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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阿鏡突然有點(diǎn)氣短,卻裝作無事般道:“想必他覺著此事不要緊,所以不必跟我說。”
水瀅點(diǎn)頭道:“也許,但國師先前并沒有拒絕我,畢竟他得仔細(xì)考慮之后再做決定,當(dāng)時我以為他會跟你商議呢。”
她明明依舊笑的溫婉可人,在阿鏡看來卻竟這樣刺眼。
阿鏡將目光從水瀅的臉上移開,往下看著她心頭的情花。
情花仍在,開的熾艷。
但第一次,阿鏡并沒有從情花上感受到任何柔情蜜意令人歡暢的感覺,相反,這股太過熾烈艷麗的花色,前所未見,讓她有些隱隱地不安。
☆、第52章 殺靈犀
當(dāng)晚夜深, 阿鏡睡在房中,想著水瀅所說, 難以安枕。
靈崆先前跟靈犀吵鬧,騰挪跳躍的時候被雪滑了一跤, 又被酒醉的靈犀撲上去壓個正著, 把滿身的毛蹂/躪的不成樣子,便哼唧著讓阿鏡給它順毛。
阿鏡心不在焉, 勉強(qiáng)給它攏了幾下,差點(diǎn)又薅下一撮。
靈崆疼得叫了起來, 回頭道:“要死了,你是不是靈犀那混賬蛇派來報復(fù)的?”
阿鏡忙收手,又道歉。
靈崆舔了舔毛:“今晚上你是怎么了, 失魂落魄的。”
阿鏡終究忍不住,就把水瀅跟自己說過, 要跟北冥君雙修的話告訴了靈崆。
靈崆聽了, 瞪圓了貓眼:“她竟這么跟你說的?”
阿鏡點(diǎn)頭。
靈崆看著她的神情, 突然奸笑道:“那你是怎么想的?”
阿鏡鼓了鼓雙眼, 無話可答。靈崆笑說:“那天機(jī)鼎不是正經(jīng)之物, 但用來雙修是不錯的, 如果真找到合適的道侶, 修習(xí)起來, 比方圭觀主那種法子要更快許多了。”
阿鏡道:“這么說, 你是覺著這個法子好?”
靈崆了然地問道:“鏡兒, 你若是不喜歡, 為什么不當(dāng)面回絕了水瀅?”
阿鏡仰頭嘆了口氣:“她又不是跟我雙修,如果要回絕,國師自然會回絕的,哪里輪得到我說?”
靈崆說道:“那如果國師答應(yīng)呢?”
阿鏡緊鎖眉頭想了半晌:“那我就準(zhǔn)備賀禮恭喜他們。”
靈崆大笑:“難道你不會吃醋?”
阿鏡躺倒,把被子拉高遮住臉,并不回答。
次日一早,靈犀發(fā)現(xiàn)自己的臉上帶著傷痕,怒氣沖沖來興師問罪。
“吾正要去找你,你卻惡人先告狀,”靈崆指著自己脖子上少了的一撮毛:“你這臭蛇,大冬天的不去冬眠,又喝酒又斗毆,回頭吾一定要把你的丑態(tài)跟惡行都告訴太子殿下。”
靈犀始終是一副趾高氣揚(yáng)的模樣,直到聽到最后關(guān)鍵的四個字,突然暴跳起來:“賤貓,今天就先下手為強(qiáng)的弄死你,看你以后怎么嚼舌頭。”
兩人正斗雞似的,阿鏡目不斜視地從中間走過。
靈犀轉(zhuǎn)頭,靈崆也盯著她,阿鏡卻仿佛誰也沒看見,徑直出門去了。
戰(zhàn)斗暫時終止,靈犀不禁道:“鏡兒怎么了?”
靈崆說道:“大概是為了雙修的事吧。”
靈犀叫道:“什么雙修,誰跟誰?”
“國師……”靈崆還未說完,突然反應(yīng)過來,“吾為何要告訴你?”
靈犀已顧不上跟它吵嚷,一陣風(fēng)般卷出去。
出門后,見阿鏡在前方慢慢走著,靈犀趕到跟前:“鏡兒,你要跟國師雙修了?”
阿鏡猛然止住腳步,搖頭。
靈犀道:“那賤貓怎么說國師要跟人雙修,除了你還能有誰?”
阿鏡淡然:“除了我皆有可能。”
靈犀眼珠轉(zhuǎn)動,突然道:“難道是跟水瀅?”
阿鏡低頭往前走,靈犀見她并不否認(rèn),叫道:“難道是真的?這怎么可能?”
阿鏡不想跟人說這個話題,靈犀卻又猛地竄到她跟前:“是國師要求的?還是水瀅?”
見阿鏡不回答,靈犀自顧自道:“我知道了,一定是水瀅那個小賤人,我早就看她不順眼了,不過聽小夜說她修煉了天機(jī)鼎已經(jīng)今非昔比了,倒要想個法兒才能干掉她。”
阿鏡忍不住笑道:“不要胡鬧了。要不要雙修,國師自然有主意,如果是他愿意的,又何必去阻撓。”
靈犀奇道:“你跟國師不是一對兒么?為什么你好像全不在意?”
阿鏡還未回答,就見北冥君從對面徐徐而來。
靈犀對北冥君是天生的敬畏,當(dāng)即不敢多話,沿著廊邊極快地溜走了。
雪仍在下,回廊兩側(cè)雪片飛舞,就像是無形的簾幕。<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