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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zhèn),也是巧合,白大官人選擇的這個方向,就是他這次到石林鎮(zhèn)的目的地,一出鎮(zhèn),就進(jìn)入了怪石林的范圍,一塊塊巨石奇形怪狀,有的像猛獸,有的像鬼怪,在黑夜里,就像一只只潛伏在暗中的野獸,隨時都會撲出來一般。白大官人看得心驚,沒走出多遠(yuǎn),就停了下來,一轉(zhuǎn)身,就見白衣劍卿在他身后十步外,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你為什么要跟蹤我?"白大官人咄咄地問,他不相信在這個偏僻的小鎮(zhèn)上,白衣劍卿跟他是偶遇,而認(rèn)定了是白衣劍卿有意跟蹤他,有所圖謀。
"這就是你要說的話?無聊。"白衣劍卿冷笑一聲,懶得再看白大官人一眼,轉(zhuǎn)頭就走。
"不許走。白衣劍卿,你我之間的恩怨,就在今夜了結(jié)了。"
白大官人再次氣煞,長這么大還沒有人這樣忽視過他,手掌一張,玉扇從袖口處滑落入手心,展開玉扇,就向白衣劍卿攻了過去。
白衣劍卿猛地轉(zhuǎn)過身來,一招探手折梅,狠狠向不識好歹的白大官人的手腕斬去。白大官人手腕一沉,讓過白衣劍卿的攻擊,玉扇原勢不變,扇側(cè)的邊鋒劃過白衣劍卿的掌心,白衣劍卿化掌為指,在玉扇扇面上一說,一股內(nèi)力從扇骨上傳入,震得白大官人手腕一麻,不得不收勢后退。
一招之下,未見高低,雙方打平。
"短短兩個多月,你的武功進(jìn)步不小啊,難怪口氣這么大,不過......跟我比,還差得遠(yuǎn)。"
白衣劍卿冷哼一聲,這一次是他主動進(jìn)攻。白衣劍卿左手負(fù)于身后,只用右手,搶得了先機(jī),將來不及還手的白大官人逼得連連后退。夜色之下,只見白衣翻飛,宛如月下綻放的曇花,乍現(xiàn)即逝,折梅手的精巧絕倫,盡顯無疑。
三十招,白大官人在白衣劍卿只用一只手的情況,撐住了三十招之后,被白衣劍卿一指說在了睡穴上。
"你......"
白大官人又驚又怒又恐,驚的是白衣劍卿的武功竟然比他想像中還要高,怒的是白衣劍卿居然如此瞧他不起,只用一只手對付他,恐的是他睡穴被說,不知道白衣劍卿會在他熟睡的時候?qū)λ鍪裁础_@個念頭在白大官人的腦中一閃而過,便眼前一黑,陷入了昏睡中。
白衣劍卿一把接住白大官人軟倒的身體,找了一塊表面平坦的巨石,縱身一躍,跳了上去,將白大官人緩緩放倒之后,他在旁邊坐下,手又伸向腰間,摸了摸酒葫蘆,長嘆一聲,把手縮了回去。
白大官人的臉上仍留有驚怒之后的殘余表情,這讓他的睡相看起來不太安穩(wěn),但是顯然,這一說說的不安穩(wěn),不僅沒有減弱他的俊美,反而更容易引起別人的憐惜。僅從外表來說,白大官人是個不折不扣的美男子,他的美麗甚至超越了性別帶來的差異,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都很容易被他吸引。
白衣劍卿伸手摸了摸白大官人的面頰,滑嫩的感覺勝過許多女人。在說上白大官人睡穴的那一刻,白衣劍卿的心里確實轉(zhuǎn)過一抹邪念,他很想把白大官人在山洞里對他的事,全部回報在白大官人身上,十倍百倍的討回來,可是在抱住白大官人的那一瞬間,他又改變了注意。如果那么做了,他就跟白大官人一樣,是個混帳東西了。如此報復(fù),他還不屑。
緩緩縮回手,白衣劍卿在白大官人的身邊躺下來,滿天的星光在這一刻,全落入了眼中,遙遠(yuǎn)而又美麗,似乎觸手可及,卻又永遠(yuǎn)也摘不下來。一陣夜風(fēng)刮過,白大官人臉側(cè)的一縷發(fā)絲揚起,風(fēng)過之后,輕輕落下,從白衣劍卿的面龐上滑過,壓在了白衣劍卿的頭發(fā)上。
一抹發(fā)香在白衣劍卿的鼻間徘徊不去,他靜靜地閉上眼,感覺著這一刻的寧靜。當(dāng)白衣劍卿再次睜眼的時候,滿天的星光已漸漸變淡,東方,一線白色微微顯露出來。
"星光不堪沐,月未沉,日漸升,佳期如夢逝,無發(fā)結(jié)同心......"
希望這是他們最后一次見面,深深看了白大官人一眼,白衣劍卿衣袖一振,飛身往石林鎮(zhèn)方向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