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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苦著臉看向謝必安:“你能不能認(rèn)真一點(diǎn)?這可是危急存亡的大事啊。”
謝必安依然笑著看向沈晴:“就算明天我就要死了,日子也不能不過了。”
沈晴嘆了口氣,繼續(xù)托著腮幫子,
她換了個話題:“明天你要干什么?”
“你忘了,明天我去輪回殿,閻羅王在那里設(shè)宴了。”
沈晴:“就是明天啊,我還以為還需要幾天時間才到。不過你明天在那里參加宴會的話,
我明天是不是就看不到你了?”
謝必安眉毛一挑:“怎么會?我去閻羅那兒吃完飯就回來了,你記得在這里等我,別亂跑。”
沈晴扶著自己的腦袋:“你吃個飯就回來了,
等等,吃個飯就回來了?”
她忽然想起了什么,腦子里靈光一現(xiàn),下一秒,
她猛地蹦了起來,直愣愣地站在謝必安的面前。
謝必安被她這個暴起的動作嚇了一跳,帶著自己的凳子憑空地往后退了幾步:“你怎么了?”
沈晴被他這么一問才發(fā)覺自己剛才失態(tài)了,自己深呼吸幾口氣,先穩(wěn)定穩(wěn)定自己的情緒,而后道:“我白天問那個你了,他給了我一個線索,就是‘吃飯’這兩個字。他這件事馬上就要發(fā)生了,還說了吃飯。聯(lián)想一下的話肯定就是明天的那個宴會了。”
謝必安倒是對沈晴的話沒有懷疑,他一字不漏地聽沈晴從頭到尾地說了一遍,而后問道:“是閻羅王出現(xiàn)了問題,還是其他的神出了問題?”
沈晴一愣:“這他倒是沒有跟我說。”
謝必安兩只手抱在一起,皺著眉頭:“這樣的話,明天這個宴會倒是危機(jī)四伏了。不知道誰出了問題的話,也就不知道應(yīng)該和誰聯(lián)手了。”
謝必安一邊說著,一邊伸手,窗外一只碧綠色的恐龍從樹上盤旋而下,它緩緩地飛向謝必安,還一聲一聲地鳴叫著,最后穩(wěn)穩(wěn)地落進(jìn)了他的手里。
沈晴很不理解:“你叫碧生做什么,現(xiàn)在的主要問題應(yīng)該是明天的宴會吧。”
謝必安此刻正在輕柔地?fù)崦牭缴蚯邕@么一問,他抬頭看向沈晴。
方才他眼里還是帶著憂色,此刻卻忽然含著一絲柔光:“沈晴。”
沈晴:“啊?”
謝必安直視著她,似乎要望進(jìn)她的眼里:“如果歷史真的是像你所說的那樣進(jìn)行的話,是不是今天就是我們最后一次見面了?下一次見面的話,可能就要在很多很多年以后了。”
沈晴聽謝必安這么一說,自己也愣住了。
她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在她心里,總覺得謝必安這個人永遠(yuǎn)都不會消失。即使明天過后她看不到這個小謝了,可等她起床,那個謝必安依然躺在她家里的床上。
可沒有想過,原來對于她而言只不過是一睜眼的時間,對面前的這個人而言,或許就需要上千年來實現(xiàn)。
他們兩個人之間隔著長長的時間之河,這河無法跨越,只能淌著河水一步一步地向前,忍受著數(shù)千年的寂寞才能到達(dá)對面的河岸。還好謝必安是神,他不會死,如果他是一個會生老病死的普通人類的話,今天這一面或許就是永別了。
沈晴忽然從心里涌出一大片難過的情緒,她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心里的情緒忽然間就這么地濃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