意……」
宋欣然沒想到,此時男人腦子里全塞滿了她乳汁亂濺的模樣,哪里還聽到她
說了什麼。
(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