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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牙也沒刷,臉也沒洗,先去給客廳放著的塑像們挨個上個香,讓他們保佑自己再也別夢見謝必安那個糟心鬼了。兩次夢見他都沒好事,她上輩子是欠了他多少錢啊!
上完香之后,沈晴簡單地洗漱洗漱,準備出門了。
昨天晚上臨睡前警察局又來了一次電話,說是今天她和謝必安還要去做一次更詳細的調查,沈晴整理好東西之后,跟謝必安在門口碰了面。
今天的謝必安還是昨天的謝必安,可是今天的沈晴已經不是昨天的沈晴了。
每一次扭頭看到謝必安的時候,她都又一次地想起了自己昨天晚上做過的夢,那個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夢,所以她現在看著這個好好的謝必安就一肚子邪火,想給他扎小人,詛咒他bd。
這使她無法直視眼前的謝必安,總覺得假如不小心他們兩個對視了的話,她滿滿的惡意就會從眼睛里流淌出來,把謝必安的眼睛辣瞎。
就這樣,沈晴不想說話,謝必安因為被叫去做筆錄而錯失了今天的分發快遞工作,兩個人一路都沉默著,在低沉無比的氣氛里,兩個人到達了警察局。
沈晴和謝必安被分到兩個屋子里分別問詢,雖然今天看他格外不順眼,但看著漸漸遠去的謝必安,沈晴還是不由自主地覺得有些緊張。
而警察的第一句話,更是將這種緊張的氣氛升到了頂點:“我們懷疑,嫌疑人是專程跟著你的。”
第9章
迷霧重重
那個說話的警察年紀不大,看上去也就只有二三十歲,剛參加工作不久,說話時的樣子很是鄭重,眉毛里夾的是幾乎可以囊括四海的憂慮,或許是因為昨天晚上熬夜了,眼底一片青黑:“你跟犯罪嫌疑人之前認識嗎?”
沈晴絞盡腦汁想了又想,從腦海里扒拉來扒拉去,死活沒扒拉出對那個兇手的一點兒印象:“我之前不認識他。”
小警察聽了這個答案,嘆了口氣,把手上的一個本子打開,一邊看著本子一邊說:“昨天晚上我們連夜調了許多的錄像,錄像里顯示在公交車上時,犯罪嫌疑人就一直盯著你,而且他還是跟著你一起上車的,我們又跟著調了公交車站外的錄像,在上車之前,犯罪嫌疑人已經在那里游蕩了很久,但是一直沒有目標,直到你領著那個孩子出現,他迅速地鎖定了你們,并且跟著上了車。”
小警察把本子合上了,神色里一片鼓勵和期待:“你再想想?”
沈晴沉默了許久,連她那許多年都沒有聯系過的親戚們都拉了出來,然而,始終是一無所獲,她所能接觸的范圍狹小無比,一眼就望了個遍,說不認識就是真的不認識,再想也是一個結果:“真的想不出來。”
她也想找出些緣由出來,若是她和那個人真有什么過節的倒也算了,還算是有跡可循,因果報應,雖然報應的太過兇殘了些,到底還能讓人有些底。最可怕的是沒有一點兒道理可言,突然就倒了霉了被盯上,這才叫防不勝防,畢竟倒霉的事情,誰都說不準。
沈晴兩只手抱在一起,有些不安地動了動:“那個人身上背著的東西是可以點著的嗎?”
小警察面色凝重地點頭:“是香蕉水。這種東西一燒著就能很快地把整個車子都給燒毀,還好那個打火機被奪走了,不然后果極其嚴重。”
“你還有什么可以提供的線索嗎?”小警察又問道。
“你讓我想想。”
她和那個人打