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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體委知道吧。”那人說著看了眼夏紀帆,正在認真記筆記的夏紀帆像是注意到他的目光,朝他們這邊看了過來,他連忙把目光收回去回來,終于說到了重點,“班長,你怎么突然想著要去找葛棠。”
以兩個人的關系,每天坐在一起,看對方都看煩了,更別說還要在休息的時候主動去找對方。
傅何歆也知道自己突然對葛棠改變態度勢必會引起旁邊的人疑惑,可是葛棠是他的受寶,他不僅不會再像徐一銘之前那樣和他鬧下去,還會對他更好,兩個人關系勢必會發生變化,這不是什么見不得的事,加上徐一銘在大部分人眼里本來就是個懂事的好孩子,他主動原諒葛棠也沒什么,于是沒刻意捂著,解釋道:“葛棠幫了我一個忙,我想當面謝謝他。”
“什么忙啊!”
那個人才開口。
一顆粉筆就從天而降,正中他額頭。
兩個人一抬起頭,就看見了數學老師那張略帶不悅的臉,老師指了指黑板上他正在講的一道題,“楊林上來做這道題。”
楊林:“……”
不是很情愿地走了上去。
傅何歆連忙低頭在卷子上找那道題,看見原主是做對了的才松了口氣,但是為了防止數學老師突然發難,他還是又認真看了一遍題目,回憶著是該是哪個知識點,拿過草稿本,試著做了起來。
數學老師見狀,臉色果然好看了不少。
數學晚自習結束之后,就到了他們班主任物理老師的課,傅何歆主動找過去,要求換個位置。
他是想和葛棠改善關系,可是這也不能抹去葛棠是他受寶,他見他一次就硬一次這個事實。
他:“其實葛棠和我一直不太對付,我們私下爭執過不少次,這一次的事我也有責任,所以我想老師你不如先把我們調開一陣子,畢竟距離產生美嘛。”
班主任被他最后一句話逗笑了,不過也清楚,確實不能再讓這兩個人坐在一起,再想想這事其實還是她當初沒處理好,如果她當時沒有安排徐一銘去照顧葛棠,估計兩個人關系也不至于惡化成這樣,嘆了口氣,“你先回去坐著,老師來安排。”
傅何歆點了點頭,回了教室。
接下來的自習課,沒老師講卷子,傅何歆就把原主做過的卷子拿出來又做了一部分,然后他發現自己雖然畢業了那么多年,在確定是哪部分的知識點后,做起題來也不算太吃力。
就是……
會做是一回事,能和原主一樣做了就對,并且能考個年紀第一又是另外一回事。
放下筆看著卷子上和原主相差無幾的字跡,這是他身上唯一的一個金手指,他用原主身體時候寫的字都和原主一樣,暗暗嘆了口氣,把原主幾本筆記還有做過的卷子全部塞回書包。
在步思永也就是白天接到傅何歆電話的那個人家里,步思永看著赤著上身坐在他跟前的葛棠,他身上全部是用掃帚抽出來的淤痕,好幾個地方都已經破皮了,血淋淋的看著特別恐怖,不過這些都是只是輕傷,最嚴重的地方在他的腦袋上,昨天他媽用掃帚抽完他還覺得不解氣,拿起桌子上平時裝湯的大碗直接就這么砸了下來,當天晚上就去縫了八針,現在整個腦袋都被紗布纏了起來。
這貨竟然讓自己把紗布給拆了。
“你要不再考慮下,雖然這么難看是難看了一點,但是保險不是么?”
葛棠皺眉,給他縫針的那個阿姨就是故意整他,總共還沒巴掌長的傷口,把他腦袋纏得像個粽子一樣,“拆開。”
他明天還要去上課。
步思永一向拗不過他,只能把紗布拆開,只留下蓋著傷口的那部分,再把紗網給他套回去。
葛棠自己調整了下紗網的位置,確定帶個帽子能遮住大部分后,把他帶來的藥丟給了步思永,“給。”
意思很明顯,讓他給自己上藥。
步思永拿著藥,剛剛擰開了瓶蓋,突然想到了什么,“對了,今天有個人找你。”
葛棠沒開口,只是轉頭過來看他。
步思永也沒立刻說話,周四回到房間里把那個人提來的東西給拎了出來,那個人說是葛棠落在他那里的,可是他才打開一看,口袋里除了幾本書之外就是消毒用的雙氧水,還有棉簽、紗布之類,一看就是知道葛棠受了傷送過來的。
他把整個口袋丟向葛棠,“你把你被打的事告訴你同學了?”
葛棠接過口袋臉上也有疑惑,他自己家的情況他自己清楚,所以他從來不在自己同學面前提起自己家,更不會告訴他們自己被打,那這又是誰送的。
這么想著,他目光落到了口袋里那兩本書的封面上,竟然是兩本五三。
他心里頓時就有了個不太好的預感,遲疑地再打開其中一本,果然在第一頁上他就看見了一行熟悉的字跡:
“葛同學,好好學習,天天向上!*(^o^)/*”
第73章 學霸攻
葛棠在步思永家一直睡到第二天九點才爬起來,他到學校的時候,第三節 課都快下了,他到學校小樹林轉了一圈,下課鈴聲響了大部分人都走出教室去做早操,才進了教室,上課的老師早就習慣他經常不來上課,低頭收拾自己的東西全當沒看見他。
葛棠熟門熟路走到自己座位,剛剛準備坐下,夏紀帆從他身后走了過來,一胳膊把人攬住,本來是想告訴他,今天早上老班拿了新的座位表來,他已經被換到后面去了,可是還話還沒出口就看見葛棠的眉頭皺了一下,緊跟著他就聞到了葛棠身上的藥味,再仔細一看,很容易地就看到了葛棠鴨舌帽下的黑色網兜,葛棠平時是不戴帽子的。
他第一反應是葛棠又出去打架了,還被打傷了腦袋。
這才想起周六的事。
其實昨天晚上他就想問他,為什么要去救徐一銘,徐一銘那種人會像是領情的人嗎?最后還不是告到了老師那里,老師還單獨打了電話給他爸媽,結果葛棠居然一晚上沒來。
現在他看這樣,就想起老師和他說的,這事雖然是葛棠主使,你只是個幫兇。
當時他雖然立刻就反駁這事葛棠根本不知情,是他自己想這么做的。
但是老師根本不信他會去害平時和他一點矛盾都沒有的徐一銘。
他個幫兇都被找了家長,更別說葛棠。
“你這不會是你媽打的吧?”他只是隨口那么一問。
沒想到他一說完,葛棠神色就變了,他眼睛雖然沒有那么敏銳,看不出他的臉色,但是他的手就搭在葛棠身上,明顯的感覺到葛棠身體繃直了下,立刻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還真是?”又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