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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強悍,有李女王的風范!
薛醫(yī)生雙腿打著顫關上病房門。
李燦掀開被子,去牽顧哲的手:“顧哲?”
顧哲沒反應。
“顧教授?”
顧哲的手猛地一動,抓得更牢了。
李燦思忖了會兒:“顧哲小朋友?我是海妖我是海妖,你能聽得到嗎?前面有妖風,可能會掀起不小的海浪,非常危險!你要抓緊我,不要被海浪沖掉,我們沖過去這個海浪就到家了!”
顧哲的手指漸漸松動,李燦當機立斷抓住他的手,牽離開褲腰,發(fā)現(xiàn)他腹部的小帳篷也隨之慢慢收起。
李燦扶額,很想在他耳邊吼一聲:“要生吞活剝吃了你的,就是帶你離開的海妖啊哈哈哈。顫抖吧,顧教授!”
李燦騰出一只手掐了掐大腿,忍住這個沸騰的念頭,以知心大姐姐的口吻說:“顧哲小朋友好乖,待會兒沖過海浪,海妖獎勵你喝生命之水喔?!?
海浪就是扎針輸液和縫傷口,生命之水就是白開水。
顧哲小朋友很堅強地沖過海浪,海妖獎勵了他好幾杯生命之水。
后半夜時,顧哲體溫下降到37.5度。
李燦一夜沒睡,二十四孝好女友守在床前給他擦汗掖被子,天快亮時她打電話讓大助理給她送了一身換洗衣服。
豪華套的病房里洗浴設備很齊全,李燦沖了個澡換上干凈衣服,把被顧哲咬破抓爛的“血衣”塞進袋子里放好,這才趴到床頭困了個覺。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傾斜過來,灑了李燦一背。
顧哲適應著光線,緩緩睜開眼,胳膊在被子里動了下。
小小一個動靜,李燦秒醒,揉著眼睛一連串問:“顧哲?你醒了?頭疼不疼?難不難受?”
顧哲蹙眉,伸手推開她,翻了個身,臉埋在枕頭里半天沒有動靜。
李燦知道,他這是在自我消化起床氣。
像個小孩一樣,有著很大的起床氣,只是他學會了隱忍和自我控制。
李燦耐心等他完全醒來。
兩分鐘后,顧哲啞著嗓子問:“幾點了?”
“現(xiàn)在是北京時間早上七點二十五分?!崩顮N標準播報員音調(diào)道。
“我要去洗手間。”顧哲依舊閉著眼睛。
“用我扶嗎?”
“滾?!?
“我是說扶你下床,”李燦爾康手解釋,“不是扶你的那啥?!?
“滾!”
“顧教授你還真是……”
顧哲突然睜開眼,扯著嘴角笑得意味深長:“拔掉無情嗎?”
李燦被他的笑晃了下眼,心口莫名燥得慌。
顧哲趴在床上,撈了下被子,擋住李燦的視線。他左手不察地伸進枕頭里,摸出一個指甲蓋大小的監(jiān)聽設備攥在手心。
他按著床單坐起來,抬腿避開李燦,穿上拖鞋去洗手間,反手鎖上門,把監(jiān)聽設備連上手機,坐在馬桶蓋上聽昨夜的錄音。
半個小時后,顧哲面無表情地起來,掀開馬桶蓋把監(jiān)聽設備丟進去,按水沖走。
作者有話要說: 媽媽,這個門我不想出去_(:3」∠)_
☆、不撓也癢
顧哲站在馬桶前看著里面的漩渦,耳朵漸熱, 身體也跟著發(fā)熱。
燥。
此時此刻他十分想砸穿墻下樓跑八圈來散散體內(nèi)攻上來的心火, 想被馬桶里的漩渦帶走。
顧哲拽下褲腰, 掏出那啥, 對準馬桶里的漩渦,釋放出存了一夜的生命之水。
去他媽的生命之水。
蓋上馬桶蓋沖水, 他走到洗手臺前, 打開水龍頭用左手接了一捧冷水撩到臉上, 稍微冷靜后才敢抬起臉照鏡子。
鏡子里還是顧教授給學生上課時的那張性冷淡的臉,就是耳朵……看起來有點兒紅。
顧哲低頭又撩了一捧冷水到耳朵上,反復洗了幾次后, 拿起牙刷擠牙膏開始刷牙。一切完畢后,他吐出一口氣,蜷起指尖撓了兩下門板, 神色如常地拉開門走出洗手間。
李燦正在桌子上擺飯, 見他出來,笑笑說:“我剛訂的營養(yǎng)早餐, 咨詢過醫(yī)生, 你都可以吃。”
顧哲掛著一張厭世臉掃了眼餐桌上的飯菜, 哼了聲。
“都不喜歡?”李燦在椅子上坐下, 抬臉看他, “你想吃什么?如果醫(yī)生允許,我就去給你訂?!?
顧哲拉了張椅子在她對面坐下,聲音毫無波瀾道:“我想吃大白鵝, 鵝肉鵝肝鵝腎鵝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