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饒是他語氣冷淡,也阻擋不了劉一茅的拳拳熱情,他言辭輕佻地問道:“這么機密的東西,你就不妨著我點?”
劉又夏睨他一眼,旋即冷笑著回應,“按理這東西是不該給外人看的,只是你要有心,網上也能查到,看不看也就無所謂了。”
劉一茅得了個沒趣,摸著鼻子坐端正了。他拿出手機查看消息,發現顧霖一句話都沒有發過來。
雖說這是場只談錢的買賣,可劉一茅自忖自己也夠大方了吧。若不是遇上他,那種姿色睡一次也能賺三萬?
想到這里,他偷著又看了眼身旁的劉又夏,對方皺眉沉思的樣子勾的人心癢癢。不禁回味了一番下午的□□,后頭的滋味的確銷魂,只是……
劉一茅在心里暗罵顧霖,出來賣的死鴨子,白瞎了自己的辛苦錢。按照他縱橫情場那么多年的經驗來看,顧霖這種貨色起碼要睡上十次才回本。
越想越來氣,連說話的聲音都粗了不少。他退出微信,不耐煩地喊了聲“安遠”。
“拿個杯子怎么要那么久,好了沒有?”
劉又夏關掉電腦,倒是緩和顏色問了他一聲,“你買酒回來了?”
“嗯,過幾天我就走了,喝場酒當個念想。”劉一茅看著他,不自覺就舔了下嘴唇。他湊過去曖昧地問道:“你能喝酒嗎?”
劉又夏把電腦放到茶幾上,轉而挑眉笑了聲,十分老實地沖他搖頭。
“不怎么能喝,紅酒的話可能兩杯就倒了。”
劉一茅被那笑晃了眼睛,心跳得飛快,恨不得當即就撲上去。他琢磨著顧霖的滋味,覺得對方連劉又夏的一根腳趾頭都比不上。
安遠一手拿著三個杯子,一手拿著那瓶酒。他從廚房出來,臉上仍是笑著的,好像沒有聽到劉一茅剛剛的不耐煩。
“劉又夏酒量不好,不能多喝。”安遠把杯子放到劉一茅面前,佯裝警告,“你可不能勸酒。”
劉一茅舉起雙手,聳了下肩膀。“天地良心,我可什么都還沒有說呢。”
安遠被他浮夸的動作逗笑了,也不多說,倒了三杯酒推過去。“憑白喝酒沒什么由頭,你最近有什么喜事?”
他看向劉一茅,眼里捎了點試探。對方卻全然不在意的模樣,或者說壓根沒把安遠的挑釁放在心上。
“要什么由頭,想喝就喝了。”劉一茅嘬了口酒,攤開一只手靠上沙發背。他翹著腿,眼神不偏不倚地望過去,就是不知道是在看劉又夏還是在回應安遠。
安遠只是微笑,隨即拿起酒杯朝他遙遙做了個碰杯的動作,喝了口后才碰上劉又夏的杯子。
劉一茅也舉杯示意,靠在一側看著他倆。
這晚上三人都是無話可說的狀態。安遠沒覺得是自己多想,劉一茅那點心思都寫在了臉上。
這種時候他才發覺自己的小心眼,嫉妒心比較起來和劉又夏也不分伯仲。安遠時刻提防著劉一茅,生怕他連最后這點臉面也不要了。
酒至半酣,劉又夏已經不行了。他暈暈乎乎地靠在安遠肩上,嘴里不知道在說些什么。
“你說什么?”安遠放下杯子,摸著他的臉細聲哄道,“再說一遍。”
劉又夏喝醉了倒是不撒酒瘋,他雙手摟著安遠的脖子,細密地吻過去。聲音不算大,可總歸是當著旁人的面。
安遠有些尷尬,他瞥了眼坐在一邊似笑非笑的劉一茅,把劉又夏推開了。
“小遠,”劉又夏很聽話,被拉開后就趴在他肩上不鬧騰了。“我頭痛,家里有沒有,藥,醒酒藥。”
說完還蹙了眉,看的安遠也心疼起來。家里沒備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