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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這其中一定有些蹊蹺。沒準這個案子并不是簡單的報復社會,而是披著報復社會這個外衣的謀殺。
但這一切也不過是他自己的猜測,不能光憑一瓶醋就直接去找領導翻案重來,他需要一個更加靠譜的證據來證明這個案子并不是那么簡單。
林天澤抱著自己的新發現,回到了警察局,耐心地等待著晚飯時間的到來。
大約七點半的時候,林天澤走進了拘押之后吳玉龍的屋子里。
吳玉龍只是抬眼看了看他,并沒說些什么,只是一低頭繼續吃著自己碗里的飯。今天食堂大媽不做酸漿面條的時候水平還是不錯的,不到十分鐘時間,吳玉龍已經吃完了自己的囚飯。
林天澤依然沒說話,他在等吳玉龍的血液都流動到胃部,大腦缺血,整個人變得迷糊混沌的時候。
二十分鐘之后,林天澤以一句“今天的飯菜怎么樣”作為開場白,打破了屋內的平靜。或許是因為昨天同他說過話,吳玉龍的戒心有所下降,他們倆隨意地閑聊了幾句話,整個囚室的氣氛慢慢地變得柔和起來,雖然隔著一個鐵柵欄,兩邊的相處居然看上去并不突兀。
剛開始的時候吳玉龍還抱著些許戒心,說話時小心翼翼,只是后來,隨著這場漫無邊際的對話越來越長,加上他的困意越來越濃厚,他說話的內容也在漸漸地失去控制。
正說著話,吳玉龍困勁兒又涌上來了,忽然張開嘴打了一個哈欠。
林天澤低頭看向自己的手掌,問道:“你這幾天睡得不好?”
吳玉龍:“還行。反正一個人被關在這里,也沒有什么指望,就睡覺唄,
林天澤接著漫不經心地說:“你在這兒天天也算是住單間兒了,比住你那個出租屋好,兩個人住擠得慌。”
吳玉龍又打了一個哈欠,順嘴道:“是啊。”
這句話吐出口的下一秒,他的眼睛倏然睜大。在被抓起來之后,他整個人就像是卸去牙齒的老虎一樣,整個人顯得萎靡而平凡,完全不像是那個在公交車上當眾行兇的人,然而這一刻,他的眼睛里卻布滿了兇光,方才的瞌睡與困倦陡然消失無蹤,他猛地撲倒鐵柵欄上,憤怒地說:“你詐我!”
林天澤點了點頭,年輕的臉上突然顯露出一絲與之毫不相稱的無賴:“詐你又如何?你還是早點把你的同伙交代一下吧。”
走出囚室之后,林天澤拿起了手機,給一個人發了個短信:“你那位可能有危險,你注意著些。”
一條信息很快就回了過來,內容就像是回復的人一樣不著四六:“知道了,黑胖。”
林天澤見了信息的內容,沒好氣地哼了一聲,轉身對著大廳的玻璃窗照了一下自己,這個身體明明高瘦又白凈,和黑胖一點兒都不沾邊。
……
此刻的沈晴正在廚房里守著一個奶鍋,細細地往煮得差不多的牛奶里加茶葉。
她既然攬下了給謝必安煮奶喝這個任務,自然要盡力些,鬼知道那個難纏的小孩會不會在什么時候提出什么特殊需求。
她可還記得第一天穿越的時候見到的場景,謝必安剛一現身時曾出現一束可以讓一瞬間鬼灰飛煙滅的光。要是她有什么舉止讓謝必安不滿意的,他唰的一下掏出光束讓她狗帶,那可怎么辦?
沈晴于是尋找了許多亂七八糟甜品方子,準備白天沒事兒的時候去做做,萬一有派上用場的時候呢?
正煮著奶茶,沈晴的門被敲響了,她從貓眼往外一看,是摟著一堆兒快遞的謝必安。
沈晴歡呼著打開了門,一把接過了謝必安手里的快遞,迫不及待地把它們放在桌子上準備拆快遞。謝必安一臉嫌棄地從門縫里擠了進來,看著沈晴這幅歡欣的樣子,他酸溜溜地開了口:“快遞有那么好?看你這個心急如焚的樣子。”
沈晴看都沒看到他,手上動作不停,精準快速地拆著快遞:“不然呢?”
謝必安:“你這堆兒都得好多錢吧?”
沈晴點頭:“比你房租都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