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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晴嘿嘿地笑著,直接上前一步,然后,啪嘰一下摔了倒仰。
她說謝必安怎么不躲呢,原來前方有一個看不見的屏障,牢牢的隔開了她和謝必安。謝必安待在那層屏障的保護下,可以說是不動如山,像是被牢牢保護在殼里的王八,連個尾巴尖兒都沒有被沈晴逮住。
謝必安見她摔倒,眼中的冷意赫然消失,居然直接笑了起來,笑聲中滿滿的都是不懷好意。笑夠之后,他直接站了起來,手里還拿著一把大概是用來扇火的扇子。他走到往沈晴的腦袋邊兒上,挑著眉,居高臨下的問:“你想做什么。”
此刻謝必安的腳尖距離沈晴到腦袋也就只有一指的距離,沈晴盯著他的腳,只覺得自己的腦袋很危險,他要是隨意地縱情一踹,那她可能登時就要腦震蕩了。沈晴不著邊際地往后拱了拱,拱到了一個還算是安全的地方。
安全之后,沈晴才慢慢地從地上坐了起來,看向謝必安,準備回答他剛才的問題。這一看卻是看過了,過得有些遠,直接從謝必安臉上跳到了他身后的墻面,沈晴這時才忽然發現了,墻上掛著一張大字。她剛才一進屋,就被謝必安給嚇到了,也沒有時間來觀察這屋里到底有什么東西。
憑借著多年繁體小本子的功力,沈晴沒有一點兒壓力地破解了那張大字到底寫的是什么。看清之后,沈晴才發現有些不對勁。
那是。
這首詩她見過,是在高中語文的詩詞選修課本上。沈晴的高中語文課基本都是睡過去的,書上要求背的東西她尚且只是馬馬虎虎地背過了事。更何況是這首長得飛起又“選修”的詩呢?要不是當初的老師帶著讀過一邊,她可能連第一句“春江潮水連海平”還認不出來。
然而此刻,它卻從頭到尾,幾乎說是一字不漏地就在墻上掛著。
沈晴這回才有些慌了。假如說剛才那些老鬼們講的故事,還有可能是自己腦海里隨便編出來的。那她怎么可能就靠著自己的實力把一首她從來沒有背過的詩,從頭到尾一字不漏地記下來?
難不成是她天賦異稟,其實是個詩詞天才,自己的腦海里把這首詩給續下來了嗎?
沈晴尷尬地想想,自己應該并沒有這種能力。
一個被刻意壓制住的猜測再也按不下去,她這應該不是做夢吧?難不成她是穿越了?
日呦。
怎么說穿越就穿越了。
沈晴還沒有想個明白,眼前的謝必安突然打破了屋里的寂靜,他稚嫩的臉上滿是不耐,皺著眉問:“你方才想做什么?”
“我……”
沈晴剛準備在嘴上跑個火車,卻猛地驚醒過來,眼前的這一切不一定是夢。假如這真的是現實,那么身為無常的謝必安是她不能惹的存在。
沒事,惹不起躲得起,沈晴在心里把“慫”字訣來回念了幾遍,決定先戰略撤退一下。
沈晴從地上爬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十分狗腿地對謝必安說:“無常爺您在煮什么東西,不如我幫你,這種粗活就不用您來干了,來來來,扇子給我。”
謝必安看到她突然轉變的態度,也不開口說話,一邊嘴角挑了起來,眼里滿滿的嘲弄之情,沈晴只裝作看不見,恬著一張老臉:“把扇子給我吧。”
說完她就很自來熟的伸出了手,謝必安倒也沒有阻攔,把扇子順勢遞給了她,自己又坐回了椅子上,姿勢很大老爺們。
沈晴深吸了一口氣,直接蹲了下去,想要看看那小鍋里正在煮的是什么東西,掀開鍋蓋一看,果然是牛奶,這會兒牛奶已經滾了,咕嚕咕嚕地冒著泡。
她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