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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子相聚,這本來是好事??伤貋淼姆绞胶芴厥?,他并沒有直接回家,甚至都沒有知會他父親一聲,他父親還是他父親的某老友打電話給他,告訴他很滿意他兒子,來談他女兒和他兒子婚事的時候,他才知道自己兒子回國了。而且不僅回國了,還用陸銘這個身份招惹了個他好友的女兒,兩個人談了半年多的戀愛,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
陸父在電話里沒有坦白和好友交往的人不是公眾眼中的陸銘,只是和對方約了個時間,很多事他還是想當面和對方談,再說兩個小輩的婚事,電話里怎么說得清楚。那邊自然是欣然應允。掛了電話后,陸父立刻用自己的關系把兒子給找了回來,質問他,自己不是在很早之前就已經和他說過,陸銘這個名字和身份不再屬于他了嗎?為什么他還要用這個名字去談女朋友,還談到要談婚論嫁的地步!他到底有沒有把自己的話聽進去!
對方態度也很橫,直白地告訴他,當初他說他要收回陸銘這個身份,完全是他一廂情愿的事,他從來沒有答應過,他就是陸銘,是他的兒子,是陸氏唯一的繼承人,任何人都無法取代他!
沈天也是這個時候才知道,陸父讓陸銘讓出他的身份的時候,并沒有得到陸銘的同意。
然后他說:“這事還是告知告訴局里一聲比較好吧?!?
畢竟局里最開始的打算就是讓陸父的兒子來繼承他這個職位,只是陸父不愿意才就此作罷,現在陸銘本人同意,只需要再摸底調查一下他的背景,如果審核過關,他回來繼續做陸銘也不是什么問題。
更重要的是,他一開始會接受這個工作,是為了聚集更多資源尋找傅何歆,現在人已經找到了,他能退下去他自然再開心不過。
可惜,陸父不同意。
陸氏是他一手建立起來的,里面的水有多深,他比任何一個人都清楚,他就是不希望自己兒子和自己走上一樣的路,才很小的時候就把他送出去,甚至著手為他準備了另外一家和陸氏毫無干系的公司,希望他能以另外一個身份清清白白的活著。
完全沒想到,他會想要回來繼承陸氏。
而且這還不是讓他最頭痛的地方。
陸父對沈天說,“我把我的想法告訴了他,希望他能體諒我的苦心,明白我是真的為他好,結果你知道那個逆子說了什么?他說,原來我是因為這個愚蠢的原因才不肯把公司給他,那正好,他都不記得他殺了幾個人了,早就不干凈了,遲早也要被人抓局子里去的,不用為他考慮。”
陸父說這話的時候,握著茶杯的手依舊在發抖,可見他被自己兒子氣得多厲害。
沈天安慰他,“那說不定是小孩子逆反心理,故意說話氣您。”
他雖然沒養過小孩,但是,他有個世界因為家庭原因,性格就特別叛逆,不僅不愛說話,開口說話的時候也不會有什么好話,聽陸父這么說,就聯系了過去。
可是他話音才落,陸父就嘆了口氣,“如果只是那樣就好咯。”
他聽兒子那么說的時候,是挺生氣的,可他是什么人,冷靜下來后他怎么可能沒想過這是兒子為了氣自己故意說出來的氣話,但為了保險起見,他還是派人去查了下自己兒子最近在做什么。他當時是真沒想過自己兒子真的會去殺人,只是想多了解一些他。沒想到真的在他家里查到了他殺人的證據。
陸父對他說,“你知道a市這幾年來發生的那幾起殺人案嗎?”
沈天點頭。
然后陸父一陣嘆息,“他就是兇手?!?
沈天也跟著驚了下,不過面上依舊沒什么波瀾,冷靜問他,“要告訴局里嗎?”
陸父應他,“我已經告訴局里了,經過我和幾個領導商量,就算陸銘是我的兒子,我也認為他必須為他做的事付出代價,不然怎么對得起那幾個死去的女孩。只是他身份不禁查,一旦曝光,對我們影響很大,所以局里決定,讓這個案子變成懸案。”
讓警察找到誰是兇手,但是卻沒有證據把他緝捕歸案,當然這個兇手肯定不能是真正的陸銘。局里的決定是希望這個兇手是沈天。
沈天臉色終于有了些許變化,“局里這是覺得我這邊虱子多了不咬?”
陸父:“你別誤會,背鍋的只是陸銘這個身份,你是沈天啊?!?
沈天輕笑,到底沒有拒絕,正如陸父所說,背鍋的是陸銘這個身份,不是他。而且他很清楚,這是局里定下來的事,他根本沒有拒絕的權利。
陸父也清楚這個任務于沈天而言有點過分,又放了公司部分權利給他,作為彌補。
沈天自然欣然接受,然后他更忙了,而且不僅僅是公司的事,還要籌備局里安排的那個任務,把警察的目光引到自己身上來,好在他稍微查了下,就找到了陸銘殺人的時間規律,和他完成陸老父給他的項目的時間聯系非常緊密,只要警察查到他的頭上,一點都不難不往他身上想。
接下來就是怎么讓警察查到他的頭上。
他知道這個事情不到兩天,他計劃才實行了一部分,陸銘又犯案了。
這會兒不止陸父,局里那幾個都氣炸了,立刻把陸銘抓了起來,就關在林苑那邊陸父名下的房子里,至于為什么沒有就地正法。是看在陸父的面子上,因為陸父說想他兒子死之前,想最后見他一面。可是現在,就在陸父趕飛機回a市這一段時間,陸銘跑了。
……
沈天垂下眼沉默這段時間,那邊也把他們知道的說了出來。
負責看守陸銘共有兩撥人,白天一撥,晚上一撥,他們就是負責值夜班的,他們發現陸銘不見了,就是在他們去換白天那撥人的時候,一進屋就看見那撥人躺在客廳沙發上睡得不省人事,開始他們還以為是他們偷懶,可是過去叫了半天也沒能把人叫醒,他們立刻意識到情況不對,連忙把整個別墅搜了一邊,果然讓他們看守的那個人已經不在別墅里了。
那邊道:“從客廳里擺著的食物來看,我們懷疑陸銘已經離開屋子一整天了,當然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那個人留了一張字條,點名說要給你?!?
“給我?”沈天疑惑。
那邊應了一聲,就把字條的內容念了出來,“沈天,我也會讓你失去你最重要的東西?!?
沈天臉色瞬間就變了。
那邊繼續:“你什么得罪他了,還是他還在記恨他爸把公司給你?不過這事根本不怪你啊,他要報復就報復他爸去,找你做什么?”
沈天并沒有接他的話,直接問,“你那邊能抽出人手嗎?”然后報了兩個位置。
那邊:“怎么了?”
沈天:“我最重要的東西,就在這兩個地方。”
那邊頓時就明白了,立刻應他,他馬上讓身邊的人聯系他們在b市的人,讓人帶人過去。
沈天也在和他結束通話之后,立刻拿出另外一個手機給傅何歆打電話。
他已經后悔了,既然之前已經給人看出他對傅何歆的在意,為什么不索性把傅何歆帶在身邊,哪怕再威脅,關鍵時候他總能護住他。
越想心越慌,關鍵這個時候,傅何歆還關機了。
沈天:“……”
這是在和他賭氣,還是遇到了什么事。
他深吸了口氣,給自己秘書打完電話讓他給自己訂去b市的飛機票后,立刻給傅何歆身邊的朋友的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