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井冰的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媽蛋,回去也讓媳婦兒追追我。
陸天槍又嗷地叫喚了聲,扛著平衡車去追顧哲:“顧哥哥,我搭你們的車去醫院給你們做筆錄,還有小姐姐,簽名的事情考慮一下。”
兩分鐘后,陸天槍扛著平衡車又回來。
他胳膊扒著破吉普的車窗,愁眉苦臉地說:“顧哥哥說要我在原地等著,他要去給我買幾個橘子。我說了我不吃,他還執意要去買。我記得醫院貴賓病房里有新鮮水果啊,顧哥哥真客氣。”
明禮咬著根沒點著的煙:“他是不是還要攀上月臺?”
“什么鬼月臺?”陸天槍音調拐著彎說,“這里的停車場又不停靠火車。”
拐彎的這個音調,明禮差點兒跟著他唱起來。
“這里的停車場,你他媽還這里的山路十八彎呢。”明禮抬手在他腦袋上扇了一巴掌,“傻兒子,那孫子占你便宜當你爸爸呢這是!”
“等等,我捋一捋人物關系。”陸天槍一臉懵逼,“爸爸,兒子和孫子?”
吉普車后排坐著的保安小哥晃了晃被拷著的手,欲哭無淚提醒道:“朱自清的散文《背影》,初中時要求背誦的節選,朱自清他爹對他說,我去買幾個橘子,你站在這里不要動。保安都要求大專以上文憑了,警察隊伍還不限制學歷?九年義務沒履行完是不是犯法啊?人民警察知法犯法?”
被犯罪嫌疑人保安小哥當面diss,陸天槍氣到跳腳:“你他媽殺人不犯法?就你懂得多!別以為我是警察就不敢打你!就你會背課文?我還會背岳陽樓記出師表呢!還是英文版的出師表,騷不死你!”
明禮本來要發動車走,聽到陸天槍急赤白臉跳腳嚷嚷,他不慌不忙摸著打火機點著煙吸了口,笑道:“哦豁,英文版的出師表?了不起,來,給爸爸背幾句。”
“背就背。”陸天槍摳著平衡車,“liang says, today,emmm,three countries,emmm,han country......liang zhuge cried and doesn’t know what he saied.”
明禮鼓掌:“確實騷的一比,單復數用得不錯。”
陸天槍紅著脖子瞪眼:“老大,你不是不會英語?!”
“哎呀我說。”保安小哥實在坐不住,“你的這個英語水平,也就是小學三年級吧,不能再高。亮諸葛,還知道名字要擱在姓氏后頭,但是你最后一句話時態沒用對啊,一般現在時和一般過去式混用了。”
“啊啊啊啊啊。”陸天槍扒著車窗伸手過去要打保安小哥的頭,“老大,這個殺人犯實在太賤了,不要攔我,我要打死他!”
明禮笑得嗆了一口煙。
保安小哥扯著手銬往后躲:“我告你刑訊逼供啊。”
“我刑訊逼供,我逼供你啥了我問問你。”陸天槍伸手在保安小哥臉上撓了撓。
保安小哥梗著脖子道:“你逼供我背課文,還讓我這個強迫癥給你找語法錯誤,我把珍藏多年壓箱底的知識全給供了出來!這還不是刑訊逼供!”
“啊啊啊啊氣死我了啊啊啊啊啊。”陸天槍撲騰著兩條腿仰天長嘯,“刷新我對神經病的認知啊啊啊啊啊。”
明禮叼著煙從后視鏡內看著保安小哥,蹙了下眉,怕不是個真的神經病,精神有問題的那種。
保安小哥說這些話的時候表情極其的認真嚴肅,一點兒都不像是在開玩笑。
“你在廣茂大廈當保安?”明禮就地詢問道。
保安小哥:“是啊。”
“在這里工作了多久?”
“剛來半個月。”
“你為什么要拿刀捅剛才那個女的?”
“她給我戴綠帽子!”保安小哥情緒突然激動起來,聲音里帶著哭腔,“她是我女朋友,卻背著我找了個野男人,還不知羞恥地當眾公布出來,讓我的顏面何存?!還把不把我放在眼里!這樣的女人擱在古代是要浸豬籠的!”
明禮皺眉。
陸天槍:“誰是你女朋友?”
保安小哥:“就剛才和野男人走的那個!”
“剛才那個小姐姐是你女朋友?做夢吧你。”陸天槍道,“野男人是我顧哥哥?!你沒被我顧哥哥打死算你命大。”
保安小哥一副后怕的樣子:“我沒敢在他跟前說他是野男人,我覺得他像頭野獸,沒被馴化的野獸,地獄來的吃人惡魔!”
陸天槍:“哎哎哎小哥,你沒事吧?”
“警察同志,你們幫幫我,跟我女朋友說說好話,如果她愿意回來,我還是可以原諒她的。”保安小哥開始哭泣,“我知道,她只是一時糊涂,被野男人迷了心竅,她是真心愛我的……”
“戲精本精?”陸天槍看向明禮,“怎么說演就演上了?”
明禮吐出一口煙,問:“你和她戀愛了多長時間?”
保安小哥:“今年是第三年。”
“不是老大,你還真信?”陸天槍扒著車窗想要往車里蹦,“他明顯是在說瞎話。”
明禮撥開他的腦袋,繼續問:“你們怎么認識的?”
“她當著我的面喝了一杯奶酒。”保安小哥滿臉幸福,沉浸在回憶里,“她當時的樣子,美到極致……”
明禮拍了陸天槍一掌:“你剛說的李燦喝奶酒,是什么意思?”
“啊,那個啊,李燦剛出道時演了一部電影,名字叫《人皮鼓》,其中有個情節是她坐在大漠里喝了一杯奶酒。”陸天槍道,“畫面非常美,隨意截張圖就可以當屏保舔屏。”
“你們都是什么審美!”明禮踩一捧一,“能有我媳婦兒美?”
“……”這也要比?“主要是我們沒見過嫂子這樣喝過奶酒。”
明禮瞇了下眼:“她只給老子一個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