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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啊,那你肉償好了。”
“啪——”安遠打了他一巴掌。力氣用的大,沒有半分留情。
劉又夏倒是懶得再裝之前的做派。他冷眼看著安遠,一字一句說道:“我們倆誰比誰高貴?誰又比誰更自私?”
安遠一下子就慌了神,像是被人戳中了痛處。
劉又夏繞過桌子一把抱住他,往臥室的方向走去。
“你要做什么?”安遠還能說話,人卻有點脆弱,好像朵風吹雨打的花。
“砰——”劉又夏用腳關了門,把安遠放到床上,人也跟著覆了上去。
“不做什么,就想做一些我們倆都開心的事。”
作者有話要說:
額,下一章。。。。。
第5章
第五章
假相
安遠從小就是個聽話的孩子,唯獨在畫畫這件事上不肯退讓半步。他想學美術,事實上他也學了,可最后面還是沒有走這條路。
這里面的彎彎繞繞很多,和父親爭吵過甚至差點動手。他卻在所有阻礙都消失以后泄了氣,一聲不吭離了家千百里,學了個和美術半相關的設計。
沒有人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就連安遠自己也沒琢磨明白,一瞬間之前的所有掙扎都成了小孩子的無理取鬧。
拿到錄取通知書的那天是安遠人生中第一次喝酒。說來也奇怪,他是醉了的,卻還有精神去開房,好好地泡了澡,換了衣服,甚至是給父親發了一條讓他不要擔心的短信才躺到床上睡過去。
第二天醒來,日光大盛,他也不頭疼,清醒得很,拿著通知書發呆。
那是一個離家很遠的城市。從北方到南方,一路上越過了海腥味,來到這個春有好花夏有好酒的地方。
安遠沒讓父親送,一個人拎著行李坐著火車,安靜沉默內心卻躁動不安地過來了。直到了學校,放了行李,晚上一個人躺在床上的時候他才松了口氣。
說自由也不太對,就是旅人卸下了背了幾十年沉重包袱的感受。百感交集,矯情到近乎落淚。
自那以后,安遠打定主意要好好生活。他希望自己能夠留在這個城市,然后遇見一個心愛的人,和她伴著舒朗的風慢慢變老。
其實他以為那個人會是劉又夏的。沒有談過戀愛的人總是有一腔莫名的孤勇,既膽怯,又有著無畏的臉龐。
兩個男生在一起談戀愛畢竟不是一件值得宣揚的事。夏天的晚上悶熱又浮躁,情侶們依舊手牽著手,絲毫不在意額頭上冒出的細密汗水。
也不知道是誰先動了心思,兩個人走著走著就挨近了。你的小指碰著我的,慢慢地就勾上了,一勾上就放不開了。
幸好天黑沉下來,路上人也不多。安遠就著昏暗的路燈偏頭看向劉又夏,心里甜滋滋的全是蜜糖味道,一點都不覺得膩。
劉又夏也是個膽大的,趁四周沒有人,攬著對方就親了口。
“啵”的一聲響在這個安靜的夜晚,像是從默劇到有聲電影的過渡,一下子就活色生香起來。
安遠捂著臉頰,頗有點古代未出閣的姑娘被采花大盜輕薄了的羞惱。只是這“姑娘”眉眼含春,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