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微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江離的眼神暗了暗。
阿嫣只當這回又沒能得手,撇了撇嘴,抬起手攏攏頭發,想從他身上下來。
他不讓,雙臂禁錮著她。
良久,他開口:“你今天答應下來,月底前,我給你一個訂婚典禮,主流媒體統一發邀請函。”
阿嫣沉默一會,摸摸他額頭:“你沒病吧?”
江離拉下她的手,平靜地看著她的眼睛,直到她發現,他是認真的,不是突發奇想。
阿嫣苦口婆心勸他:“你扯那么遠作什么?我不用你的保證,我們就愉快的春風一度,然后各過各的不行嗎?”
江離撿起地上散落的外衣,披到女人身上:“你出道就跟了我,和陸世同那段,你斷干凈,我也可以當沒發生過。”
斷干凈,又是斷干凈!
阿嫣耐心耗盡,開始變得煩躁:“簡簡單單的一件事,我,你,床——沙發我也能將就,再不濟門、窗、地板,隨便你挑。就這么簡單的事情,你為什么非得整的那么復雜,扯些夠不著邊的東西?”
江離雙手捧起她的臉。
他的手心很燙,眼神卻冷靜清醒。
“蘇嫣,我會證明給你看,我對你不止是身體上的需求。”
阿嫣沮喪極了:“不不,我不要你證明——”
“我是真的喜歡你。”
阿嫣安靜下來,靠在他肩膀上。
江離輕拍她的背脊,一下又一下,動作溫柔。
外面的天,漸漸暗了下去,悄無聲息。
阿嫣終于動了動,小小聲在他耳邊問:“腿坐麻了嗎?我起來?”
江離語帶寵溺:“不要緊。”
阿嫣低嘆一聲,抬起頭,一手撫摸他的臉,一字一字清晰道:“江總,既然這是你選的,好,我和你談感情。”
*
離開的時候近黃昏。
阿嫣的包丟到后車座,車開到半道上,古董鏡咳嗽不停:“宿主,動心傷身……咳咳咳,您可要三思,咳咳咳……”
車停到路邊。
老古董眼前忽然一亮,正想再勸兩句,鏡中映出宿主大人的臉,它一句話哽在喉嚨里,不敢說下去。
那么漂亮的一張臉,不笑都帶著甜,眼尾上挑,情意綿綿。
可也是這一雙眼睛,底下暗藏的,只有狡詐,冷漠。
——狐族天賦,不愧是騙死人不償命的狐貍精。
女人的聲音輕輕的,縹緲如煙,冷得又像冰刃。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要闖,自作死不想活。不是想談感情嗎?我成全你!”
*
鄭森說到一半,喝了口水,繼續道:“……那天也是巧,小琦正好在二樓陽臺,看見江離那邊來了客人,手邊又有望遠鏡,順道看了看,唉我說,你那新歡怎么又跟江離搞到一起去了?那時候不都撕破臉——”
他抬了抬頭,瞥見表哥的臉色,瞬間閉嘴。
陸世同陰著臉,坐在沙發上,始終沉默。
他這位哥哥對自己人一向暴脾氣,發泄一下,罵幾句還好,這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架勢,才是真的嚇人。
鄭森不禁勸起好話:“其實你那個新……那個蘇小姐,進去沒多久就走了,天都沒黑透呢,沒準真就單純的喝茶聊天,你也不用往心里去——”
陸世同一眼掃過去:“說夠了嗎?”
鄭森立刻噤聲。
陸世同站了起來,往外頭走。
鄭森忙問:“你去哪?”
陸世同神情冰冷,說話也冒著寒氣:“訂機票,回國。”
鄭森一愣:“不說好了再過一星期,咱們一起回嗎?”
陸世同回頭,扯起嘴角,笑容森冷:“我在國外待久了,有些人皮癢,欠收拾。”
鄭森打了個寒顫,默念一聲……新歡小姐自求多福吧。
*
李姐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蚱,進門就逮住罪魁禍首:“蘇嫣,你跟我說清楚,這是怎么回事?你和江離要訂婚了,我他媽怎么不知道?那么多媒體同一時間同樣的說辭,你叫我怎么回應?辟謠你也得先告訴我到底發生什么了吧?你看看,你看看!”
她嘩啦一聲抖開一張紙,上面打印了一條新聞。
“……寫的還有模有樣,你聽聽,知情人士表示,江董事長夫妻保留意見的同時,將尊重兒子的選擇,這代表他們雖不支持,但也不會阻撓蘇嫣進門,江夫人還說,希望兒子能盡快帶準兒媳正式回家見父母……我去他們的,這是不是聚星的人搗鬼?不,肯定是安純那邊,安純和江離分了,所以編造謠言,正好和微博上那事相呼應,趁機黑你小三介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