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棗開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只是王爺之前追自己的動靜還是太大,不止澤城內的人,他那些江湖朋友也都知道睿王追求自己不成,灰心意冷之下和一個侍女攪在了一起。
派人回信給他的時候,還不忘記調侃他一句,只差一步就能成為王妃,有沒有很遺憾?
弄得周騫哭笑不得。
不過他們調侃歸調侃,該查的事情還是一樣都沒有落下,在武舉結束前一天,終于讓人帶來了個消息。
某個暗殺門派曾在武舉后接到過一個暗殺他的任務,到底是誰現在還不清楚。接著因為最近他和睿王的事鬧得沸沸揚揚,他們也順便查了下睿王,意想不到的是,那個暗殺門派也接過一次單子,刺殺人是睿王,這本來不奇怪,睿王仇家那么多,要是在各個暗殺門派弄個,你最想殺的人的人名排行榜,睿王榜首的地位絕對沒有人能撼動得了。
奇怪的地方是在于,買這一次暗殺的人的要求是刺殺失敗。
做一次失敗的刺殺,難道只是嚇唬嚇唬睿王?事情真相肯定不止是這樣。只是江湖有江湖的規矩,他們從不插手朝堂之事,這一次也是賣了周騫的面子,才多收集了一些情報,就當贈品附贈在周騫要查的情報當中。
周騫看到之后立刻就想到在落雪山莊那次刺殺,上一次依照睿王給的線索,睿王們查到了楊家,之后因為證據不夠充分,只能堤防,隨后不了不了。
再加上這一次周騫從朋友那得到的消息,實在是有些微妙,周騫一直為這個事煩惱了一個晚上,睜開眼天已經亮了。
今天是武舉最后一項內容——打擂。
比試規則很簡單,不限功夫不限武器,兩個人對打,誰把誰從高臺上打下來算誰贏。
這是整個武舉武試中最令人期待的項目,高臺下除了參加者坐的那一欄之外,人山人海,各自還拉扯著寫著各自支持的人名字的橫幅,不時嚎幾句口號,又響亮,又熱鬧。
為了維護秩序,睿王的親軍都過來了,周騫和眾考生都看向考官的所在的看臺方向,睿王依舊沒有出現。
不少人開始嘀咕,“睿王傷勢是不是加重了,不然怎么可能,作為主考官連面都不露?”
正準備上臺子的周騫握著長槍手微微一頓,田如意注意到他的異樣,“徒弟,你可小心點,你力氣大,別把槍給折了。”
毫無意外挨了周騫一記眼刀。
田如意跟沒看見一樣,對視了回去,“還楞在那做什么,為師這沒多余的槍給你。”
周騫的心思終于從睿王兩個字上緩了回來,不再管自己師父,直接上了高臺。
他自小在武學上就有天賦,才十歲左右便隨著田如意在江湖上闖蕩,等到他十六歲的時候,在江湖上已小有名氣,今年他剛滿十九,江湖上有頭有臉的人見了他都要拱手稱一句周少俠,打擂這種事對于他而言和玩一樣,幾乎沒費什么力氣,就解決了前來比試的所有人。
一人一槍立在高臺上,出眾的身手配著同樣出眾的容貌,場下的人都叫瘋了。
年紀大一些的人不禁感慨,“當年睿王也是這個年紀得了武狀元,武試最后一項的時候,一人一槍立在臺上,那威武那氣派。”
話音才落邊上就有人起了哄,“區區一個周騫也敢跟睿王比,沒見睿王連身都不屑于現,估計是覺得今年參加比試的人都太差,怕污了他的眼。”
“這位兄臺怎么說話的,周騫的身手還算差,要不你上去和他比劃比劃?”
“什么道理!我不會做飯難道還不能說廚子做的東西不好吃!”
“你這不就承認你不如周騫了?”
“切,我是不如周騫,周騫又比得上睿王嗎?”
……
吵嚷聲越來越大,幾撥人你不服我,我不服你吵得幾乎快打起來,不知道是誰高喊了一句,“你們看,是不是又有人上臺了。”
眾人目光紛紛投向高臺上,只見一個身高與周騫差不多的人站在那,他帶著面具,著著和周騫款式差不多,顏色卻是黑色的勁裝,拿著一把銀色長槍,立在他的對面,一黑一白猶如光影兩面。
也在這個時候考官那邊的看臺上有人發話了,“周騫,這是睿王為這一次比試,特意加設的一個項目,站在你對面的人是睿王的暗衛統領,是對你能力的一個檢驗,無論你能不能勝過他,你都是武試當之無愧的第一,周騫你愿意出戰嗎?”
睿王暗衛有很多,暗衛統領卻只有一個,便是他那個師兄徐以,周騫聽到暗衛統領這四個字腦子里第一浮現便是那日他透過門縫所見,徐以喊著睿王,“小七。”把坐在床上的睿王擁入懷里,以及睿王腰側那些曖昧的吻痕,手下意識地握緊手里的長槍,看向對面的人,目光凌冽,拱手一拜,“徐統領,得罪了。”
第19章 風流攻<十九>
話音一落,周騫就先出招,對方速度也不慢,迅速擋住了他刺過來的這一槍,微微側過頭,即便隔著面具周騫也感覺到了面具后人的不屑,仿佛在說,“就這樣?”
周騫抿著唇,出槍速度更快,力度更強,招數比起和剛才那些人對打時候也更簡潔,臺下一時全部安靜下來,聚精會神看著臺上兩個人,生怕錯過了什么,這么兩個人對了近百招,突然臺下某些人一聲驚呼,只見周騫一個前刺,直接刺進了面具人的肩膀,他槍頭帶了倒刺,往回扯的時候,帶著面具人的難免順著槍身朝他的方向踉蹌了幾步。
周騫也不知道自己什么心理,人過來的時候,他順手就揭掉了對方的面具,睿王那張蒼白的臉露了出來。
臺下的人包括臺上的守衛紛紛發出了抽氣聲。
“睿王!”
“竟然是睿王!”
……
周騫什么都聽不到,在看見睿王臉的那一瞬間,他滿眼滿腦子便都是他剛剛刺穿對方肩膀的那一幕,眼睛瞪得血紅,握著長槍的手都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眼角帶淚又似血,直直地看向睿王,咬牙切齒道:“為什么?”
不是追了玩玩而已嗎?
不是只是為了把我弄到床上,我若不從,便從此一拍兩散,各不相干嗎?
不是已經那么久沒有來比試場,不是已經放棄了嗎?
為什么即便帶著傷也要上來,為什么要輸給我?
……
“看見了嗎?剛才誰說的周騫不如睿王,這會兒沒話說了吧,睿王他就是輸了!”
“輸你個頭,睿王之前那么用心追周騫,誰能保證他不是讓著周騫?”<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