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捆
綁住了,但使勁的豐臀卻牢牢跨在陰莖上頭,仿佛深怕我會將肉棒給抽出來似的。
「哈……妳……」
突然,我竟有一種自作自受的感覺油然而生,很顯然她對發燙的痛苦已經心
有余悸,這會兒索性就讓它留在里面,動也不動地姿勢,卻讓陰莖怎么都消退不
下去。
「喂……喂……大小姐……我剛剛不過是在幫你,但你這樣動也不動……很
難受的……」
這女人根本不管我的無奈抗議,甚至把屁股往下壓,我那間挺肉棒竟差點彎
成了一百八十度,這次反倒換成了我痛苦到想尖叫。
「啊……輕……輕點……會……會斷的啊!」沒想到我越是痛苦哀號,傅君
茹卻變得更加興奮似的,也不曉得是否前世哪里得罪過她,這女人竟像發瘋似地
主動套弄,姿勢,仿佛恨不得立刻將留在體內的陰莖給硬生坐斷!
「啊啊!」
顧不得下體的強烈劇痛,我立刻狼狽地翻轉過身,費盡好大力氣才推開對方,
拔出體外的那一瞬間,整條肉棒幾乎紅通通地腫痛難當。
「喝……喝……真他媽的危險……稍不留神就差點死在你身上……乎乎……」
心悸猶存的我,劇烈的呼吸都還沒平息,立刻把地上的水管當成繩索,將這
女人五花大綁般地吊在斷橋的鋼筋鐵條上。
「乎……你這壞蛋……不得好死啊……啊……燙……唔嗚……嗚……」
女體下方不斷地流出濃稠精液,再一次的射精,非但沒有平息她體內的騷動,
仿佛更為她帶來另一番滾燙發麻地搔癢滋味。
「搞什么鬼啊,我這可是很好心得幫你呢,要這么用力得坐下去,以后就算
想替你解癢都沒辦法了呢……」
「嗚嗚……你……」
女人滿腹委屈地說不出話來,雙眼怨恨地死瞪著我,而這會兒我也不再對她
憐香惜玉,管她肉穴是否燒到爛掉,就任她吊在這里好了,過些時候再來整她。
嗯,是該讓自己先冷靜、冷靜才對,省得時時刻刻提心吊膽,不曉得會不會
做愛坐到一半反被她弄死也說不定。
「看來你這是不想我幫你是吧?」
「畜生!」
「好吧。」我先將自己淋濕的內褲塞進她嘴里,再將她的內褲套在臉上,確
保這些拘束不會被她給吐了出來,烤了一會生火之后,再把半干的衣服仔細地穿
戴在她身上。
「唔唔……唔!唔!」說不出話的女人,這會兒可是連眼睛都看不見了,只
能發出唔唔唔地抗議聲,渾身被綁的像顆肉粽一樣地左右搖晃。
「啊……啊咻!流鼻水了……啊咻!」揉了揉鼻子,哆嗦的感覺好像自己就
快染上感冒似地。
「我對你可真夠好呢,怕你傷風感冒……」
「那!曬干的衣服都給你穿了……啊咻!我對你好這點……可千萬要記住啊,
啊咻!再見。」
我身上的衣服幾乎差不多都穿在這女人身上,因為她的制服已經完全濕透,
未免不再的這段時間染上風寒,只好委屈我自己光著上身,勉強套上她穿過的短
褲,就這樣在細雨中跑回家去。
盡管這里可是偏僻山區,索性我家就住在不遠,而這般尷尬的模樣也沒被人
瞧見,一到自己熟悉的家門口時,立刻便翻墻爬到自己的小窩內。
「乎……乎……真是有夠累人,還好現在只有十四歲,要不這樣搞下去的話,
可非死不可。」
「對了,肚子餓死了……」
眼看時間還是凌晨三點,趁著爸媽仍在熟睡的時刻,從冰箱里翻箱倒柜地填
飽肚子后,回到床上沒多久,便累得像條狗一樣唏哩呼嚕地暈睡過去。
第七回、意外之難
時間:2年月次日也不知睡了有多久時間,房門外突然啪聲大作,
母親的大嗓門立刻將我從睡夢中驚醒過來。
「阿杰!阿杰!快開門啊!媽媽知道你在里面!」
啜泣的聲調,仿佛兒子消失已久似的,才一開門,母親便直撲而來地抱緊我,
好像深怕我會跑掉一樣。
「嗚嗚……你終于回來了……嗚……媽媽擔心死你了……」
母親的眼淚鼻涕全沾在我光溜溜地身體上,肩上的咬痕還隱隱作痛,但又不
好將她推開,見到如此激動的表情,仿佛我整個人是失蹤了好久時間。
「媽……媽,別這樣啦,我這會兒不是好好的在你面前嗎?」
不管怎么勸,母親總是不依地抓緊我,仿佛就像溺激抱著浮木一般,怎么說
也不肯松開。
突然間我轉頭一看,月歷上赫然顯示二零一零年八月十八日,足足比次
回到過去,晚了有半年之多!
「我的天啊……這是怎么回事?」望著焦急的母親,還有錯過的日期,突然
間,有種莫名的惶恐涌上心頭。
「嗚嗚……跟媽媽說,你這半年來到底跑到哪里去?」
「我……」天曉得我跑到哪里去?我不過才回到未來一天時間,怎么這會兒
再回來卻經過了有半年之久呢?
「沒有啦……哈……只是去深山學功夫……」
反正不管我鬼扯什么,疑心很重的老媽鐵定都不會相信的,不如趁早轉移話
題,以免得她又開始嘮叨起來。
「對了,那個人呢?」
「你是說你爸嗎?怎么這樣沒大沒小,他啊又到日本出差去了,要過些時日
才會回來。」
母親的回答立刻讓我臉色一沉,因為,我知道這老爸近年來壓根就沒出國過,
很可能,這會兒是睡在另一個女人家里面而已。
「你怎么了?阿杰?」
沒有理會母親的問話,我的心里其實非常難受,因為這一腳邁入更年期的老
媽子,到現在都還不曉得,自己將會在七年之后慘遭丈夫給拋棄。
甚至,人家連孩子都生出來了,自己卻還一味的相信丈夫只是在外打理生意。
七年之后,我們之間的父子關系,便是因為母親的自殺而徹底決裂!
「媽,我沒事,反正就算那個人不在了,我也會好好地養你一輩子的……」
然而此時此刻的我,卻不知該怎么面對自己的父母親才好,應該說,有時候
知道太多不該知道的秘密時,反而不見得是好事。
握著手中的拳頭,我相信那只從未來帶回來的大鐵箱,一定能帶給我們
母子想象不到的巨大財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