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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是戰斗力不在同一層次,二是只要不把他惹毛了,他幾乎不會搭理。
但這一次,他的怒火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挑起,有時候他就在想,人類那顆心,到底是什么做的?
拎著鐵鍬的任榆,并沒有打算將這些村民殺了,他只是用鐵鍬背面朝這些人拍下去,以他的力量,一拍一個準,不一會兒,這些叫器的村民們就倒在地上哎喲哎喲的叫。
當然,也有村民反抗的,不過拳頭還沒掄開,就被朗稔笑瞇瞇的掄了回去,解了任榆后顧之憂。
眨眼之間,十多名村民倒了大半在地上,剩下兩三個站著,一臉驚恐,不敢再動手。
“朗哥,小榆兒。”蘇術和孟元白拉著額頭在流血的唐厭跑了過來。
朗稔罵了一句:“瞧你倆那慫樣,幾個刁民都搞不定。”
蘇術和孟元白齊刷刷瞪向紀念之,后者一臉淡定。
彭姐之前被兩個村民拉住,這會兒已經獲得自由,沖過來抱住唐厭又哭又罵:“小離已經不在了,你要是也不在,讓我這個媽怎么下去!”
說完,又惡狠狠盯向最先被村民護住導到現在還站著的吳德:“吳德,你做了什么缺德事你自己知道,你要是敢動我小厭一根毫毛,我彭大春跟你拼了!”
吳德不敢對任榆朗稔兇,但對上彭大春,就沒什么顧慮了:“彭大春,你兒子伙同李安星那群人殺害同胞殺害我們同村的人,難道我說錯了?你兒子就是個劊子手,憑什么李安星他們死了,你兒子要活?不僅我不服,大伙兒都不服,這樣的禍害,自是少一個算一個!”
此話一出,地上躺著哎喲叫的人也不叫痛了,一個個咬著牙瞪著唐厭,一副恨不得生吞活剝了他的表情:
“對,憑什么他唐厭要活?要不是他,我兒子能死?”
“必須殺了唐厭,如果不是他之前通風報信,我們早就逃了。”
“燒死他!我老婆就是被他一箭射死的,我要活活燒死他!”
“燒了他燒了他!”
……
群民激動,全部從地上爬起來,睜著猩紅的眼,勢要殺了唐厭。
站在村民后面的吳德,那張微胖的臉,悄悄閃過一抹得意。
他最擅長的,不就是煽風點火?
彭大春朝這些人啐了口,將唐厭護在身后,為母則強,她瘦小的身軀猛的爆發出一股強大的力量:“我呸,王二麻子,你兒子當時已經被咬,如果不把他隔離開,我們所有人都要死!小厭只是把他獨自關在一間房,是他自己受不了自殺,能怪小厭?
“李樹根,你說我兒子通風報信,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兒子通風報信了?他要真通風報信,早就把你們都殺了,何苦留到現在?”
“張志強,你老婆分明是要殺我兒子,難道我兒子就要站在那里任她殺嗎?”
“你們這一群黑了心肝的人,要不是小厭在那群畜生當中斡旋,你們早就死了。現在他們死了,你們就想過河拆橋殺了小厭,我告訴你們,休想!”
一通說完,彭大春又將目光投向任榆和朗稔,撲通一聲,她跪在地上,聲嘶力竭的說:“兩位同志,求求你們,阻止這群黑心肝的人,不要讓他們殺了我兒子。”
“我兒子沒有錯,都是他們逼的!”
眼見村民中有幾個人臉現猶豫之色,吳德臉色一變,就要說話,一只鐵鍬擦著他臉頰飛了過來,最后栽進后面的柴堆,將堆好的柴砸倒。
“吃了人、肉的嘴,給我閉上。”
對上任榆毫無任何情緒的冰冷眼神,吳德猶如從頭頂兜了盆冰水,腿一軟,倒在地上,一個字都說不出。
至于其他人,不知想到什么,臉色一變再變,最終沒再說話。
然而有人實在忍不住,是那個叫王二麻子的男人:“你憑什么讓我們閉嘴,這是我們村自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