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哄著。
白赤宮一看到他,氣勢就弱了,喏喏著道:
“劍卿,我、我沒傷他……”
穆天都一看白赤宮這副樣子,頓時笑出了聲,道:
“劍兄,別擔心,白莊主這一口血噴得正好,總算能暫時壓制小情兒體內的胭脂蠱了。”
“嗯?”白衣劍卿聽得一愣,不解的看著穆天都。
“白莊主體內的胭脂蠱已經死去,但是蠱毒還不曾完全消退,兩只胭脂蠱之間,從來是王不見王,自有相克之處,我借用白莊主血液里的蠱毒來壓制小情兒體內的胭脂蠱,這也是無奈之舉,遺望白莊主不要見怪才好。
“
白赤宮這才知道自己被算計了,但面對著白衣劍卿,又不好再發怒,只得重重的哼了一聲:
“你若要我的血,直說便可,劍卿的孩子便是我的……孩子,難道我遺會舍不得么。”
“不是怕你舍不得,而是這一口血,必得心情激蕩妒意橫生之時噴出來才最有用,白莊主這也是因禍得福,體內蠱毒都隨血噴出,日后床第之間不必再有忌諱。”
穆天都最后一句說得別有深意,聽得白赤宮大惑不解,哪里遺顧得上生氣,只把一雙桃花眼瞇了又瞇,看看白衣劍卿,忍不住問道:
“有什么忌諱?”
這是大事,不問清楚,他怎么能放心。
白衣劍卿被他看得又羞又惱,氣道:
“問這么多做什么,快滾去洗洗,真比泥猴子還臟了。”
白赤宮從不曾見過白衣劍卿流露出這般神情,真是說不出的動人,只看得一愣,隨后才反應過來,白衣劍卿這句話的語氣雖然不善,可是話中的意思,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分明是有了親密之意,只把他興奮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一溜煙的跑去溪邊清洗,連衣服都忘了脫下,直接一頭栽進了溪水里,卻忘了這山中溪水清清淺淺,一眼見底,連溪底的鵝卵石都瞧得分明,怎經得起他這一栽,腦門兒直接硌在石頭上,迅速鼓起了一個大包。
白衣劍卿和穆天都在原地看得分明。一個笑彎了腰,捶地不已,一個大感丟臉,轉身走回屋里,用力關上門,
自己卻靠在門后,露齒而笑。
白赤宮丟了這樣大的一個臉,接連幾天在他們兩個人面前都抬不起來頭來,卻也磨出了一張厚臉皮,一天趁白衣劍卿抱著劍無情去洗澡,抓著穆天都把那什么忌諱問了個一清二楚。
卻原來這胭脂蠱雖然對寄主無害,但是也自有其陰毒之處,即使胭脂蠱已經死去,留下的蠱毒也時刻潛伏在寄主體內,只要寄主與人交歡,那蠱毒便會趁機潛入對方體內,十余次后,便會害人性命。白衣劍卿之所以無事,一是因為他的體內有一只蠱引存在,雖然跟白赤宮體內的胭脂蠱不是同生的一對,但是多多少少有些抵抗的作用,二是他與白赤宮重逢后,受不住白赤宮的索求無度,因此交歡的次數屈指可數。
聽明白這些之后,白赤宮忍不住出了一身冷汗,鳳花重這個女人竟然如此歹毒,人雖然死了,但是也不肯在她死后再有別人來取代她的位置,所以跟他有過肌膚之親的人,只要相處時間略長一點,便必死無疑。
“鳳家的女人,豈是能隨便招惹的。”穆天都長長的嘆了一口氣,雖然他不是當事人,但是也能從這些蛛絲馬跡襄看出鳳花重當年使的手段。
“有一件事我還要告訴你,小情兒不是劍兄的親子。”
“劍卿說的?”白赤宮的情緒還沉浸在一片心悸之中,有點心不在焉。
“不,是我看出來的。”穆天都又嘆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