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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晴:“……你是在用我的頭做練習嗎?”
謝必安動作頓了頓,然后很煩躁地說:“閉嘴吧你。”
沈晴無奈地閉嘴了。
謝必安沒給她變一個鏡子出來,所以沈晴完全不知道謝必安到底把她的頭折騰成了什么樣子。她只覺得自己的頭發松了又緊,緊了又松,不知道被挽起來多少次又被放了下去。沈晴在心里嘆了口氣,覺得自己的頭發這會兒是被狠狠地折騰了一通。不過幸好不管謝必安怎么弄,她倒是始終沒有覺得自己的頭皮被扯疼過。
少年人溫熱的手指從她的發絲里來回穿梭,偶爾也會一不小心地觸到她臉頰額頭或者后頸的肌膚。每一次都帶來了一陣莫名其妙的瘙癢。沈晴坐到后來,只覺得自己越來越覺得不自在。每一次被他碰到手臂上都浮起一片雞皮疙瘩。
沈晴抬頭,擺在窗邊的白瓷花瓶里隱隱約約地映出了他們兩個人的身影。沈晴看著那模糊不清的人像,覺得一陣陣的莫名的心悸。
沈晴甚至開始在心里生出一個有些奇怪的疑問。
會不會,謝必安喜歡的那個人是她?
只是每一次她粗略這么一想之后都會緊急叫停自己的思路。她覺得自己太過天真自戀了,自戀也不帶這么自戀的吧?謝必安再怎么天真幼稚,也畢竟是個神,而她也就是個普通的人而已。
況且她覺得像他這個心理年紀的人應該是會喜歡那種天真可愛的小姑娘。像她這樣二十歲的女青年年紀應該略大了些吧,她自覺自己也并不是那種受少年人喜歡的類型。
不過……沈晴又想了想。幾千年的之后的謝必安是抱著什么樣的心態留在她身邊的呢?是覺得她是個熟人,還是,有著其他她不敢想的緣由?
謝必安忙碌了快半個時辰之后,終于停下了手。
沈晴覺得自己終于能活過來了,雖然頭皮不疼,但脖子梗了這么半天,也是很難受的。
謝必安放下了梳子,站在了兩米開外的地方上下打量了沈晴一番,而后滿意地點了點頭:“我的手藝不錯。”
沈晴:“……你要不要先給我變個鏡子?”
謝必安大手一揮:“給你。”說完他就變出了一個鏡子,遞給了沈晴。
沈晴接了過來,照了照自己。她本來已經做好了自己蓬頭垢面發絲凌亂的樣子了,沒想到謝必安的手藝倒還真不錯,算得上是鬢發如云,配上那些好看的頭飾,確實很好看。
謝必安:“滿意吧?”
沈晴:“滿意。”
謝必安:“滿意就行,去煮東西吧。”
沈晴:“……”這個轉折有些快。
沈晴坐回到了爐子邊兒上,慢慢地把爐子給點著,頂著一頭的東西準備開始煮奶。
謝必安一直目光灼灼地看著她的頭發,不知道是不是還在陶醉于自己的手藝。過了好一會兒,他給沈晴扔下一句“我去透透氣”然后整個人就沒影了。
沈晴目送著他離開,然后低頭接著看奶鍋。
看著看著,沈晴忽然發現屋里的地上浮現出一個黑球。沈晴這段時間在陰間見過的東西也多了,自然知道,陰間的黑球都是用傳物傳信之用,不知道這一次謝必安又有什么活要干了。
等煙霧散去之后,沈晴發現原來那團黑霧里罩著的是一個透明的盒子。盒子里整整齊齊地放了十枚印章,每一枚都做得精巧無比,同時印章上面還刻了一個惟妙惟肖的生物。
沈晴心頭一震,忽然想到了謝必安之前跟她說過的話。當時謝必安說她很快就會有機會看到閻羅印,那么他說得機會想必就是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