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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錦覺得有道理,但是這解釋不了應文的手機沒有信號,定位設備也失效了。
“應文是怎么離開的,走路還是坐車?”
“不知道,我問一下我店里的人?看誰看到了沒。”
“嗯,一會再問。昨晚余知樂去你那了嗎?”
“沒有,他從不去我店里。”
“從不?”
“呃,也不是,大概去過幾回吧,純喝酒。”
程錦點頭,“那你打電話問下你店里的人,昨晚有沒有誰知道應文是什么時候離開的,是一個人走的,還是和誰一起走的,是走路還是坐車,如果是坐車的話,有沒有看到是什么車,以及有沒有看清車牌號碼……”
伍安寧邊聽邊點頭,“好好。”然后他反應過來了,“你說你在政府工作,就是這公安局?”感覺被騙了。
“不在這,我在公安部。”
好像有點厲害……伍安寧看向楊思覓,“那你呢?”
楊思覓道:“公安部的心理顧問。”
“哦。”伍安寧信了,他默默地打電話給他的員工們,一個一個打,陸陸續續地收集到了信息:應文應該是4點半走的,上了一輛黑色的車,車牌沒人看到。
小安那邊查了下酒吧附近的監控,黑色的車被拍攝下來了,但是晚上太黑,沒拍到車牌。
“應文是什么人?”伍安寧問。怎么連公安部的人都這么關心他。
程錦搖頭,“不好意思,不方便告訴你。”
“了解了解,要保密是吧。”伍安寧挺理解,“你們真的是過來玩的,還是一開始就是有工作職責在的?”
程錦遲疑,楊思覓不耐煩地道:“很重要?當然是過來玩的,誰知道玩也玩不安生。”
伍安寧嘆氣,很同情他們。
楊思覓又問:“余知樂這人到底怎樣?你和他熟,比我們了解他。”
“你們真的認為他和應文的失蹤有關?”
楊思覓肯定地道:“從我們目前掌握的信息來看,對,我們認為有關。”
——實際上,這還無法確定。
伍安寧一聽,余知樂真“犯事”了,便認真思索起來,然后他道:“我還是不信他會對應文做什么。但他有個堂弟,這人有點危險,我見過他幾次,他和余知樂長得很像,你們要找的人不會其實是他吧?”
堂弟?程錦迅速回憶余知樂的家庭資料。嗯,余知樂有個堂弟叫余有年,比他小兩歲,和他關系不錯——這在他們那個一點也不和睦的家庭中,是比較罕見的。
至于這人是否危險,程錦并不知道。“你為什么說他危險?”
伍安寧道:“他坐過牢——他自己說的,他以此為榮,覺得自己很有能耐。”
余有年年輕時犯過錯,被判了三年。
對有些人來說,監獄是最好的培訓機構,進去時,還是個新鮮的犯錯者,出來時,已經集百家所長,成功升級為十足的壞蛋了。
伍安寧覺得余有年就是這樣一個人。
他們這里邊聊,其他人在外面邊調查。
聽到他們說余有年,小安立刻開始查這個人,然后很疑惑,“余有年沒坐過牢啊,不,他根本就沒被判過刑。”
步歡失笑,“嘖”了一聲,“這就是個喜歡吹牛皮的。”
第35章 錯愛9
韓彬問:“不是緩刑?”
“沒有這方面記錄。”小安肯定地道。
“他為什么要吹這種牛?”游鐸覺得有點難以理解。
小安道:“可能覺得這樣很酷?”
“他年紀也不小了,還這么中二?”
“心理年齡小唄。”
程錦從隔壁辦公室走過來,“能查到余有年現在在哪里嗎?”
“等等,我在查。我愛手機實名制,愛一切實名制……”小安邊嘟囔著邊敲打電腦鍵盤。
實名制這事其實讓很多人沒有安全感,因為目前各個掌握民眾隱私的機構在保護隱私方面都做得不怎樣(不知是少量老鼠屎壞了這窩湯,還是全是老鼠屎),但沒辦法,不實名就不讓你用他們的產品,在沒有好的替代品的情況下也只能捏著鼻子忍了。
不過,對于警方來說,實名制這事是利大于弊的,查某人的信息時,只要在系統里一搜就出來了,非常省時省力,當然,這是指調查普通罪犯時。
——有經驗的狡猾罪犯會想辦法繞過實名制這道坎。俗話說: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誒?他居然不用手機……”小安瞪大了眼睛,“這人很可疑啊!”
游鐸說:“大概用的是別人的證件辦的手機號。”
做電話廣告和電話詐騙業務的人都是這么操作的。
至于不用手機,在這個移動端發達的年代,恐怕很少有人能堅持這么原生態的生活方式,特別是年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