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二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狠一擲,身體往前一撲。
一聲劇烈的呯響,他剛剛所在的地方炸了個大坑,任榆不可避免的再次淋了一身泥。
當然,偷襲他的人也沒得到好處,一鍬子擊在他肩上,力道大的將他掀翻出去,同一時間,兩聲槍響如約而至。
偷襲者的雙腿,被朗稔的槍打穿。
朗稔從一顆樹后走出來,依舊是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他光溜溜的腦袋頂著道血痕,被子彈擦的。
他走到此人身邊,用腳踢了踢對方的頭:“不是挺橫的么,起來呀,咱倆再斗會兒?”
說著,微微側頭,對任榆做了個飛吻。
任榆淡淡挑眉:“不是說給我看一場精彩的反殺秀嗎?”還得勞煩他出手。
朗稔臉上燦爛的笑容頓時僵住。
所以說,莫裝逼,裝逼遭雷劈。
待任榆走近,朗稔試圖挽回自己的形象:“其實我真的能全滅,但這群狗日的,拿個小娃娃當擋箭牌,這才讓他有機會躲起來?!?
“小娃娃?”
朗稔想起那個渾身是傷,發不出絲毫聲音的小男孩,聲音帶了抹厭惡:“一個被割了舌頭大概七八歲的小娃娃?!?
任榆臉色沉了下去。
“他人呢?”
朗稔看他:“你說呢?”
任榆將目光轉向躺在血泊中的男人,除了雙腿被朗稔擊中的兩槍外,他的肩膀上還插著柄鐵鍬,除此之外,還沒了只耳朵。
整個人看起來很是凄慘。
從他手中的槍以及他的穿著來看,這個人就是最先朝他們開槍的那個狙擊手。
男人自知自己活不了,一直咒罵任榆和朗稔,用詞之惡毒,堪稱經典。
任榆彎腰撿起那把□□,再拔出自己的鐵鍬,轉身就走。
“誒,小榆仔,就這么走了?”朗稔踩著男人的腦袋踏過去,追上任榆說。
“不然?”任榆有點不明白朗稔的意思。
“你不問他為什么要槍擊我們?”
“你不是已經知道了?!?
“你就不好奇?”
“好不好奇你都會說,我又何必再多問?!?
“……”
任榆唇角彎了彎:“我們是好人,不殺人,留他在這里自生自滅就好?!?
朗稔看著遠處慢悠悠晃過來的喪尸及喪尸動物,默了默,一秒后,伸出胳膊勾住任榆脖子:“小榆仔,我就喜歡你這性……”
話還沒說完,就被任榆狠狠送了一肘子,整個人頓時弓成只蝦子。
他扭曲著一張臉看著任榆絕情的背影,非旦沒有怒火,反而詭異的充滿興奮。
“我□□媽的,有本事你他媽殺了我,你們這對狗雜種……”地上的男人爆發出一聲絕望的怒罵。
在他看來,兩人會殺死他。
可他萬萬沒想到,對方根本不打算殺他。
這一刻,男人怕了。
任榆和朗稔默契的把男人絕望的咒罵屏蔽,朗稔彎著腰,慢吞吞挪著。
喪尸已經走近,身后響起狙擊手的慘叫以及喪尸興奮的吼叫,嘎吱嘎吱咀嚼的聲音,聽的人頭皮發麻。
任榆停下身形,轉頭看去。
朗稔在他身旁站定:“心軟了?”
他算是對任榆的性子有一定了解,別看他一副生人勿近不好相處的樣子,其實熟了之后,會發現,這傻小子心腸好得很。
不然,也不會在不認識且還有過矛盾的情況下,連救他好幾次。
任榆奇怪的看了一眼朗稔:“我又不是圣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