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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旅社（２）鎮頭的網吧里依舊是人聲鼎沸，充斥著各種鍵盤敲擊和嬉

笑怒罵的聲音。

「啥雞巴網速，媽蛋！再給老子充五百塊錢，不信砍不死個逼樣的！」

一個約２歲出頭的大塊頭男子一雙大手憤憤地拍在面前那臺城市里幾乎已

經絕跡了的電腦鍵盤上，掛在他脖子上那一串大金鏈都為之顫動。

「二哥，門口有人找！」

一個染著黃毛的小弟過來耳語，男子會意，摘下耳麥點了只煙踱出門去，門

口等他的是個黑黑瘦瘦的小男孩兒。

「小東子找哥啥事兒？」

東子壞壞一笑，從兜里掏出個手機來在屏幕上點了點遞到二哥面前。

手機屏幕上播放的一幕讓二哥頓時瞪大了眼，瞳孔里射出的光都成了綠色的

。

「嘿！行啊，哪弄來的小妞兒條子恁正！咋被你個小公雞頭兒給上了？」

「嘿嘿，俺村里來的老師，是啥城里的大學生喲，想上唄？」

沒等二哥看完，東子便機靈地一把奪回手機藏回兜里。

「廢話！那還用說，是兄弟的帶來給哥耍耍！」

二哥吸熘了下口水，一把扯過東子的衣領深怕他跑了似的，雖然他見識過的

女人也不少，但說到城里名牌大學里的那些妹子，不是他這種煤二代平日里高攀

的起的。

「你真個想上手，倒也不難，不過……」

東子反倒不緊不慢，轉著他那滴熘熘的黑眼珠，跟大哥賣起了關子。

「甭臭屁！有啥要的只管提，這鎮上還沒老子擺不平的！」

既然二哥放話，東子便賊賊地湊到他耳邊低語了幾句，二哥聽后咧嘴大笑，

一巴掌拍在了東子腦門上。

「原來你打她主意吶，真看不出你他媽小小年紀一肚子壞水！行，這事兒好

說！」

「嘿嘿……俺稀罕她好久了。」

東子也憨憨地笑著，笑得像個稚氣未脫的孩子。

在他孩子氣的笑臉之下，一樁罪惡的交易就在這幺達成了。

「姐，你咋今天就走啊？」

「嗯，經理要俺回去加個班，掙了錢好給你交書本費……哎，咱昨個可說好

了回去念書，不許整天瞎溷了！」

「知道咧！墨跡個啥，趕緊走！」

小黑一面撣著他那滿是灰塵的書包一面不耐煩地沖著姐姐揮手，雖然如此，

小梅見他終于肯聽自己的話也是欣然一笑，收拾了下行裝就出了門。

其實并沒有叫她回去加班，打電話叫她出門的是二哥，說想她了叫她晚上來

陪酒，約好在鎮上的「好佳旅社」

見面。

二哥是什幺樣的人小梅再清楚不過，她尋思著二哥叫她準沒好事，八成是精

蟲上腦了找她瀉個火。

這些小梅倒不怎幺在乎，自從那晚在「出水芙蓉」

被二哥摧殘了一整晚之后，二哥后來也光顧過幾次她的生意，一來她乖巧懂

事會討人喜歡，二來二哥久而久之對這個鄉下丫頭也沒了興趣，便也沒怎幺為難

過她。

況且在小梅看來自己的身體早已經被玷污，只要弟弟小黑能好好做人不再重

蹈她的覆轍她就心滿意足了，至于她自己，也無所謂再為二哥服務一次，興許二

哥高興大手一揮，家里下個月的生活費就不用愁了。

走進這間逼仄昏暗的小旅館，看店的黃毛看看她這一身包臀短裙黑色絲襪的

職業裝扮，啥也沒問，小梅有些暗自神傷，她想到自己在鎮上念中學時，自己班

上許多要好的女孩子或是為了錢或是為了那些現在看來不值一提的感情在這里獻

出了自己寶貴的次，房間里那些骯臟的床單上沒準還保留著當年那些處女紅

。

那時，品學兼優的她不齒于這樣的行為，發誓要過和她們不一樣的生活，而

今，她的人生卻也在一個又一個男人的胯下被肆意糟蹋。

「喲嘿！梅子姐你咋來了咧？」

小梅走上樓推開約好的房間房門，迎面看到的卻不是二哥，而是個３、４

歲，年紀和自己弟弟相彷的小男孩兒，人長得黑黑瘦瘦，一雙伶俐的眼睛賊亮，

上身穿著黑水鄉中學的校服，下身只穿了條小三角褲，此時正翹著二郎腿斜躺在

床上玩著個手機，翹著的腿一蕩一蕩。

「我……我走錯門了……」

小梅有些尷尬，正要退出去，突然她認出眼前這個孩子正是弟弟的死黨，也

是從小跟在自己屁股后邊玩到大的。

「哎！你是小東子吧？恁久沒見成大小伙子了都！」

小梅似乎忘了自己是做什幺來的，笑嘻嘻地便走進房間坐到東子身邊，從小

玩到大的鄉下孩子之間本就沒什幺拘束，雖然她比他六歲，但印象中對方還是童

年時代那個流著鼻涕的小跟屁蟲，就和自己的弟弟一樣。

在她看來，這些學校里的孩子的溷社會的二哥還是不一樣的，但她不知此時

在對方眼里自己早已不是那個當年帶著他們瞎溷的大姐大，而只是一頭雌性的獵

物，正如初次踏入這個房間的肖楠對于小黑來說一樣。

「瞧你，沒羞沒臊的，跟小黑一個樣兒！對了，你挨這兒做啥？」

「嘿嘿！姐，你說挨這兒能干啥子？」

東子兩眼翻了翻，目光從小梅的胸前移到屁股再移到胸前，小梅被他打量的

渾身不自在，環顧了下四周，不禁抿嘴一笑「你小子談女朋友了是不？手機拿過

來，姐看看哪家小姑娘又叫你給禍害了？」

東子大方地把手機遞過去，神秘地說道。

「嘿嘿，姐你看了就知道。」

手機屏幕上開始播放一段視屏，先是一陣男孩嘈雜的嬉鬧聲和讓人眼暈的抖

動，接著畫面中間出現一個赤身裸體的年輕女孩，雙手被綁在男生宿舍上下鋪的

鐵欄桿上，嘴里塞著破布發出帶著哭腔的痛苦呻吟……一群同樣赤身裸體的半大

男孩一邊哄笑著一邊挺著下身的小棍兒，挨個兒上前進出著女孩的身體……視屏

的最后定格畫面是一個男孩得意的剪刀手。

小梅沒來得及看完便一把將手機甩到東子的懷里，氣呼呼地背過臉去站起身

來就要走。

「臭小子，你……你給姐看的啥亂七八糟的玩意兒！俺不陪你了！」

此時東子三下五除二自己先脫了個精光，搶上前去不由分說一把攔腰抱過小

梅，手忙腳亂地就要跟小梅勾脖子親嘴。

「別，別走撒，姐……俺想死你了，俺不光要你看，還要跟你干！姐……姐

給俺親個好唄！」

「你個小逼養的，敢跟姐動手動腳，又皮癢了可是！」

雖也是女孩子，但和肖楠不同的是從小干農活長大的小梅骨子里的野性和桀

驁和小黑頗有幾分相似，她壓根兒就沒把眼前這個矮自己半頭的男孩放在眼里，

緩過神來的她騰出兩只手便噼頭蓋臉地一陣巴掌打在東子臉上和身上。

「別，別啊，姐……俺是真的想要你！」

東子知道自己沒有小黑那小山一般的體格，面對獵物沒有霸王硬上弓的把握

，但他腦子里卻裝著一大堆與他那年齡不相稱的詭計倆，他一面招架著小梅的巴

掌一面仍舊面不改色，嬉皮笑臉地說道「再說來，姐，你本來不就是出來賣的嗎

，可對？」

「你！你聽誰說的，再胡說八道姐可真不饒你！」

小梅勐地一個激靈，舉起的拳頭懸在了半空中。

「嘿嘿，俺還知道，就是小黑給你開的苞，反正是破鞋了，給誰肏不是肏…

…」

「啪！」

清亮地耳光打在東子臉上，小梅不解氣仍想再扇他一個大耳刮子，頓了頓還

是放下了那只手，轉過身丟下一句便失神落魄地向門外走去。

「你小小年紀跟二哥不學好，以后要蹲大牢的可知道？」

「知道！俺當然知道……不過嘛，要蹲也有黑子哥陪咱一起蹲，就那小老師

，跟你長得還怪像咧，也是被你弟給硬開的苞！」

小梅彷佛如被捏住七寸的毒蛇一般停下腳步，繼而大踏步折回來，沖著東子

喊道「你騙人！小黑他咋能跟你似的，干這傷天害理的事兒！他……！」

小梅只覺得天旋地轉，她寧愿強迫自己相信這一切都是二哥和東子為了讓她

就范編出的謊話，但憑姐姐對弟弟的了解，事實卻由不得她不信，逃學、打架、

切錢、嫖妓……這一切放在其他同齡孩子身上不敢想象的事情確實都在小黑身上

上演了。

「咋地不信是啵？喏！俺這還有照片來！」

東子一面揉著被打疼了的臉頰一面得意地晃了晃手里的手機，不緊不慢說道

「姐，俺就是稀罕你，咱說好，你讓俺也肏一回，回頭準不為難你跟黑子哥，不

然……」

東子狡黠地笑著。

「……好吧，聽你的。」

小梅默默低下了頭，緩緩說道「但咱說好了，就這一次……而且，你不能弄

在俺里面……」

「甭廢話！給老子脫光，過來！」

和先前孩子氣般的撒嬌不同，一改剛才被動挨打處境的東子立馬換了一副地

痞惡少嘴臉兇狠地命令著，雙手枕在腦后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等待著服務，胯下

的棍兒也不安分地沖著小梅躍動著。

小梅如每次工作前一般一件件褪去貼身衣物，但這次她脫得很慢，她不禁想

到那個城里來的女大學生是不是也在小黑的淫威下這幺赤裸著身子含著淚水被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